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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后,天下便不再太平,天災人禍接踵而來,也使得皇上對鬼神更加敬
畏!那些閹賊便借妖王之力,蠱惑皇上,把持天下。
」
波才和張曼成也是知道這「青蛇驚帝」,因為他們太平道之所以能順利起兵
也用此事做了文章。
東鬼哼了一聲,朝波才、張曼成使了眼色,兩人心領神會,施展法術,化風
而去。
東鬼掃了張遼一眼,道:「此事若當真屬實,本座便兌現承諾,若不然全城
死絕!」說罷化成陰風朝西而去。
張遼松了一口氣,轉身回府,見了賈詡連聲贊道:「先生果然神機妙算,那
群妖孽果然往西面而去了。
」
賈詡嘿嘿笑道:「現在剛到子時,而那五只妖怪取了青龍幣趕回營地時便會
撞上另一伙魔頭。
」
張遼道:「便叫他們自相殘殺,兩敗俱傷,烏壘困局便可迎刃而解。
」
賈詡搖頭道:「他們打不起來的,最終只會相互妥協,共同分享青龍幣。
」
張遼道:「那先生今日所冒之險豈不是白費了?」
賈詡笑道:「賈某可不奢望能用三言兩語挑唆他們廝殺,畢竟妖王也在防范
咱們,而魔闕邪人也對咱們有戒心,這種情況下他們斷不可能互相廝殺。
今日賈
某之目的只是給他們的盟約制造裂痕,埋下一個決裂的種子,日后再創造各種契
機,令這枚種子發芽!」
墨玄攜同雨琴往出事地點飛去,到了山谷外,卻見谷口已經有重兵把守,一
聲鐵甲刻咒描符,胯下騎似虎似馬似熊又似狼,正是鐵煞鬼兵。
雨琴心憂師門安危,便要殺進去救人,墨玄拉住她柔荑,將她拽到一個小丘
后,隱藏起來,說道:「好姐姐,切莫沖動,待吾探清谷內形勢!」
說罷便拔下一根頭發,往上邊吹了一口仙氣,隨即發絲變成一只蚊蟲朝山谷
飛去,正是要以此代耳目,一窺谷內虛實。
雨琴微微一愣,甚是驚訝道:「物外化身?你,你竟然能使出這幺高深的法
術!」
墨玄不好意思地道:「小小伎倆,不足為奇,姐姐見笑了。
」
雨琴粉面涌起一抹興奮的酡紅,美眸顧盼,望著他道:「天哪,你的仙靈之
氣越發純正,顯然是修為大進,師父知道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望著她紅撲撲的嫩臉和水潤潤的朱唇,墨玄一陣悸動,若非身處險境,一定
要抱在懷里好生愛憐一番。
蚊蟲化身瞞過把守谷口的鐵煞鬼兵,飛入谷中,墨玄立即看到一座石山填滿
了半個山谷,然而山腳之下卻立著兩道身影,他們背對著自己,墨玄盡看到一個
背影,觀其身形是一男一女,男者的身材提拔,散發著一股邪氣。
女子未見真容,一襲檀烏秀發盤成髻,以一根碧玉簪別起,顯得端雅大方,
但又有幾根秀發微微垂落頸后,透出幾分慵懶和隨意,雪白的玉頸纖細筆直,恰
如雪粉雕琢之玉柱,白里透紅,身段修長,曲線婀娜,一襲杏色襦裙裁減得體,
勾勒出婀娜曲線,盡顯風流體態。
「此次多得夫人援手,余才得以將力挫昆侖!」那男子朝女子抱了抱拳,以
示尊謝。
墨玄聽出那聲音——正是犴翼。
「尊使客氣,此舉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女子開口說話,聲音略顯低沉,
但音色帶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甜膩,酥入骨髓,有種難以言語的媚意,便是這幺
輕輕一句話,使得呼嘯的夜風也仿佛停止下來,似乎怕吹散著天籟之音。
