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逗比我驕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0年2月29日【五、晚上】〖天雷遭遇地火,土匪纏斗惡霸〗唐曉琳躲在電線桿后掏出終端看了下時間:19:30。
太陽已經落山,天色終于漸漸黑了起來。
唐曉琳將已被撕破的男孩兒上衣蒙在了自己的臉上,還沒系,她卻突然拿開上衣干嘔起來。
我操!這熊孩子怎么不洗澡啊,熏死我了!唐曉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后無奈的還是將上衣蒙在了臉上。沒辦法,不能暴露自己,有總比沒有強。
唐曉琳忍受著鼻子嗅到的強烈汗臭味兒,緊了緊頭上的鴨舌帽,然后提溜著棒球棍悄悄溜過了馬路,來到了這棟已被廢棄的建筑樓的下面。
這是一棟四層建筑的爛尾樓,最初可能是主人想要建成作為住宿旅館使用,不過后來不知道遇到了什么變故,都快建完了卻突然停止了工程,主人也失蹤不見了,后來曾有幾個人陸續接盤,卻又頻頻傳出了鬧鬼事件,最后一位接盤的老板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位洋道士,那老外裝模作樣的拿了一堆看風水的儀器,測量了一番后對他說:“這地兒原來是個千尸坑,幾百年來無法轉世的亡靈困在此處,積怨太重,煞氣已會聚為獸型,不可再有陽氣之物輕易慎入。”
后來就再沒人考慮過開發這里了。有些膽大的廢墟探險愛好者不信邪,偏要在此留宿體驗一下,結果發生了喪命慘劇,至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由于太過恐怖就不在此細說了。總之從那兒之后這里就成了“孟梁顧”這個巨型城中村人人談之色變的禁區,附近百米范圍內的鄰居紛紛搬離,這塊兒地方也徹底成了一片荒廢的無人區。
唐曉琳走進廢樓里的走廊后,頓覺周圍陰冷異常,氣溫直降了好幾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關于這里的都市傳說鐘市人人人皆知,只是唐曉琳從不在乎這些神神鬼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倒也談不上是什么“無神論者”,只不過在她的觀念里認為:我們現在的航天技術都快能到火星了,生物技術連女人想長的雞巴都能造出來,然后你他媽告訴我說這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好啊,你叫它出來,來跟我手里的這把95T式突擊步槍比劃比劃,看看誰在一分鐘內干死的人多。唐曉琳聽過無數人自稱見過“鬼”等其它邪門兒的東西,所以她這輩子都想見“鬼”一面,來滿足自己強烈的好奇心和好勝心,可惜至今還未能如愿。
真有鬼的話,能不能幫我先把孩子救出來?我好早點兒回去懷抱美人歸。唐曉琳巴不得的內心祈盼道,隨即敲響了一間漏出室內燈光的鐵門。
“誰?”
屋里“稀里嘩啦”的搓麻將聲驟然停止,有個男人在里面問道。
“大哥,你點的外賣。”
唐曉琳壓低嗓音假扮男聲說道。
“誰點的?”
“沒人點呀?”
“我們不是剛吃了飯回來的嗎?”
操!唐曉琳急忙改變策略,轉而捏住嗓子說:“唉呀大哥,不是你們打電話讓我們幾個姐妹來的嘛~”
唐曉琳掐住鼻子應和道:“對呀,真討厭,我就說不會有人在這鬼地方要服務的。”
唐曉琳降低了幾個聲調并堵住了鼻孔說道:“司機,你快帶我們回去吧,白出工一趟。”
唐曉琳趕緊壓低嗓子用最開始的那個聲音回答道:“好的好的,這單外賣算是白送了,走吧姑娘們。”
然后她開始用頻繁跺腳來模仿人群離去的聲音。
“等等等等!”
屋里的人果然上了當,有人急忙走過來將鐵門給打開了:“都別走都別走呢!我們……誒?”
