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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薄涼,不卑不亢。
無論面對著誰,不低頭,視線冷然,脊背挺直。
他是有自己傲氣的人,雖說從不輕易表露出來。
而他們都一樣。
看似不和任何人針鋒相對,卻永遠和人冷漠相處,霧里看花。
論心冷,他們不相上下。
這人唯獨就對自己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說不上來。
若要他自己說,那大概是血液里那些一樣的基因,一樣的細胞和構(gòu)成,讓他們終究是無論走得多遠都會回到彼此身邊。
大概是他們陰差陽錯有了非比尋常的關系,即使那只是他一時迷亂和他的愧疚自責作怪。可是卻就這樣確定了出了血緣之外的東西。
即使是歡情,也自顧自凌駕在愛情至上,享受孤寒。
他沒有愛情。
他霸占得心安理得。
雖然這人有時倔有時冷有時躲著他。不過那些都沒關系。他認定就夠了不是么。何必在乎太多。
不是真心,何必用情,何來珍惜。
千戈拂了拂額前擋住臉的劉海,光線映射出他的臉。
眼前又是兩張一樣的臉,卻有著全然不同的感覺。
夏辰的臉色有些陰沉,只是看著千戈,卻沒開口說話。
千戈沖他笑笑,突然側(cè)過頭再次貼近了那個背對著他的人,聲音啞啞膩膩,似乎含雜著深情和挑釁。
他說。
我們做吧。我想做了。
本就不打算避開夏辰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得很低,只是被酒吧里渾濁的空氣一過濾,便也變得模糊不清。
氤氳出些許曖昧的氣味。
像是有人突然的打翻了一瓶催情劑,那種柔軟甜膩的氣息就這樣擴散在空氣里,拂過鼻尖,拂過胸膛,挑逗著敏感的神經(jīng)。
千笙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咬了唇角。
剛剛被人吻過的氣息還在。剛剛被人禁錮在懷里的觸覺還在,現(xiàn)在這個人就這樣貼著他,和他說,我們做吧。我想做了。
他早就知道。
他是個這么任性的人。
任性到。可以不顧一切,就是為了一點點兒他想要的東西。
徹底的丟掉理智。
感覺到千笙身體一僵,千戈唇角的笑意散了幾分,又重新凝聚起來,唇貼上他的耳側(cè),曖昧的柔軟氣息噴灑開來,從輕淡,變得慢慢的重了。
他不想節(jié)制。
一點兒也不想。
千戈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爛人這種事情。
因為這就是事實。
無論是利用圈子里那些女星的示好那些丑聞來提升自己,還是永遠擺出一張溫和的好人模樣去博取那些年輕女孩子的喜歡,或是不顧血緣關系和自己親哥哥做這種事。
他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適者生存。
這是初中的時候就刻在骨子里的東西了。有什么不好。
他利用一切他夠得到的東西去換取他想要的。
只是因為他想要而已。
還要什么理由。不該就是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