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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謝謝他還記得她的項鏈……也謝謝他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更謝謝他竟然還真的肯為了一條小小的項鏈費心費力……
道過謝,在思便緩緩地轉(zhuǎn)過身,有些忐忑地背對著周覺山。
夜深了,該睡覺了。
“很晚了,你明早還要負責公路的監(jiān)工,早點睡吧。”
她閉上眼,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睡袋。不多時,聽到身后的男人輕輕地嗯了一聲。
在思信以為真,真的準備睡了,忽地,周覺山欺身,湊近,一只手探進了她的衣底。
在思微微地怔住,睜開眼看他,她唇瓣張張合合,輕輕地蠕動了兩下。
周覺山眸眼深深的,將臉壓低了一些。
兩個人靠的好近,她甚至能聽到他紊亂的呼吸聲,她抬眸看他一眼,他心臟跳得很快,她屏息,睫毛微動,心里也惶惶地不知所措。
周覺山凝望著她。小女人臉頰漲紅,幾秒后,瞬間閃爍著移開目光。她左觀右望,不知道看哪里好。
片刻后,他視若無睹,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用灼熱的火舌撬開她的貝齒,不停地糾纏著她的,野蠻地撞擊探入,轉(zhuǎn)瞬間便將她攻城略地。
她推拒著他。他睜開眼,用一點點牙齒碾磨著女人的柔嫩舌尖。
“乖,我就只是難受想折騰一會兒,你tm別總撩我……”
不同于往日的清冷,他目光火熱,嗓音也低沉沙啞。
言罷,他又含住了她的舌尖,使勁兒地嘬著,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著。
在思面紅耳赤,能明白他意有所指。她點點頭,凝望著他,在心里不停地勸說自己,盡量地不要反抗……
周覺山看她一眼,她眼睛里濕漉漉的。
他稍微再用力一點,她整個人就會不停地顫抖。
半宿過去,睡袋都被兩個人擠壓成了薄薄的一層,墊在身下的布料也被擰得亂七八糟,在思迷迷糊糊,周覺山忽地起身穿衣服穿鞋。
“團長?”
有幾個巡邏兵恰巧偶遇他從帳篷里出來。周覺山又往身后的帳篷看了一眼,捏捏眉心。
“保護好她,別讓閑雜人等離她太近。”其實他心里還想說這個“閑雜人等”也包括他,他真該離她遠點兒,他快受不了了。
巡邏兵們立正敬禮。
周覺山褲袋里的手機忽地一陣震動,他掏出來,來電人是馮力。
這么晚了……
“盧俊才的事有進展?”
電話那邊,馮力正蹲在一片懸崖邊上,他望望底下的枯樹,再看看掛在枯樹上的那輛破車,“團長,又死一個,這家伙看起來是要瘋啊。”
車里的那個死人,是他剛剛查出來的一個與班畢礦場一事有關的長途車司機。按理說這種身份的人頂多是幫盧俊才偷運點貨物,搞一搞走私,賺個外快而已,小打小鬧的營生,應該也不會掌握著什么關鍵性的線索。
但誰讓他命里有這一劫,一個沒必要死的人偏偏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死了,時間節(jié)點這么的巧,而且死法詭異……
“團長,就剛剛死的這個司機尸體有點奇怪。”
“怎么?”
“這個人沒有內(nèi)臟。”
據(jù)法醫(yī)說,這個人的內(nèi)臟是在死之前就被摘除了,除此之外,身上再沒有找到別的傷口,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他的關鍵性死因。
周覺山眉頭緊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抿唇,從兜里掏出一盒煙與打火機,微涼的火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你是不是在之前就已經(jīng)把調(diào)查到的信息通知這里了。”
“是,我發(fā)了一份傳真到平常開會那屋。”馮力原本想著,這都這么晚了,就別打擾周覺山休息了,所以他都沒打電話,只是發(fā)了一份傳真過去等周覺山明早再檢查。可誰曾想,從他初步確認那個家伙的信息,到收到警方發(fā)來的對方已經(jīng)死亡的通知,前后都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一小時前……
有誰會這個時間段出入開會的帳篷……
周覺山瞳孔驟縮,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霎時撇下打火機,將香煙塞回了煙盒。
“今天上午10點左右,我跟俞在思在里面談話的時候,有沒有任何人靠近過這個帳篷?”他一把抓起了一個巡邏兵的衣領,手臂上肌肉緊繃,另一只手使勁兒地攥著尚未掛斷的手機。
三個巡邏兵互相看看……
“有。”
“誰?”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周覺山瞇眼,點頭。
“留意他。”
“是!”
周覺山松開了士兵,繼續(xù)與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些什么,他大步流星地離開帳篷區(qū),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