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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頭看,一個黑影飛速掠過。她忍不住尖叫:“車外面有東西!”尖叫加深了乘客的恐懼,他們不安的詢問司機。
司機面色發白,額頭滲出汗水。但他咬緊牙關不敢說出剛才看到的路牌,上面寫著的不是東華路,而是文昌路。而就在剛剛他想起了申市有關于文昌路的詭異傳說。
文昌路在以前就是一片墳場,那時候有多窮人都住在那里,窮死了就地掩埋。還有一些人死了都沒錢下葬,于是都扔到這片地。還有死去的嬰兒、死胎等等都扔到這條路來。在以前,文昌路還被戲稱為陰陽街。指的就是這里的邪門。
他也聽過同事講過如果不幸進入文昌路,最好停下來不要開。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會開到什么地方去。他還今天跟他換線的同事特意叮囑他,走東華路的時候注意看路牌,千萬別看錯。
可他還是看錯,走進文昌路。因為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現在才七點多鐘,太陽剛下山就能這么邪。
陡然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司機定睛一看,發現是反光鏡里倒映著一個黑色的人形影子,正緊緊的貼著公交車。那個影子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于是看過去。正好跟望著鏡子的司機對上眼。
司機頓時嚇得心臟驟停,隨后就是瘋狂的恐懼。他緊踩油門卻發現公交車向前行駛了四五米后就熄火了,怎么踩油門都動不起來。
然后就是有東西在用力的拍打車窗,發出‘砰砰砰’的響聲,留下一個個黑色的手掌印子。車窗里的乘客嚇得瑟瑟發抖,尖叫哭喊連連。司機癱坐在椅子上,愣愣無神。
他們都知道,外面的東西破除車窗闖進來是遲早的事情。有人試圖打電話求救,但都沒有信號。于是絕望而痛苦。
正當他們絕望的時候,陳陽站起來對司機說:“把車門打開。”
司機半晌過后才反應過來,“你、你要下去嗎?你別沖動,我們再等等,或許有救。”
陳陽嘆口氣:“我下去把那些東西趕走,打開車門吧。其他人無論發生什么事都別下車。”
司機愣愣的看著陳陽,隱約明白自己這是幸運的遇上高人了。連忙打開車門,讓陳陽下車。陳陽一下車,車門立即關上,當他走出離公交三四步遠的時候就突然消失,被黑色的濃霧掩埋。
乘客們既緊張又期待的看向車外,默默的在心里祈禱保佑陳陽不會出事。不止因為陳陽救了他們,還因為陳陽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陳陽在下車前就知道他們是遇到什么東西了。地煞,一種喜愛盤旋在公路上的邪祟,最愛襲擊車輛制造車禍。陳陽兩手共掐北酆殺鬼印:“北酆殺鬼印,酆都召鬼神印……禁斷諸鬼,斬伐邪神,急急如律令!”
瞬時,金光立現,逐漸驅散黑色濃霧。濃霧中地煞尖叫,快速退去,不敢再逗留。車內眾人見不到金光,只能感覺陰森的壓迫感減緩不少,而且感覺濃霧也在變薄。
有一只地煞不甘心,還想拼盡全力撞破車窗玻璃。只是恰好撞的那塊玻璃旁邊坐著度朔,度朔轉頭,面無表情,冷漠的眼睛對上那只地煞。地煞還未反應過來,竟然在瞬間直接被打散。
如此可怕,自也沒有不長眼的地煞再敢撞上來。而陳陽那邊也將擾事的地煞驅走,只是文昌路畢竟曾是墳場,兩邊仍舊有諸多孤魂野鬼。陳陽便將兩張符咒貼在公交上,立時出現兩道燈光。
陳陽敲敲車門,示意司機打開車門。甫一踏入車廂內,所有人便都眼巴巴的盯著他看。陳陽說道:“可以走了,不要旁觀也不要驚叫,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或者拉上車簾。”
所有人照做,害怕的人干脆就閉上眼睛。當然也有膽大的人想看,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嚇得瑟瑟發抖。反倒是司機,目不斜視,直直往前開。雖然不敢去看,但他也知道外面似乎有很多東西在盯著他們。
直到前面出現溫暖的燈光,眾人才松了口氣,劫后逃生一般的看向陳陽,目光充滿感激。有人詢問他是哪所道觀,希望能去拜拜。
陳陽回答自己沒有道觀,但把紫陽宮和白云觀介紹了一遍。回頭坐到度朔身邊,頗為驕傲的說道:“我會北酆殺鬼印了。”
北酆殺鬼印,作用于殺鬼驅邪伏魔,為酆都法印之一,本是需要桃木心刻印。不過陳陽沒有用法印,而是用心印將之施展出來,可以說是天賦異凜了。
“陽陽厲害。”
“我只是嘗試一下,沒想到會成功。不過,下回我要試試酆都大帝心印。”陳陽野心勃勃的說道。
酆都大帝·度朔笑容僵硬了一下,捧著小妻子道:“陽陽一定可以,陽陽最聰明。”
作者有話要說:
酆都大帝·度朔:不就是心印嗎?不就是法印嗎?老婆要的,都給。
第31章 葉家宅444號04
第一個到葉家宅444號探險直播的人據說是瘋了, 但其實已經治好。只不過是瘋了兩年左右,才逐漸清醒過來。陳陽他們就是要去看望這個人, 他住在一棟老式居民樓里, 孤身一人獨居。
當陳陽按響門鈴的時候,有個瘦弱的男人前來開門。站在門口,那個瘦弱男人問他們:“找誰?”
“何濤。”
“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
陳陽和度朔對視一眼后, 朝何濤說道:“我們是來詢問有關葉家宅444號的事情。”
何濤沉默而陰沉的盯著他們看半晌,就在陳陽以為他會甩上門的時候退后一步,讓出空位:“進來吧。”
陳陽兩人走進去,何濤在身后關上門,無視兩人直接坐在沙發上。房間很陰暗, 桌子上堆滿泡面,電腦放著老舊的影視劇。陳陽還注意到房間的角落貼了靈符, 墻角還請了一尊關圣帝君像。
良久, 何濤開口:“我勸你們,別好奇、別貪玩,別去葉家宅444號。不要冒犯那些東西,就算你們不信鬼神, 也要敬畏這些未知的東西。”
陳陽單刀直入:“你在葉家宅444號遇見了什么?”
何濤想起當時的事情,麻木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是絕望和恐懼。他死死的盯著陳陽:“不想死,你們就別去!別去!!”
他的情緒不穩定, 隱隱有些癲狂。似乎在療養院里的兩年沒能讓他徹底恢復過來,遇到刺激他的事情還是會讓他情緒不穩。
陳陽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來詢問他線索是否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只是不來,又恐怕會錯過線索導致更多人死去。于是他等何濤恢復平靜后才說道:“有個大學生,學你當年跑去葉家宅直播探險,死了。”
何濤渾身一僵:“怎么死的?”
“你覺得是什么死法?”
何濤直勾勾盯著桌面,脫口而出四個字:“縱目之刑。”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但令陳陽感到不解的是,何濤從何得知縱目之刑?畢竟當年直播探險之事,沒有鬧出人命。唯一鬧出的頗具靈異色彩的事情也只是當年直播到一半的時候,屏幕陡然黑下來。其他人尖叫,何濤發瘋而已。
何濤冷笑:“你是不是覺得那次直播我們沒有傷亡?”
陳陽:“什么意思?”
“那次一共是去七個人。”何濤笑容變得像在哭:“最后只剩下我一個人活下來。”
陳陽瞳孔緊縮:“死了六個人,竟然沒有半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