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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丁默心里一邊感嘆這小子看見美人挪不動腳這習慣竟然能持續(xù)十年之久也不翻篇,一邊覺得他這態(tài)度令人玩味,說不定和安康之間真的有門,再看看都烏龜了十多年還沒表白的秋夔,嘖了一聲:這都是緣分。
安康聽見里面安靜了,才又裝作無事的樣子進了屋。
鄭斐和抓著小花,咻得一下,坐端正了,正熱情洋溢地打招呼。
反倒是丁默又冷靜地多看了安康兩眼。他干警察這行干久了,附近有個什么響動他還是摸得準的。剛才安康明明就在門邊,聽見了那些話卻也沒什么反應......安康這邊是個什么態(tài)度,不太好說啊。
丁默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同事一起來散心。遇見秋夔則是純屬碰巧。中午吃飯的時候,丁默的那群同事不知道從哪一個接一個地鉆了出來,在飯桌上聊了幾句,就開始嚷嚷斐和才是他們的知己,丁隊就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
丁默聽完,笑了笑,抬手就錘了身邊一人一個爆栗:“滾蛋!”
但這并沒有阻止大家聚在一起瘋狂吐槽老丁同志的熱情,一群愛玩愛鬧的人就這么湊在了一起。下午玩得最嗨的時候,聲音似乎都要把院子的頂棚給掀開了。還好,心氣不順的秋夔中午因為臨時有事,給丁默和鄭斐和打了招呼之后,就退房離開了。整個小院只有丁默、他的同事和鄭斐和一行人,這些個妖魔鬼怪也沒吵到別人。
到了深夜,這群人都一個接一個醉倒之后,雞飛狗跳的情況才算消停。
安康好奇地喝了一點酒,立刻就頭暈腦脹的,沒到十一點就回了房間。秋夔退房之后,在阿姨的張羅下,鄭斐和搬下去了。他還在四樓,但是鄭斐和的房間已經(jīng)搬去了二樓。
誰成想到了十二點,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身酒氣的鄭斐和。
忘記鎖門的安康先是一驚,再來就是被疾步走來的鄭斐和給熏得眉頭直皺。但他沒辦法跟醉酒的人計較,尤其是在這人還沒心沒肺地沖人傻笑、腦子已經(jīng)糊涂的境況下,講什么也是講不通的。
扶住了鄭斐和的安康本來打算把鄭少爺扔進浴缸隨便涮涮,就給扔回來,自己下樓找找還有沒有二樓的鑰匙。有的話,就下去收拾一下再休息。就這么把醉酒的人扔下,安康怕他不是自己給嘔吐物嗆死,就是明天早上起來被熏死。
沒料到,意識混沌的鄭少爺還是有些重的,安康有點扶不住,在床邊正彎腰,就被徹底松了勁頭的鄭斐和給“黑云壓頂”了。
好不容易趁著鄭大少爺翻身才從他身下囫圇個爬出來的安康倚靠著床墊,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想著自己最近天天困在醫(yī)院里躺久了,有點體虛,計劃最近積極鍛煉一把。
再看看床上的鄭斐和,感嘆道:這家伙實在是夠沉的。
半邊身子沾床的鄭少爺瞇著眼睛對著安康笑著咂了咂嘴,以示回應。
這咂嘴咂得安康都有點泄氣,想直接把人給扔這了,可又定不下心,畢竟這些天鄭斐和幫了他那么多,咬了咬牙,還是沒辦法放任不管,起身去廁所擰了條熱毛巾出來,敷在了鄭斐和的臉上,聽見他舒服的喟嘆了一聲,才取下毛巾,隨便給他擦了兩把,費勁巴拉地把半個身體都露在床外的人給調(diào)整了下躺著的位置。
剛做完這些,鄭斐和卻突然翻了個身,開始沖他嘿嘿傻樂。
“得,白收拾了。”安康在心底長長吐了口氣,覺得這人就是趁著酒醉在作弄自己。
鄭斐和還在那沖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