開門的男人打開門后,發現門口就站著一個小個子的人,這人頭上戴著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右手伸在室內燈光照不到的樓道里,拿著個東西,那東西有道銀白色的金屬反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你誰呀?干……”
“干什么的?!”這句話還沒說完,他就仰頭躺在了屋內的水泥地上,下巴歪斜,口中鮮血噴濺。
這個突然倒地的男人著實把屋內麻將桌邊的其他三人嚇了一跳,他們都驚慌的站了起來,隨即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家伙拿著根棒球棍走進了屋里。
“誰點的外賣呀?”
唐曉琳仰起頭,兩眼盯著桌邊的三人問道。
“你,你誰呀?干什么的?!”
一位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問道。
“你們仨,誰說了算?是你嗎?”
唐曉琳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問道。
“干嘛?你想干什么……”
唐曉琳在男人說話之時突然一個屈膝前沖,單腿跪在了麻將桌下的一側,只見她輪圓了棒球棍,沖著身邊最近的一個人的膝蓋就砸了下去。只聽得“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這人立刻痛聲哀嚎起來:“啊――!”
在那男人痛苦萬分的嚎叫聲里,唐曉琳一個右轉身站在了麻將桌前,轉身同時攥在手里的棒球棍以她身體為原點順時針旋轉出了一個圓周,待她身形立定,球棒頂端剛好擊打在站在最左邊那個人的臉上,又是“咔嚓!”一聲,那人臉頰受力腦袋左轉脖子飛速一扭,悶叫一聲也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吵死了!”
唐曉琳右手執棍,用力向前一伸,棒球棍頂端直接撞進了碎了膝蓋那位大張的嘴里,碎膝大哥的痛苦哀嚎聲迅速止住,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是你說了算吧?”
唐曉琳沖著麻將桌后唯一站著的中年男人發問道,一臉的不耐煩。
“是,是……”
中年男人完全被嚇傻了,一分鐘不到,屋內的四個人已經倒下了兩個,還有一個膝蓋都被敲碎了,正咬著球棒“嗚嗚”的痛哭著。
“說,被綁架的小女孩兒在哪兒呢?!”
唐曉琳右手回撤了棒球棍,隨即一個直沖懟在了碎膝大哥的門牙上,頓時門牙崩裂,他也捂著嘴躺在了地上。
“說呀。”
唐曉琳把球棒放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威脅道。
“在,在,四,四樓……”
中年男人都已經嚇尿了褲子,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道,雙腿發軟,直想跪倒在地。
“你們綁架她做什么?老實交代啊,我只問一次。”
唐曉琳必須得搞清楚這群人的目的,副省長的外甥女都敢綁架,膽子可還真夠大的。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奉命行事,跟著干活,具體原因他們也沒說啊,女俠饒命,放過我吧,別打我,千萬別打我……”
中年男人已經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起頭來。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你們的頭在哪兒呢?”
“22個人,老大在四樓……”
“行,站起來吧。”
唐曉琳攥緊了手里的棒球棍,她剛想等那男人站起來然后一棍敲暈他,卻不料那中年男人突然拿腦袋頂起了桌子,然后沖著唐曉琳就撞了過來!
“操!”
唐曉琳被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墻上,鴨舌帽也被撞掉在了地上,然后就聽到那中年男人抱著桌子邊頂她邊大聲喊道:“有人來了!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干!”
唐曉琳本想問清情況然后把方小曖給偷偷地救出來,目前來看,潛伏的計劃已經全部泡湯了,自己行蹤算是完全暴露了。她有些著急,慌忙拿起手里的棒球棍就往中年男人的頭上敲去。
“咣!”
那男人腦袋上挨了重重的一記悶棍,哼都沒哼一聲就渾身癱軟的抱著桌子跪在了地上,身子一歪,就暈倒在了唐曉琳的腳邊。
“我操你媽的!”
唐曉琳恨恨的往中年男人的臉上跺了幾腳,隨即就想往門外跑,結果剛出來,就在樓道口看見整條走廊里幾個亮燈房間的鐵門紛紛打開,好幾個人都從屋里沖了出來,有的手里還拿著鋼管、鐵鏈之類的武器。
“我靠!”
