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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豪,看來這個生意很適合她。
「你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料,小嘴多甜啊!」
「壞姐夫,不理你了!研姐,今天你也得喝點!」禁不住榕榕的一再勸說,
妻子也破天荒的陪著我們喝了一些。酒過三巡,隨著榕榕的小臉慢慢紅潤,話也
跟著多起來。
「研姐看著你和姐夫現在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榕榕笑著說道。
「呵呵,榕榕你也快點找個吧,憑你現在這條件,好多帥哥上趕追你吧!」
「研姐,你不覺得咱們現在越來越疏遠了嗎?」說著榕榕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自己又滿上一杯。
「榕榕,你這說的什么話,咱們姐妹不談這個!」妻子趕緊去攔著她。
「別攔著,我還沒說完呢!姐夫,也不怕你恨我,當初我做過對不起研姐的
事,是我的膽小自私禍害了你們,我再干一杯和你賠罪。」榕榕掙脫了妻子的阻
攔,又是一杯下肚。
看著榕榕連續的兩大杯,我和妻子都有些震驚。當初她的所作所為,確實間
接幫助了蘇轍幾人。可說到底,她只是個幫兇,真正的罪魁禍首如今還逍遙法外。
而且榕榕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被丈夫發現后,她的婚姻走到了終點。
「你這丫頭,怎么不聽話呢!我們什么時候怪過你,要怪就怪那些混蛋!我
和你都是被逼的……那群混蛋……」妻子激動的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研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好后悔……」看著兩個女人哭作一團,她們心中
的痛苦無人理解。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她們是多么渴求自己的愛人能夠拯救自
己于水火。可她們不敢,真相公開的時刻很可能是自己婚姻的終結。可憐的兩個
女人只能飲鴆止,用一個錯誤去隱瞞另一個錯誤。
發生這種事情對她們的丈夫何嘗不是一種考驗,大部分男人都不可能接受妻
子被別人霸占的事實。在考驗面前,我和榕榕的丈夫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沒
有對錯,唯一的原因是我比他更愛著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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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我忍著劇烈的頭痛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
上。
「老婆……」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們倆啊,攔都攔不住。喝完一瓶還不算,又拿出一瓶!下次可不許這么
喝了!」妻子抱怨的聲音在客廳傳來。
我拍拍腦袋,紅酒的后勁太大,真是喝斷片了。走進客廳,昨晚的狼藉早已
收拾干凈,妻子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榕榕呢?什么時候走的?」
「你還記得昨天你倆干什么了嗎?酒量不行就別喝那么多,真丟人!」妻子
壞笑著說道。
「老婆,我真不記得了!沒做出毀人清譽的壞事吧,嘿嘿……」坐到妻子身
邊,手不老實起來。
「你還真敢!我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再看你倆一起摔到了桌子底下,胳膊
還挎著呢!你這臭流氓是不是早就對榕榕有意思了!」妻子嬌嗔道。
「冤枉啊,我都不記得和她說過什么了!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已經成了我的妻
子,心里那還有別人的位置。」我的手伸進了妻子的睡衣,揉捏起來。
「哼,不老實!昨天中午那么晚回來,是不是沒干什么好事啊?」妻子往我
手上打了一下。
「哪能啊,我都沒見到曉蕓。夜店經理說曉蕓確實是受傷了,還挺嚴重的。」
「沒死就好,這下你該放心了吧,以后不許再聯系她了。」
「我想去她老家看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咱們就當散散心,你以前不是
總想著去看看天池嘛。」
「她就那么重要嗎?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會和那種女人搞在一起!」妻子撥
開了我的手,把頭扭向一邊。
「不是說重不重要,和你說實話,我覺得她這次受傷很可能和王總有關。為
什么在我接你回來當天下午,曉蕓就被劫了。這事情很有蹊蹺!」我耐心的和妻
子解釋著。
「她遇見小偷和別人有什么關系,王大哥不是那種人!你可能對他有成見,
王大哥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壞……」妻子本能的替王總解釋著。看著她到現在還
極力維護那個混蛋,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地再次燃起。
「別說了,既然你覺得王大哥那么好,我去查清楚了正好能還他清白!」我
