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禹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聘的有哪些崗位、是什么人,不就好了?”
男人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黃毛:“哦?”
黃毛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搓了搓手臂,破罐子破摔,道:“您......是臉部神經有問題嗎?”仿佛不怕自己捅出多大簍子似的,還學著模仿臉部神經抽搐的模樣。
看著黃毛刻意招惹的樣子,男人倒是沒生氣,只是安康后面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男人抬頭望了一眼,剛才領人進來的經理迅速走到那個人身邊,把人請了出去。
見人走了,男人才接著說道:“我國第三百五十九條:組織、容留、介紹他人□□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處罰金。引誘不滿十四歲的幼女□□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處罰金。諸位都是成年人了,最后一條不成立,但坐牢坐五年也一點都不好笑,所以,我們悅華向來只做清清白白的生意。你們誰要是‘志向高遠’什么都不想,只想做違法的活,麻煩出門左轉,打車自己去找。要是找到了,我們悅華送各位一程,車費我們報銷。”
話音一落,有不少人似乎心生疑惑,想要問點什么又不敢問。
場面一時之間有點騷動。
男人看了經理一眼,又清出去了不少人。黃毛也差點被請出去,只是男人朝經理搖了搖頭,道:“她可不能攆,這可是個......寶貝
。”
黃毛冷冷看了一眼男人,沒說話。
兩人心里各有計較。
倒是安康吃了一驚,剛看著黃毛開口,他還以為這女孩是騙他的,就為了淘汰掉更多人。結果還沒等他做出到底是出挑還是不出挑的決定,那些不太能沉得住氣的人都被請出去了。本來只是把女孩的話當做沒辦法的辦法的安康,這會兒有些慶幸。
看著包間瞬間空了大半,男人才不慌不忙扔下招聘單,又端起了酒杯跟著女孩閑聊:“白鯨生意散了,倒沒想到你能來悅華。沒記錯的話,你是叫……”
看著男人停頓不言,黃毛哼笑了一聲:“免貴姓呂,單字紅。”
“哦,呂小姐。恭喜你,通過應聘了。合作愉快?”
黃毛沒應聲,也沒跟眼前的男人計較被他格外咬重的“合作愉快”兩個音,全當沒聽見。
男人的目光在場中逡巡了一圈,突然定在了安康身上,似乎看見了什么值得在意的東西,男人微微笑開:“倒是個好模樣。叫什么名字?
安康左顧右盼了一下,有一種上課被老師點名的窘迫感,發現男人說的就是自己,手心里不免出了些冷汗:“安康。我叫安康。”
重新拿起招聘表翻看的男人停頓了一會兒,好像在品味這個名字,轉頭從一摞單子中抽出了一張紙,仔細看了看,才道:“好巧,我叫安瀾。咱們算是本家。不過我有幾個問題。”
安康咽了咽口水,就聽到男人問他:“你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帶了。”安康一邊說,一邊掏兜,好不容易才掏出來,就有人從他身旁經過,抽走了這張薄片。
朝著安康走來的男人接過了經理遞來的薄片,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安康:“恩,真的是成年人了呢。”
此刻,男人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了:“喜歡男人嗎?”
安康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還是鼓起勇氣說了一句:“不反感。”這是實話。在他人生中經歷的為數不多的幾次告白中,也有同性的,相較于一些人的大驚小怪,他反而沒什么感覺。
“你的應聘理由是:要賺錢?”男人的語氣有那么一點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