唐曉琳目測得有八九個人不止,沒辦法,這些人已經看見了她,她就算往樓上跑他們也會追趕過來,往樓外跑……那我還怎么救方小曖?!唐曉琳咬了咬牙,最終決定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她攥緊了手里的棒球棍,隨即大喝一聲沖著面前的人群沖去――最先沖到身前的男人看見唐曉琳手里拿著個武器頓時有些慌亂,赤手空拳的他暫停了一下腳步然后立刻就向身后退去,可是他身后的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結果導致他身后四五個往前沖的人都撞在了一起,身后人的連續沖撞又將他給頂了出去。
唐曉琳一看他過來了一個向右揮展將棒球棍直接掄在了他的臉上,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啪嚓!”一聲脆響……他的鼻梁骨肯定是徹底報廢了。
首當其沖的男人捂著自己的臉聲嘶力竭的慘叫出來,他這一喊,攪得身后那幾個才站穩腳跟的人頓時方寸大亂。唐曉琳身形一矮突然跪倒在了那幾個人的腳下,只見她調轉球棍粗頭向下,左手執體,右手握柄,然后就像舂米一樣沖著那幾個人的腳趾頭上用力搗去――“啊!”“啊!”“啊!”“啊!”“啊!”
有五個人依次中招,痛得他們都踮起腳來蹦跳不止,這更給了唐曉琳可乘之機,她抓回棍柄,掄起棒球棍就朝眼前的腳脖子輪番砸去,那蹦蹦跳跳的五個人便在此起彼伏的痛叫聲中紛紛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唐曉琳剛剛打倒了走廊里的一半人時,突然一根鋼管狠狠地敲在了她的頭上,痛得她忍不住大叫一聲趕緊捂住了腦袋,但是鮮血立刻就從指縫間流淌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棍擊。唐曉琳一個地滾靠在了右邊的墻下,她站起身后才發現原來后面也有三個人。
現在左邊三個,右邊兩個,地上躺著五個,唐曉琳看著左邊三個里捂著鼻子的那個人,笑著問對方道:“嘿,你打的我?”
“我抄(操)你媽!”
那個斷鼻男指縫間“嘩嘩”的淌著血,現在他手里也有了武器,變得有種了許多。
唐曉琳摸了下后腦勺,疼得她“嘶嘶”直吸涼氣,看了下血量,判斷傷勢還不算特別嚴重。
估計腦袋上又得縫針了。唐曉琳將左手的棒球棍握在兩個手里,思索著該怎么解決目前自己被前后夾攻的情況。那五個人卻沒有對峙多久,很快右邊的兩個人就將手里的鐵鏈抽了過來。
“我操!”
唐曉琳急忙閃身躲過,她剛背過身去,左邊的三人便一齊向她身后襲來。好在走廊不寬,最多也就能讓兩個人并排跑動。唐曉琳立刻右偏前沖,然后抽身躍起用腳蹬上了墻壁,借力后一記飛身左踹狠狠地踢到了鎖鏈男的胸口上,被踹飛的那家伙身體向后撞去,結果把他后面的兄弟也給撞倒了。就在唐曉琳想要繼續往前跑時,腳踝突然被倒在地上的一個人攥在了手里,很快其他幾個剛才在捂腳趾的人也紛紛開始向她抓來。
不好!唐曉琳趕忙掄起棒球棍沖著腳踝上的手腕砸去,在那人骨斷筋折的慘叫聲里,她又向著直沖自己而來的幾個人的腦袋砸去,又是一片哀嚎聲四起。就因為這耽誤的幾秒鐘,唐曉琳身后的三個人已經趕到,為首的斷鼻男一腳將唐曉琳踹趴在地,緊隨其后的第二個人拿起地上的鎖鏈就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
沒等唐曉琳伸手抓住鐵鏈就已經牢牢地束緊了她的喉嚨,她不得不扔掉棒球棍本能的開始用雙手去扒鐵鏈,然而鐵鏈與脖子間已沒有一點空隙,徒勞嘗試之后唐曉琳開始向身后抓去,摸到拿著鐵鏈的手后她開始用指甲拼命的抓撓。
“操你媽的臭娘們兒!”
