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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害怕，但是賀少峰還是僵硬地回頭過去看，在他身后，一個人慘白著臉，露著牙在笑，眼神卻沒有任何笑意。黑暗中，那胖乎乎的身影，不是“大頭”是誰！

賀少峰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跑，身體卻無法移動。

其他人也發現了賀少峰的異樣，他眼中的恐懼太嚇人，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一閃而過的臉，似乎是自稱死了的“大頭”。

“啊！”其他人站起來就跑，三個人一起用力，終于拉開了門，沖了出去。

當天晚上，鄭威跌跌撞撞回了住處，他關緊了門，用被子圍著自己，在床上坐了半夜。雖然開了所有的燈，但他還是覺得屋子里影影錯錯，似有鬼魅出沒。

他想起晚上在KTV第五個人講的故事，那是畢業旅行時候，他們對“大頭”做的事情。其實，聽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就聽出來是誰的故事了。但是，到現在，他還無法相信，“大頭”居然死了，就在那一天。在他們撇下他走了的那一天。

沒有人知道“大頭”死了。

他們只知道，那以后再沒見過“大頭”，他曾經給“大頭”打過電話，但是關機。

他們還以為大頭生了他們的氣，所以跟他們斷絕往來。那天，“大頭”說的話也太難聽，傷了他們的自尊，畢竟一般的年輕人是受不了別人罵自己‘窮鬼’的。雖然不明白大頭是什么家庭狀況，但是，他零花錢多，是真的。可是，“大頭”的錢并沒有為他買到尊重。

本來“大頭”長得胖，頭還大，不怎么好看，樣子和性格還有點蠢。如果不是因為他大方，聚會經常搶著買單，這幾個人不會叫他一起玩。現在想起來，花著人家的錢，還背后笑話人家傻，確實不地道。

這還不算，“大頭”不光被朋友瞧不起，還被女生欺騙。

其實身邊的都知道，小美給她做女朋友，完全是沖著錢，這個名義上的女朋友花了“大頭”不少錢。但是，他們幾個知道內情的，很清楚，小美真正的男友是賀少峰。只不過賀少峰和小美誰也不愿意放棄“大頭”這個提款機。所以，他們說好談地下戀愛。

而“大頭”這是初戀，別看他五大三粗，心思卻是少女心，純情得很，女友說談柏拉圖式戀愛，只精神交流，不要肉體接觸，他居然妥協了。

誰知道，小美是個對付男人的老手。她和賀少峰兩個人什么都做了，還在“大頭”面前假裝純情，他們四個人都知道，卻一直瞞著“大頭”。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都沒有大頭的消息。難道“大頭”真的死了，昨天是鬼魂回來了？這樣想著，鄭威毛骨悚然。

這一夜，太難熬，他根本不敢合眼。

當聽到唐起真打來的電話，都把他嚇了一跳，唐起真急切地聲音響起，“你知道嗎？昨天，賀少峰死了，就死在KTV了。警察已經找過我了，應該很快會去找你。賀少峰是心臟病急性發作死了。可是，我們幾個也有些關系，警察要調查，你做好心理準備。”

“那咱們怎么說啊？”

“照實說！編也沒必要，還顯得咱們撒謊了。”

……

這之后，趙曉波、唐起真，還有鄭威都接受了調查。他們都說了實話，但是，警察不相信。

“你的意思，作案的是，‘大頭’？就是你們的朋友石磊？”

“對，就是他。聲音是他的，我絕對不會聽錯。而且，我也在一剎那，看見了他的臉。后來我害怕，就跑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鄭威信誓旦旦，但是他看得出來，警察在冷笑。

“你在開玩笑嘛？石磊前幾天，剛剛被人發現了尸體。雖然尸體已經有腐壞的地方，但是他口袋里的東西證明了他的身份。他死了，死了有些日子了。你現在告訴我，他昨天跟你們聚會？開玩笑嗎？別告訴我，這世界上有鬼！老實交代！”

“真的，我都說了。”鄭威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是這確實是真話。

“你們幾個都說，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