女子只是輕言半語,犴翼的呼吸出現了幾絲凌亂,鼻息也粗沉了幾分。
那聲音酥媚入骨,似在心頭撓動一般,墨玄只覺得一顆心幾乎要蹦出胸膛。
墨玄欲窺女子真容,便策動蚊蟲飛近二人,卻見那女子帶著一張銀色面具,
不露口唇,,難辨美丑。
但僅僅如此也叫墨玄心顫氣喘,面具下透出一雙明媚秋翦,宛若碧水春湖,
水霧彌漫,似真似幻,流盼生輝;又似桃花深潭,清亮柔和,凝媚妍媸,婉轉生
情。
再看犴翼眼神已經發直,似乎不知身在何方。
女子淡淡說道:「妾身要將此石山煉化,將那一伙昆侖修者練成丹藥!」
犴翼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幾絲激動的顫抖,道:「煉丹不容分心,便讓犴翼
替夫人護法!」
言語間透出大獻殷勤之意,眼中光芒越發灼熱。
女子淡笑道:「尊使盛情妾身心領了,但要將昆侖修者煉成金丹,過程極為
復雜,不可被外人干擾,還請尊暫且退避!」
犴翼露出不舍神色,雙足仿佛釘在地上一般。
銀面女子見他仍賴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發出一聲輕哼,緊接著地面
鬧騰,一條青影破土而出。
犴翼和墨玄都嚇了一跳,只見那條青影竟是一條巨大的青蛇,身長數丈,粗
若水缸,一雙蛇眼透著紅光,艷紅的信子不斷吞吐,噴出陣陣腥風。
犴翼吸入了少許腥風,便覺胸口悶脹,嚇得他色膽一萎,急忙朝后退去,拱
手道:「既然夫人有事要忙,犴翼便不在此地打擾,吾會在谷口把守,決不讓夫
人受閑人干擾。
」
女子眼露嫣然,甚是滿意,用那酥媚柔儂的聲音說道:「青兒,你也到外邊
,助犴翼尊使一臂之力!」
青蛇吐了吐信子,身軀搖擺,游了出去。
待外人離去后,女子伸手在石山上輕輕撫摸,她柔荑的膚色白皙,透著淡淡
的粉紅,晶瑩若雪,溫潤勝玉,墨玄只覺得身子一熱,竟有種變成石山的沖動。
女子呢喃自語地道:「靈境師弟,若溪師妹,莫要怪姐姐心狠手辣,不顧同
門之情,要怪你們就怪道恒那偽君子吧!」
倏然,她嬌軀一顫,眼中閃過凝重之色,呼吸漸趨急促,胸脯起伏不已,修
身的襦裙難掩波浪起伏。
她從開始就是一派從容,哪怕犴翼這等大魔也不敢造次,如今略顯失態卻不
損那份卓越風華,反倒是倍增媚色,令得遠方偷窺的少年心肝劇顫。
「先天庚金之氣……」
女子呢喃輕語,吐出了這幺幾個字,隨即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脆笑,好似玉
珠落盤,又似高山流水。
笑了片刻,女子恢復從容儀態,自言自語地道:「真想不到這下一代弟子中
會有如此得天獨厚者,這究竟是道恒的運氣,還是吾之好運呢?」
說到這里,她法指輕拈,結了個法訣,朝天一揚,霎時夜空變色,烏黑云層
頓時霞光披灑,九道烈火從天而降,落在石山之上,那座堪比金鐵,刀槍不入的
石山立即被燒得通紅,山壁發出崩裂的脆響,產生了一道道的龜裂。
女子笑道:「靈境師弟,你這保命石山在姐姐看來可是脆若薄紙,待九陽天
火焚燒半個時辰,爾等便化作仙丹吧!」
她頓了頓,咬牙切齒地道:「待吾吸收那先天庚金精元,便叫姓張的負心賊
和那賤人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墨玄已經理會不上她口中說的負心漢和賤人是何來歷,此刻早已心急如焚,
連叫不妙,因為石山已經開始支持不住,若再拖延下去,柳彤豈不是要香消玉殞。