被抓疼的那個人痛得罵出聲來,雙手略微有些松弛,唐曉琳立刻蹬地起身用腦袋狠狠地向身后撞去,后腦勺直接撞在了身后那人的鼻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那個人松開鐵鏈捂著鼻子向后退去,唐曉琳還沒轉過身,右肋處就挨了重重一拳,后背上又是一腳,將她再次踹趴在了地上。唐曉琳可不想吃兩次虧,倒地后她迅速躺了過來,果然身后的那兩個人已經向自己襲來,幸好跑在前面的人手里沒拿武器,唐曉琳立刻收曲雙腿,朝著面前來人的腳腕處狠狠蹬去,那人腳下一空,整個身體朝著唐曉琳就摔了下來,唐曉琳急忙躺地一滾,躲開了他。
現在走廊里只有兩個人站著了,一個是靠在墻上哭喊的鎖鏈斷鼻男,另一個是最初那個拿著鋼管的斷鼻男。
“來呀!”
唐曉琳靠墻坐在地上沖著鋼管斷鼻男喊道,她頭發凌亂,滿臉是血,但是氣勢未減半分,通紅的雙眼正用凌厲的目光瞪著對方。
“呀――!”
斷鼻男下定決心,拿起鋼管就沖唐曉琳的臉上砸去,結果砸了個空,低頭時發覺唐曉琳已經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哈!”
唐曉琳腰部發力,左肩一個下沉右轉將斷鼻男摔躺在了地上,她飛速爬騎到對方的腰上,左手薅住了對方的頭發,舉起右拳就往他的臉上拼命砸去:“哇呀!呀!呀!呀!呀!呀!”
拳如雨下,直打得斷鼻男沒有了反應這才停手。
唐曉琳停止了發抖不止的拳頭,慢慢松開,然后抬了抬手指,發現自己的中指已經被打脫臼了直不起來,戴在上面的戒指上粘滿了鮮血和碎肉,指關節上的皮膚也已全部破損,鮮血正不停滲出。
在唐曉琳身后,剛才被踹倒在地的那兩個人見此情景,相互對視了一眼:媽的,都是打工的,犯不上犯不上,繼續睡吧。于是閉上眼繼續裝昏了過去。
其他受傷的人也都不敢再發出哭喊的叫聲,都小聲哼哼的盯著唐曉琳,害怕得不敢再站起來去挑戰她。
氣勢已勝。“呼――”
唐曉琳撩起包在嘴上的圍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血,然后扶著墻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頭部因為失血有些暈沉沉的,而且渾身的骨頭都在酸痛。
她用眼睛在周圍搜尋了一下,終于找到了棒球棍,將它拿在手里后,唐曉琳邁過地上的打手們開始往樓道口走去,在經過鎖鏈斷鼻男時故意瞪了他一眼,嚇得對方急忙扭過臉去不敢看她。
“哼,垃圾。”
唐曉琳將棒球棍撂在了右肩上,開始沿著樓梯往二樓走去。
22個人,干掉了14個,還有8個。唐曉琳內心盤算著來到了二樓。結果發現二樓這里只有六個人,他們都待在各自房間的門口抽著煙,唐曉琳搖了搖頭,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因為面前的六個人長得是一模一樣。
“六?六胞胎?”
唐曉琳驚訝的疑問道。
“嗯哼,你沒有看錯。”
離她最近身穿紅色跨欄背心的那位站起來說道。他們都身穿著顏色各異的背心,依次是“紅”“黑”“綠”“黃”“白”“藍”。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唐曉琳指著他們問道,她心里在打鼓,因為這六胞胎如果都像小紅那樣,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而且看身材都是堪比健身教練的健美體型,這六個感覺可要比一樓那幫烏合之眾厲害多了。
“你一個打得過我們六個?”
最新找回小黃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你們可以問問樓下的那十四個人,我打得過打不過。”
唐曉琳拿棒球棍敲了一下樓梯上的鐵扶手說道。
“這樣吧,我們六個一個一個的和你來,但是先說好,不能用武器。”
小黑提議道,他看上去最為成熟穩重――因為他現在把一個黑框眼鏡戴上了。
“好啊,誰先來?”
唐曉琳問道。她把棒球棍放在了墻邊,脫下了穿在身上的短袖外衣,然后將小男孩兒上衣剩下的碎布條一圈圈纏在了自己受傷的右手上。
“我!”
