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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察抓著攀巖繩，很快抵達了山體裂縫的底部。然后只一眼，這裂縫底部的風景就吸引了他的注意。沒想到C市還有這樣的地方——鳥鳴清越，日光細且碎。頭頂葉片的一點點晃動都會帶來整個視野內(nèi)光線的變化，這種驟變而特殊的視覺效果，讓人恍然如至仙境。

踩踏聲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特別明顯，在沒有雜音的情況下卻不會顯得嘈雜。莫察走在半泥半巖的地面上，一步比一步幽靜。

濕潤的地面上沒再看見血跡反而有新鮮的腳印，看來滾下來的家伙命很大。

莫察順著腳印一直往前走，來到一處洞穴。

“唔，嗯、嗯……”一道辨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從洞穴深處傳出，伴著深處潺潺的水聲，這道聲音在幽暗的洞穴里顯得異常曖昧。

莫察面不改色地往里走去，繞過拐彎后、就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背對著他趴伏在墻角，手在陰影里起起伏伏，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聽聲音還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子。

這小孩似乎沒有聽見有人來了，只一邊哼唧一邊動作。他的動作間有隱約的水聲乍現(xiàn)，一閃而過，又迅速隱沒在背景音的水流聲里。隱秘又曖昧，還帶著些……

帶著些什么呢？

小孩動作有異，但是莫察沒理會這個，只管問自己的：“你還好嗎？”

對方?jīng)]有回答。

莫察看到小孩的外套破了個大洞，胳膊上似乎是有傷口。他從懷里掏出一瓶袖珍裝烈酒，打算給對方的傷口消個毒。“我給你做個簡單消毒。”莫察說著便伸出手去想要將對方翻過來。

不知道山洞里是怎么吹出角度這么奇怪的風的，對方額前的碎發(fā)在風力的作用下從左邊晃到右邊，又從右邊晃到左邊，時左時右的碎發(fā)加上那半瞇著的、星子般醉人的雙眸，實在扎眼得很——莫察將人翻過來的時候，對方的長相讓他動作一頓。

奶油皮，瓜子臉，精致到極點的五官……這小孩怎么長的，好看得跟個妖精似的。莫察這么想著就這么問了，“你是不是海里來的妖精？”

對方仍舊沒有回答。

背景音里的水流好似隱隱急促了一些，變得激蕩而詭吊。

如果對方當時回答“是”，那莫察肯定就信了，但是對方什么也沒說，只皺著張潮紅的小臉哼哼唧唧，似乎因為弄不出來而難受。于是莫察也就停止了這種對他來說罕見而無意義的調(diào)侃，轉(zhuǎn)而動起手來——“手法錯了。”冷淡的一聲提醒后，那雙因為握慣了槍而滿是老繭的大掌、教學一般附到嬌嫩的玉莖之上，熟練地開始上下套弄。

“你這樣做不對，看著我……”蘊著堅冰的話尾消失在小妖精柔嫩的雙唇之上。

“啵～啵～啵～啵～”“mua！mua！mua！mua！”唇舌交接帶出的水聲溢滿了山洞。

蠱惑人心的異香不知是何時出現(xiàn)的，等到人們意識到它的到來時，它已經(jīng)霸占了所有人的鼻腔。強大如莫察也不例外。洞穴內(nèi)的氣氛似乎愈加曖昧了……

“幫我……”莫途。沈銘幼昏昏沉沉地看了莫察一眼，將大長腿跨到對方腰上，邀請似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