雨琴雖不知谷內狀況,但目睹了天火降世,頓覺不妙,連忙追問道:「黑炭
頭,谷內發生什幺事了?」
墨玄沉聲道:「谷內有個妖婦,她要將柳彤他們練成金丹進補自身修為!」
雨琴大急,跺腳道:「那還等什幺,快去救人啊!」
墨玄道:「她似乎可以直接牽扯天地靈氣,修為深不可測!」
他目睹女子隨手引來九陽天火的情形,自知對方對天地元氣的利用遠在自己
之上。
墨玄暗自思量道:「我受大圣爺恩惠,有幸獲得一枚九轉金丹,才可搬運天
地靈氣,那妖婦竟能隨手調動如此龐大的靈氣,難不成她也服用過九轉金丹?但
聽她方才的語氣,似乎也是昆侖門徒,而且還是兩位宗主的師姐,這究竟是怎幺
回事?」
雨琴見他沉默不語,怒嗔道:「你發什幺呆?還不隨我去救人!」
墨玄回過神來,不容多想,立即運動法訣,翻手凝元,四周天地靈氣霎時匯
于掌心,一顆龐大的火球凌空浮現。
磅礴熱流烘得雨琴也一陣燥熱,她不由一陣竊喜:「士別三日,黑炭頭竟變
得這般厲害……」
想到這兒,她不免一陣心甜。
墨玄大喝一聲,將火球推向谷口,把守的鐵煞鬼兵猝不及防,被燒得慘叫連
連,有半數灰飛煙滅。
雨琴見他大顯神通,不由拍手贊揚,但墨玄卻不見又多歡喜,因為這一擊已
經是他可以調動天地靈氣的極限,原以為可以掃平谷口的邪兵,誰料只造成半數
傷亡,效果著實差強人意。
墨玄暗想:「定是他們身上的鐵甲抵消了我大半法術!」
聯想到那女子所說的話,墨玄大概猜出了鐵甲的出處,也知曉兩位宗主為何
會被荒毒、東鬼打得大敗,因為有一個昆侖叛徒在背后指點。
一擊過后,山谷內又涌出許多鐵煞鬼兵,他們策騎狂奔,朝著墨玄和雨琴殺
來。
墨玄長嘯一聲,祭起大力神通,仙靈元氣凝聚成型,一尊大力巨神在他身后
浮現,威嚴助戰。
墨玄舉拳一揮,身后巨神也隨之出拳,霎時狂風大作,橫掃千軍,將十余個
騎兵一把掀飛。
一擊懾敵,墨玄愁緒卻是更加濃郁,因為他發覺打出去的巨拳似乎被一股莫
名玄力消解了大半。
他雖然可以動用天地靈氣,但鐵煞鬼兵身上的鎧甲卻是直接針對昆侖術法,
當法術消解,任由墨玄靈氣再如何充沛也難以傷敵。
這時敵兵已經形成合圍之勢,雨琴俏臉一沉,云袖一舞,祭出一口三尺仙劍
,靈氣綻放,挽出層層劍影,劍光揮灑,殺入敵陣,她劍鋒左右揮舞,卻不是殺
敵,而是凌空畫符,一道亮光冒起,照亮半個夜空,正是昆侖一脈的鎮魔神符,
蘊含天地正氣,可化出無數光華,殺敵無形。
只看那咒文霎時散開,透著至陽光華路水銀瀉地般射來。
狼騎被陽氣一照,發出聲聲凄慘的嚎叫,然而鎮魔符印在鬼兵身上卻猶如雪
遇烈火,瞬息消散。
術法被克,雨琴銀牙一咬,又捏了個劍訣,往劍鋒虛抹,劍刃頓時涌起炙熱
炎氣,猶如一口火焰劍器,正是靈境傳給她的丹陽火。
雨琴劍尖朝敵軍一指,丹陽火一分為眾,好似萬箭齊發,紛紛擾擾射向鬼兵。
火焰劍氣如飛蝗而來,嗖嗖的幾聲,集中最前端的幾名騎兵,將其射落下馬
,但被那件鎧甲克制法力,劍氣后續無力,對后方的敵兵造不成傷害。
法術難以奏效,雨琴斗志頓時受挫,兩名鬼兵趁機摸了過來,同時出刀直取
少女喉嚨和心口要害。
墨玄那容佳人受損,大喝一聲,體內九轉金丹迅速流轉,融納四周靈氣,火
速結印,使出通神變法,再引九天雷罡。
數道水桶粗大的雷電凌空降下,將雨琴方圓十步內的敵人盡數打成飛灰。
鐵甲符文雖有克制之功,但墨玄體內的九轉金丹卻是圣人所煉,神妙無比,
可納寰宇靈氣,不在三界五行中,所以墨玄才能夠略有建樹。
「黃口豎子,休得放肆!」倏聞一聲怒吼,一道黑氣襲身而來,墨玄抬眼一
看,竟是犴翼出招暗算。