小白站起身走了過來,這家伙臉上掛著有些猥瑣的表情,他盯著唐曉琳微隆的胸部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啊――!”
唐曉琳的左手突然攥住了他右手的小拇指并將之撇在了他的手背上,不等他尖叫太久就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嚨上,直接讓小白捂著脖子跪了下去。
“下一個。”
唐曉琳冷冷的說道。
剩下的五個人都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兩秒還沒到自己的第一個弟兄就跪下了。
這時小綠突然站了起來,他挺著胸走了過來,剛想伸手突然反應過來了急忙將右手縮到了自己的身后。
“啊!”
唐曉琳直接一腳踹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襠部,痛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也跪在了地上。
“來,下一個。”
剩下的四個人繼續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一秒都沒到自己的第二個弟兄也給跪了。
大家正在遲疑時小藍突然站了起來,他剛走過來還沒站定,唐曉琳就對他說道:“別懷疑了,你是個Gay。”
小藍一臉震驚,他剛想張嘴,唐曉琳繼續說道:“你爸從小打你,所以你不敢出柜。你和小黑天天搞在一起,但實際上你最想肏的人是你們的大哥小紅。”
“什么?!”
“什么?!”
小紅和小黑都站了起來,他們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彼此,小藍急忙轉身向他們說道:“唉呀,你們別吵,都聽我解釋……”
三個人嚷嚷著亂作了一團,不一會兒就互相推搡起來。就剩小黃自己坐在門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兄弟們,他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穿黃衣服的,你打不打?”
唐曉琳看著小黃問道,她捏了捏右手的手指,剛才由于打了小白那一拳,現在在包著的破布上已經有鮮血滲出了。
“你,你,你……”
小黃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坐在那兒半天也沒站起來。
“不打算了,那我走了。”
唐曉琳一手拿起球棍,一手拿著上衣,轉身往樓梯上走去。
“讓開。”
三樓樓梯口,一男一女兩個青少年正坐在臺階上抱在一起狂親猛吻著,唐曉琳拿棒球棍戳了倆人多次都毫無反應。
“別逼我動手。”
唐曉琳不耐煩的說道,她實在沒想到綁架方小曖的就是這么一群神經病,除了在一樓時遇到的那群人算是正常劇情外,現在的故事畫風變得越來越奇怪,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因為自己的頭也在變得越來越暈。
“一起來呀。”
坐在男孩兒懷里的女孩兒沖她眨了眨眼,然后伸出左手勾引她道。
“來你媽逼呀!”
唐曉琳抄起手里的棒球棍就往那男孩兒身上抽去,結果“嘭!”的一下子,那男孩兒的頭顱突然離開身體飛了出去,隨后順著樓梯一路滾了下去。
“我操!”
唐曉琳都傻了。
我他媽殺人了?!“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他!!!”
女孩兒沖著唐曉琳尖聲咆哮道,唐曉琳這才看清她的臉,顯些沒給嚇尿。這女孩兒右邊臉上全是燒傷后留下的疤痕,剛才被那男孩兒的腦袋擋著看不見,現在她仔細看清后才發現,這他媽哪兒是個小女孩兒呀,分明是個老阿姨,左邊正常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只能怨樓道里的光線實在太差了。
而且那男孩兒的腦袋應該也是假的,他脖子就在那女人的右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機械金屬的空腔。這女人左半身女裝右半身身是男裝,而且右半邊的身體極其怪異,非常的不自然,感覺不像是人的身體。
“哈哈!你完了!你敢把她男朋友的腦袋給打下來,鬼婆會弄死你的!”
二樓傳出了小黃的呼喊聲。唐曉琳終于明白這女人詭異在哪里了――她的右手和右腿都是假的!那個被叫做“鬼婆”的怪臉女人站了起來,機器假手抓住胸前的衣服,隨即用力一扯,整個上身都裸露了出來――從右肩到肚臍處的右半邊身體都是金屬狀的機械,與肉體皮膚的接合處是一堆密集的手術縫合釘,金屬胸部,機械右臂,機器假手,整個一半人半機械的“賽博體”。
機械智能派。
唐曉琳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