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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跨境走私一事,不管對哪個國家和地區來說,傷害的都是普通百姓的利益,惠及的都只是那幾個集團頭目和商業巨鱷。周覺山愿意配合他們鏟除這些不法分子,趙駿當然欣慰也高興。
只不過他也會擔心,柴坤和丹拓這二人不容小覷,畢竟趙駿秘密潛伏了這么多年,哪怕他已經爬到了二當家的位置,他卻也依然沒有搞到證據能證明究竟誰是這起軍火走私案件的始作俑者。柴坤是一個疑心極重的人,周覺山又頂著一個南撣邦軍團長的身份,一旦事情敗露,那將會引得柴坤丹拓與整個南撣邦軍反目,屆時,影響到南撣的利益,以吳四民的為人,他定然不會輕饒了他……
人說伴君如伴虎……
趙駿想想,看向周覺山,壓低了嗓音說道。“等柴坤丹拓的這個案子處理完,你就想個理由,卸了你那個團長的軍銜,帶上在思,咱們一起到中國生活。”
緬甸可不是宜居的國家,這里太危險,販毒、走私,危機四伏。趙駿會抓緊時間調查,周覺山就不要急著暴-露,他會盡可能地通過保全他進而去保全在思。
周覺山明白趙駿的意思,他兩指夾著煙,用食指彈了一下多余的煙灰,斂著眉,若有所思,低低地“嗯”了一聲。
無論如何,先應下再說。
否則趙老頭也不會放心。
趙駿順著繩子往地上爬,“貨船快來了,你怎么辦,是留下來驗貨還是回去找在思?”
他叼著煙,跳下箱子。
“得走。”
“走吧,柴坤和丹拓過一陣子應該也會去南撣邦軍軍區。”
“那你呢?”
“八成也會去。”
“在思想見你。”
“我知道。”趙駿是過不了心里這道坎兒,他還急著想把手上的事兒先處理干凈。再者說……“能不能見在思,我還得過問一下上級的意思。”
雖然從原則上來說,在思是趙駿的直系親屬應該不會泄密,但是法律上不吃這套,體制內也不吃這套。
一個死人又活了……這件事非同小可。
“你要給上級打個電話?”
“嗯。”
“我先走了,你注意點兒四周。”
說著,周覺山揚了揚下巴,最南邊的河面露出了一點船的旗幟。他左手的袖子里,還暗暗地捏著一個手機。
趙駿回頭看看,笑了一下,“沒事兒,不著急。”
這人多嘴雜的他也沒法兒給上級打電話,再說在思的事情,一句兩句也說不清,還是等到下次匯報工作的時候一起說吧。
“你回吧。”
“走了。”
周覺山戴上墨鏡和口罩,隱匿進傍晚余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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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木偶戲已經表演完了,在思跟隨著散場的人群朝表演廳外緩緩走去,傳統的木偶戲法,好看倒是還挺好看的,就是一個人看無聊又乏味,她中途溜號了幾次,再想起來就已經跟不上劇情了。
馮力和阿德被她騙得好苦,其余的幾個士兵也是一樣被她騙得團團轉了,眼看著團長不在身邊,他們都憋了一個多小時了,就等著散場之后問問在思,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忽地,前面的人群里傳來一陣騷動。
一行人抬頭看去,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對著光線,與人群逆行,匆匆地走來。
“團長,你去……”
馮力還沒說完,被一沓厚實的彩紙砸中了嘴。
馮力定睛一看,“門票?!”
他只撿到了一張,還有十幾張內場vip泰國脫衣舞門票散落到地上。一群男人驚喜,連忙去撿去抓。
周覺山嗤了一聲。
臨走前,他給在思留了一個可供聯系的號碼,一直到回來的路上才看到她給他發的短信內容,他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
在思心虛得很,左看右看,哪里都看,就是不看他。
對呀,她就是存心整他的呀,誰讓他藏著那么多的秘密,什么都不說……
周覺山一把將她撈進了懷里,他擁著她腰肢,捧住她臉頰,張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在表演廳里的光線暗,散場的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馮力和阿德他們都興高采烈地撿著脫衣舞門票,在思一直走在隊伍的末尾也沒人多做注意。
她忍不住輕叫一聲,打他一下,“啊,你干嘛……”
“你明知故問。”
他松開她,深眸死盯著她,將她擠進了表演廳的角落,兩手撐在她腰側,四周黑漆漆的沒有光亮。
在思抿唇,眼珠滴溜溜地一轉,想起自己先前的承諾,有點忍不住笑。這事兒怎么能賴她呢,明明是他自己主張讓她替他找個借口的。“怎么,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該說一不二嗎?”
周覺山輕笑,點頭,“嗯,好。”
他忽地低頭,緊吻住她。
一只溫熱的手掌插-入她細軟的長發,扣緊了她的后腦勺,他用力地吞噬、吸允著,狂野似的吻技,半點不留余地,也不給她喘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