他罵了一聲卑鄙,趕緊施出太極道印抵擋,但犴翼修為何其深厚,再加上四
周盡是克制昆侖術法的鐵甲,一個照面就被犴翼震得胸口悶痛,喉嚨腥甜,幾欲
吐血。
犴翼出招之后也頗為驚愕,忖道:「前幾日見這小子窩囊得很,如今竟能接
吾一招而不傷,他怎會進步這幺快?」
他又考慮了鬼兵鎧甲的功效,不由得對墨玄另眼相看,同時也生出扼殺之意。
見到主子現身,鐵煞鬼兵軍心大定,也不急著進攻,而是形成合圍之勢,困
住兩人。
犴翼瞪了墨玄一眼,話不多說再度發難,五指篩張,掌心溢出一團黑氣,正
是其獨門秘法——暗空弒神法,此法及其陰毒,凡是被擊中者,哪怕是仙神也得
精氣流失,元神潰散,而犴翼便可趁機吞噬對方精元,正是一種損人利己的邪術。
墨玄見這黑氣來得詭異,不敢硬接,馬上使出御風神通,借勢而退,就在他
剛退出三尺之外,犴翼食指中指一并,結了個劍指,往前一點,喝道:「起!」
墨玄身后泥土翻涌起來,化作一條長鞭狠狠地抽在他背門。
墨玄被打了個結實,整個人被抽到半空之中,若非金丹護體,脊背龍骨恐怕
早已斷裂,落得個半身不遂的慘況。
就在他被打飛至半空之際,一條巨大青蛇從破土而出,昂首串起,張開血盆
大口欲吞墨玄。
墨玄體內蘊含極為純正的仙靈之氣,也難怪巨蛇對他垂涎三尺,吞之而后快。
危難關頭,墨玄再度突破極限,九轉金丹往他中丹氣海之中輸送出濃厚靈氣
,墨玄精神一振,再度使出御風神通,化作一股青煙逃脫蛇口。
犴翼又驚又怒,忖道:「這臭小子挨了我一擊居然還有施法的力氣,當真不
可小覷!」
丹藥雖輸出龐大靈力,但以墨玄現今體質和修為卻是難以完全消受,有些虛
不受補,危機過后,全身劇痛,無奈之下只得先降到雨琴身旁,藉此相互照應。
到嘴美食飛走,青蛇十分憤怒,張口咆哮,吐信噴毒,犴翼瞥了青蛇一眼,
忖道:「這青蛇乃她寵愛之物,不如就助它一把,讓這小子給它當點心,即可除
卻心頭之患,又可討美人歡心,何樂不為。
」
想到這里,犴翼長嘯一聲,邪氣透體而發,四周陰風大作,一股莫名邪力籠
罩而下,墨玄和雨琴頓覺千斤壓頂,身子沉重無比,竟是寸步難移。
犴翼有心向那銀面女子獻殷勤,使出暗空縛神界,此術乃將陰氣散于四周,
迅速形成一個陣法結界,克制敵人修為,虛耗其體力。
兩人被鎖住身形,氣力為之一泄。
巨蛇見狀,目露貪婪,得意地吐著信子,慢悠悠地游了過去,似有意賣弄身
姿和調戲獵物。
腥臭毒氣撲面而來,墨玄一陣目眩,幾欲嘔吐,雨琴也是俏臉煞白,嬌軀搖
搖欲墜,墨玄轉頭朝她望了一眼,心中柔腸百轉,卻是萬般無奈。
罷了,能跟她同日赴死也不枉此生了……想到這里,不由得緊緊握住雨琴柔
荑。
倏然,一股勁風呼嘯而來,只聽一聲轟隆,震耳欲聾,緊接著便是沙土翻飛
,驚世駭俗,巨蛇竟被這股氣流震開數丈之外,摔得極其狼狽。
巨爆響起,墨玄和雨琴感到身上壓力消散無形,又驚又喜,抬眼看去,只看
他們前方插著一口方天畫戟。
結界被破,犴翼心生怒意,沉聲喝問道:「那個不要命的敢多管閑事!」
哼!伴隨著一聲冷笑響起,眾人透過彌漫煙塵,隱約看見一道英偉身姿昂首
走來,步伐雄沉有力,雖未現身便已帶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來者穿過煙塵,露出真容,只看他年約二十三四,身高九尺,頭戴三叉束發
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生
得器宇軒昂,威風凜凜,不怒而威。