努力的壓制著怒氣。
「看來你是非要去了?就為了那么一個女人,你忍心把我拋下嗎?」妻子激
動著說著。
「我什么時候要拋下你了,朋友有難,不應該幫助嗎?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
「是,我以前是不管你幫朋友。可也得分誰吧?你和她是那么單純嗎?別以
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和曉蕓怎么不單純了?」我真搞不清楚,妻
子怎么會變的如此不可理喻。
「算了,我不想說!去找她是你的事,別拿陪我游玩當幌子!」妻子轉身走
進了臥室。
我垂頭喪氣的坐回沙發上,為了照顧妻子的情緒,剛才已經很克制了,她卻
一直步步緊逼。我不明白妻子為什么會如此針對曉蕓。為什么無論榕榕和我怎么
調笑,甚至摟在一起她都不會生氣,怎么一聽見曉蕓的名字就暴跳如雷呢。
連續2天,妻子都在和我冷戰,我幾次主動示好,她都視而不見。甚至把自
己鎖在客臥里不和我見面。看看時間我該趕去機場了,臨走前我敲了敲房門,屋
子里靜靜的,妻子還在和我較勁。
「老婆,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冰箱里買好了菜和水果,一定要記
得吃啊!」我在門外喊道。
「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聽到妻子終于開口,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航班落地,1月份的長春讓我真切體驗到了北國風光。即使穿上了兩件羽絨
服,也被那刺骨的寒風吹的瑟瑟發抖。按著地址,出租車七拐八拐開了足有一個
多小時,把我拉到了一處老舊的樓房前。看環境應該是個七八十年代的老工廠宿
舍樓,許多破敗的窗戶隨風搖擺,樓房外墻上寫著大大的「拆」字。我心里不由
得一顫,不會白跑一趟吧。我趕緊爬上了4樓,希望曉蕓還沒有搬走。
輕拍幾下房門,一個衣著質樸的少女閃出身來,用膽怯的眼神打量著我。
「請問,曉蕓住在這里嗎?」我輕聲問道,生怕嚇到眼前的少女。
「曉蕓?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小女孩正說著屋里有人走了出來。
「是找誰的啊?沒問清楚怎么就開門了!」屋里的女人走到少女身前,在看
清來人后,露出無比吃驚的神情。
「你……秦哥!你怎么會找到這里?」說話的女人正是曉蕓。
「你還有臉問我!這是怎么一回事!」看著曉蕓,我氣憤的闖進屋里。
「什么啊?大老遠追到這里,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曉蕓被我問愣
了。
「你不是毀容了嗎?我他媽還真信了,你沒有要我解釋的嗎?」曉蕓此時沒
有化妝,雖然臉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但怎么也看不出受到傷害的痕跡。
「誰和你說的?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毀容了,我真的不懂你在講什么。」曉蕓
說著給我端了杯水。
「陳經理親口和我說的,她為什么要騙我呢!」忽然我感覺到又一個陰謀籠
罩在自己身上,壞了,妻子現在獨自在家,會不會有什么危險,我趕緊起身往外
走去。
「秦哥,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兒吧!」曉蕓在身后拉住了我。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和別人一起陷害我,王總給了你多少
好處!」想起她曾經的數次示好,我終于知道這一切都是另有目的。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我對你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我怎么會害你
呢!」曉蕓拼命解釋著。
「好,那我問你,在那邊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跑回這窮地方來?」
「嗚……」曉蕓忽然哭了起來。
「別裝了,我真是瞎了眼會相信你的鬼話。」
「我只在認識你那天見過王總一次,他怎么會給我錢呢。唉……我之所以回
來是因為……因為我爸突發心臟病,撒手而去了……我媽走的早,一直是父親拉
扯我們長大。現在惠惠沒人照顧,我怎么放心讓她一個人呢!我這輩子是沒出息
了,可惠惠不一樣,我要供她上大學,過上等人的生活!」曉蕓說著的時候,旁
邊的少女緊緊拉著她的手,可以看出這對可憐的姐妹感情很深。
「好,我信你說的,可為什么陳經理會騙我。」
「我不知道啊。離開時我和她說了家里出了事情,不能再干下去了。沒想到
她那天大發慈悲,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以后在老家做點小生意,還特別熱心的幫
我訂了當天的機票。」曉蕓說話時我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可以確定她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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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經理,肯定和王總是一伙的,他們來了個調虎離山!」
「我也覺的她那天有些古怪,平時對我們都是冷言冷語的,沒想到那天會痛
