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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蕪掐人一眼,冷不丁道:“呵,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青山一愣,顯然是從沒見過綠蕪這般尖酸刻薄的樣子,他突兀覺得有些……心動?
蘇芩推開廂房門,看到湊在綠蕪身邊說話的青山,瞥一眼他腰間掛著的鈴鐺,道:“掛什么鈴鐺?跟狗似的……”話說到一半,蘇芩想起自己腳脖子上的東西,一陣暗暗咬牙切齒,美目狠瞪向那個正坐在里頭吃香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模樣的人。
男人挑了挑眉,將手中香露一飲而盡,然后朝人勾了勾手。
蘇芩瞧見男人的動作,怒從心中起,“砰”的一下關上廂房門,直接上去就抓住那金耳環狠狠一拽。
“嘶……”男人側著腦袋,被小姑娘壓到繡桌上。
“帶我去瞧瞧陳太后那里的動靜。”蘇芩氣呼呼道。
斐濟的臉貼著繡桌面,他單手握住蘇芩的腕子,捏在手里,聲音清冷道:“求我,我就幫你。”
男人一旦正經起來,認真的瘆人。
蘇芩突兀想起那日里大雪紛飛,男人湊在她的耳畔處,聲音清雅,隱含嘲諷的吐出的那三個字。
“求我啊。”
那是蘇芩頭一次低三下四的求人,直到如今,她依舊覺得這是她不可抹去的恥辱。
蘇芩咬緊一口小銀牙,看著男人那張白皙俊臉,突然俯身,直接就照著他的臉啃了上去。
“嘶……松口。”面頰上一陣劇痛,男人下意識緊了緊攥著蘇芩腕子的手。
蘇芩含糊不清道:“丘窩,窩就方可泥。(求我,我就放開你。)”
小姑娘這一口咬的頗有力道,斐濟就著這姿勢,單手掐住蘇芩的下顎將人的小嘴給隔開了,然后起身,往槅扇旁置著的梳妝臺看去。梳妝臺上壓著塊銅鏡,里頭清晰的印出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
只見斐濟的左邊面頰上圓圓小小的被印了個牙印子,正滲著血跡。
嘖,真是只牙尖嘴利的小貓兒。
男人舔了舔唇,看著被自己箍著臉的小東西,正一副齜牙咧嘴模樣的朝自個兒亮出那一口白嫩嫩的小銀牙。
“還學會咬人了?跟誰學的?嗯?”男人伸手,掐了掐蘇芩的臉,說話時扯到傷口,有些刺刺的鈍疼。
“葷蛋……”蘇芩被男人掐著臉兒,說話時含糊不清的鼓著面頰,像只憤怒的小青蛙。她伸手,去撓斐濟的臉,男人偏頭,用一臂將人隔開,任憑小姑娘蹬腿伸胳膊的都打不到他。
斐濟伸手摸了摸臉頰上的印子,掃一眼蘇芩那張被自個兒掐住的白嫩小臉,突兀笑道:“來,讓哥哥好好教教你,怎么咬人。”
“唔唔唔……”蘇芩被自詡哥哥的斐濟壓到了繡桌上,她使勁的蹬腿,卻被斐濟用那雙大長腿死死壓住,纖細藕臂也被壓著反到了身后。
毫無反抗之力的蘇芩被男人掐著下顎親了個結結實實。
許久未觸及這丁香小舌,斐濟一陣行思神往,使勁的嘗了個夠本,只將人親的幾乎斷了氣。
小姑娘面頰緋紅,癱軟在繡桌上大口喘息,男人壓著身下的人,溫香軟玉在懷,起了逗弄心思。
他舔唇,觸到那方散著氤氳媚色的面頰處,輕輕的嘬一口。小姑娘的面頰白皙細嫩,就似藏著塊凝脂軟玉似得入口綿軟。男人舍不得放,直到身下傳來痛呼聲,他才恍然回神似得松開人。
“疼死我了……”蘇芩撫了撫自個兒的面頰,小嗓子軟綿綿的帶著哭腔。那雙黑烏烏的大眼睛里蓄滿淚珠,粘在纖細睫毛上,可見真是被疼到了。
“我瞧瞧。”男人伸手撥開蘇芩的小手,看到那被自個兒嘬出來的紅印子,艷如紅霞,媚若正色牡丹,襯在這白膩如雪的肌膚上,尤其扎眼。像團涂壞了的胭脂塊。
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唇,一副忍俊不禁之相。
蘇芩見狀,心里一個“咯噔”,急跑到銅鏡前往里一照。
銅鏡內印出她那張尚帶著春色的嬌媚小臉來,小嘴紅腫,青絲微亂,右臉頰處丑兮兮的被嘬出一塊印子,就跟毀容了似得難看。
“啊!斐濟!”她要殺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斐狗狗:嘿嘿嘿,叫哥哥。
姀姀:呸,老男人。
提問:姀姀最寶貝的東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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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正屋廂房內, 身穿僧袍的男人被壓著,跪在地上。
陳太后由宮娥扶著, 從里間出來,眸色銳利的落到男人臉上, 聲音尖銳,透著凄厲陰狠。“就是你殺了哀家的由檢?”
男人跪在地上,被身后的守衛緊緊壓著, 面前站著馮寶這個老太監。
男人咬著牙, 臉上是抓捕時被抽出的血痕。他沒有說話,一旁的馮寶拱手道:“太后, 都查清楚了, 就是他,廚房里頭還藏著他的兇器呢,都一并搜出來了。”
陳太后氣的雙眸赤紅,她一把揮開身邊的宮娥,抬起置在花幾上的花瓶就朝男人砸去。
花瓶砸在男人拱起的后背處, 發出一聲悶響, 沒有破, 反彈到地上, 摔在白玉磚上,才發出“嘩啦”一聲巨響, 被摔成數瓣。
男人哀嚎一聲,重重倒在地上。
陳太后氣喘吁吁地站定,恨不能將面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是誰?是誰指使你來殺哀家的由檢的,到底是誰?”
男人扶趴在地上,喉嚨里滾出一句話,含含糊糊的,陳太后沒聽清楚。
“把他架起來。”陳太后平緩了幾分心緒,攏袖坐到炕上。兩旁的守衛將男人架起來,抓著腦袋帶到陳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