犴翼凝眉問道:「你是何人,膽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那人冷冷吐言:「呂布,呂奉先!」
犴翼搖頭道:「不曾聽過!」
呂布道:「那你可聽過丁原二字?」
犴翼略顯驚愕,道:「荊州刺史丁原?」
呂布道:「正是!」
犴翼嘿嘿道:「丁原老賊還沒死嗎?」
呂布怒目相視,喝道:「狗妖孽,你以陰毒謀害吾義父,還不將解藥交出!」
犴翼笑道:「只怪那老賊不識時務,死了也是活該。
」
呂布怒上眉梢,目露兇光。
犴翼觸及雙目,不將寒意聚生,又說道:「丁老賊所中之太陰蠱已經超過半
月,陽氣已然耗竭,就算服用解藥,也活不過半年,你還是趕緊滾回去給你義父
準備喪事吧!」
呂布虎目閃過一絲悲痛,恨得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青蛇被打斷進餐,著實惱怒,將一腔火氣對準了呂布,張嘴便咬來。
呂布正在氣頭上,怒喝一聲長蟲放肆,反手一揚,一個巴掌便抽在青蛇脖頸
,巨力傾吐,將數丈長的青蛇抽得撞在谷口山壁上。
青蛇吃了大虧,哪還敢造次,嚇得游入山谷內。
這時墨玄壓住傷勢,開口說道:「呂壯士,九陰蠱并非沒得醫治。
」
呂布急忙扭頭問道:「你有解救之法?」
墨玄道:「據吾派古籍記載,九陰蠱乃是練毒之人以心血培育,輔以九九八
十一種陰寒藥材,再埋入至陰兇地,歷經九九八十一年孕育而成。
」
呂布見他道出毒蠱來歷,對他也信了三分,又問道:「既知孕蠱之法,那可
知解救之法?」
墨玄道:「此毒頗為陰邪,要解救就得及時服用解藥,若誤了時辰,中毒者
便命懸一線,但若可取施毒者之心血入藥,還可延命三年。
」
呂布蹙眉暗忖道:「僅有三年嗎?罷了,起碼也可為義父爭取活命契機!」
犴翼見墨玄道出蠱毒虛實,連連暗罵:「小畜生實在可惡,竟挑撥離間!」
呂布盯著犴翼,說道:「狗妖孽,你是自己剖心,還是讓吾代勞?」
犴翼譏笑道:「口氣不小,你孤身一人,如何能敵我麾下數百健兒!」
呂布嘿嘿一笑:「老子沒空理會你那些蝦兵蟹將!」說罷,朗聲高喝:「高
順,給我收拾這群雜碎!」
話音甫落,一支精騎狂奔而來,雨琴定睛一看,認出他們正是那日鏖戰鐵煞
鬼兵的騎兵。
為首將領大聲道:「陷陣營聽令,盡誅所有鐵煞鬼兵,替丁大人報仇!」
眾人高喝一聲諾!人數雖不多,但其聲整齊雄壯,盡顯鼎盛軍容。
鐵煞鬼兵如臨大敵,紛紛握緊兵刃,迎了上去,與陷陣營廝殺成團。
呂布哈哈大笑:「沒了那群蝦兵蟹將,看你還有什幺本事,待我將你心肝挖
出,送回荊州予吾父下酒!」
呂奉先武威莫敵,犴翼屈辱吞敗,神秘女子芳蹤杳然,只留下一個香囊,其
香料獨特,產自渭水北岸。
脫困后,云若溪得知烏壘遭受瘟疫毒害,幾欲趕往解救萬民,但墨玄卻依照
賈詡所言阻其前行,令得眾人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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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神秘女子來頭可不小,明面上她是三國歷史上的一個人物(渭水北岸,也
就是現在的白河,位于現在河南南陽一帶……);中的真實身份更是叫人膛
目結舌(呵呵,跟一個姓張的負心賊……不是張飛,不是張頜,也不是東吳的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