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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一件事情非常確定——悅華這份工作他絕對不能丟。
就這么四處求人、四處碰壁,安康捱到了第二天醫院通知的又一次談話。
這一次談話,醫生告訴安康,已經過了4時,安爸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安爸的情況比較穩定,之后不用像這兩天一樣一直守在門外了。如果有什么事,他們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叫安康過來簽字,請安康一定要在半個小時內趕到。
安康想了想悅華會所的位置,估計了一下路程,覺得自己應該能在半個小時內趕到,忙不迭地應下了。這才算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
......
周一上午八點半。天氣晴朗。
安康站在悅華的大門前,不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似乎看見二樓辦公室里抽著煙的總經理被另一個男人擁入懷中,姿勢很是不堪。
二樓。
站在窗邊抱著安總的男人略帶擔憂:“怎么了?招聘完之后,你就一直這個樣子。”
被安總夾在手里的煙自顧自地燃著,因握著煙的人的動作被晃得掉了不少灰。
安瀾夾著煙的手還抖著,喉結也不斷地滾動,半晌才憋出一句:“把你的手從我褲子里拿出來再好好說話。”
說完回身便將雙腿盤在了男人的身上,牢牢地夾住了男人的腰:“我記得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二樓辦公室的單向透視窗質量不怎么好,我也不想在大馬路上表演夜蒲團的劇情吧?”
男人悶哼了一聲,也沒攔著安瀾的動作,兩只手還是老老實實的扶著安瀾,讓他省點力,倒是等他發完火,才幽幽開口:“我記得你也說過,以后不隨便用煙頭燙人了,這樣很容易感染和留疤。”
安瀾把滅了火的煙頭一扔,松開了剛才環過男人脖頸的雙手,還故意搖來搖去,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男人怕他摔了,手臂上又加了三分力,青筋有些凸起,還是好脾氣地將懷里的人牢牢抱住
。
安瀾這才滿意得像樹袋熊似的重新掛了回去,嘴里還愉快的哼起了小調。
男人察覺到了安瀾情緒的變化,眼神暗了暗,沒有故意戳破安瀾裝出來的俏皮,只是借力把安瀾略微往上拋了拋,放在了靠窗的欄桿上,另一只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安瀾的背,才把目光移到樓下——下面那人的眼神太過熱烈,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下面有一只小貓看著你呢。是昨天你說的那只?”
安瀾沒回頭,仿佛知道男人說的是誰,漫不經心地接話:“哦,他啊。來得真早。”
男人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沒看出來哪里和你像。”
停頓了一會,沒頭沒腦蹦出來句:“不過我總覺他這長相,有些眼熟?”
安瀾聽完,自動忽略了男人的后半句話,勾唇一笑,獎賞一般拍了拍男人的胳膊:“人嘛,看見別人用的是自己曾經的名字,總是會有點微妙的在意的。你把窗簾拉上。”
男人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但手上的動作卻快了不少,話音剛落,就已經按了墻邊的按鈕。
百葉簾緩緩展開,室內漸漸暗了下去,安瀾的小調也開始略微有些走調。不一會,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么火旺,你最近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