快放我走,還拿錢給我。」
「你和我妻子在洗浴中心有沒有什么矛盾?」我想起離開之前,妻子每次聽
我提到曉蕓的名字都會氣憤不已。
「沒有啊,我和她們沒有什么交際。而且她們欺負你老婆的時候,我還幫過
她呢。」
「算了,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看你們也不容易,這一萬塊你拿著吧。」來
的時候我早就把錢準備好了,雖然曉蕓并沒有受傷,我也不想再帶回去了。
「秦哥,這錢你拿回去,我有手有腳可以照顧好惠惠!」曉蕓緊緊盯著我,
眼中帶著倔強。
「這錢不是給你的,惠惠將來有出息了,掙了大錢要加倍還我的!」
「秦哥,謝謝你。我會記得你的……」曉蕓獨自把我送到樓下,忽然在身后
緊緊抱住了我。我有點驚慌失措,轉身掙脫。沒想到曉蕓趁這機會,輕輕在我臉
頰上親了一下,轉身往樓上走去。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知道今生是不可能再見
了。
由于長春突降大雪,所有的航班都停止了起飛。想起妻子此時面臨的險境,
我連夜乘坐高鐵往家趕。在車上我無數次撥打妻子的電話,鈴聲一直響著,可無
人接聽,我真是急瘋了。
由于不能直達,經過了北京轉車,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趕回家里。果然不出所
料,屋里屋外找了個遍,也沒發現妻子的身影。她此刻會干什么呢,腦中不由得
浮現出淫靡的畫面。妻子會不會已經依偎在了王總懷里,數日的不見讓兩人盡情
地抒發著心中的思念。就在那張圓形大床上,王總解開了妻子的衣衫,粗糙的手
掌揉捏著妻子的嫩乳,將他那粗長的陰莖緩緩插入妻子的玉穴……猛然間,心臟
傳來了劇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昏迷中,隱約感覺到有個女人在床邊搖晃著我的手臂,我努力的睜大雙眼,
可她的臉上似乎彌漫著一層霧氣,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龐。忽然一個男人來到她
的身后,手臂很自然的搭在女人的肩膀,哭泣的女人似乎找到了精神寄托,依偎
在男人懷里,釋放著心中的哀傷。
「混蛋!放開手!」我怒吼著坐起身來。
床前站著一對男女吃驚的看著我。我揉了揉眼睛,是榕榕,一個模樣俊朗的
年輕人跟在她身后。
「呦!姐夫,剛睡醒就這么大火氣,需要我去找醫生開點去火的藥嗎?」榕
榕不顧我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一見面就奚落我。
「我怎么會在這里?小研呢?」我這才想起暈倒前,我發現妻子沒有在家,
難道她一直沒有回來過,是榕榕發現的我嗎。
「哼……為了照顧你,研姐一天一夜沒合眼了。她不想麻煩別人,實在熬不
住了,才讓我買點吃的過來。她去洗飯盒了,一會兒就回來。忘了介紹了,這是
我店里的小吳,沒事了幫我當當司機。」
「哦,謝謝你們來看我。我是不是暈倒了?」
「誰知道你跑到哪去鬼混了,醫生說你是過度勞累引起的暈厥。一猜你就沒
干好事,看研姐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是不是去見相好的了!」榕榕正說著,妻子
走了進來。看到我醒過來,她徑直跑到床邊,一把抱住了我。
「老公,你可嚇死我了!嗚……」妻子哭泣著說道。
「沒那么嚴重,這不好好的嘛。我回家找不到你,電話也不接,可能是太著
急了,我真怕……」看到榕榕在場,我沒有繼續往下說。
「都怪我,榕榕叫我去她店里完了兩天,忘記了帶手機,要是我能時間
接到電話,就不會讓你那么擔心了。」
「姐夫,你看我研姐多疼你啊。下次可別那么小心眼了,就那么一會兒聯系
不上你就急瘋了一樣。對了,我和研姐商量好了,以后就去我店里幫忙,你放心
好了,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榕榕拍著胸脯保證道。
「在你那我肯定放心,就是別讓小研太辛苦了。出去隨便找點事做,總比整
天待在家里好。」
「放心吧,榕榕對我好著呢,我就是幫著做做接待。」妻子說完,扶著我躺
下去,讓我別說話了,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沒一會兒,妻子下樓去送榕榕離開。我無聊的躺在病床上,忽然想起昏迷中
坐在床邊的男女,我的心又隱隱痛起來。唉……我真是想太多了。在妻子回來之
后,我發現自己總愛疑神疑鬼。尤其是那天我倆生氣時,聽到妻子親切的喊著王
大哥。女人就那么好騙嗎?為什么她分不出誰才是真正愛她的男人。
第二天,在做了全面檢查后,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里,妻子陪我依偎在
床上,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老公,你還愛我嗎?」妻子輕聲問道。
「你忘了我剛和你求婚嗎?新婚夫妻哪有不恩愛的!」
「好,希望你永遠也不要辜負我……」妻子的聲音有些低沉。
「老婆,我覺得你有點怪怪的,不會還在生氣吧?」
「生什么氣?那種女人值得嗎?」妻子明顯對曉蕓有很大意見。
「好好,以后再也不提她了。那天你什么時候回家的?沒有嚇到你吧?」我
趕緊岔開了話題。
「哼!你還說呢,我想著你應該會在那多玩幾天,就在榕榕那吃了晚飯才回
來的。一進門看見你躺在地上,真把我嚇死了。我當時都亂了,只好聯系的榕榕。
你呀,自己不注意身體,大晚上還要麻煩別人!」
「額,真是辛苦你們了!」原本沉浸在幸福中的我,此時的心情再次墜入深
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