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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泄了勁道,下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安康身上。
被遮住視線的安康感受到了大腿上的異樣,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可能有些釋然、些許失落,在心底的某一個角落,或許還有有一絲小小的驚喜。
突然,安康拉下鄭斐和蒙住自己雙眼的手,凝視著鄭斐和,下了決心:想要就要吧。他能給的,也只有這點東西了。
看著安康迎上來,鄭斐和還下意識往后仰了一下。安康這邊才剛蜻蜓點水般的吻了吻,就被這人躲開了。
安康笑了。
鄭斐和被這帶著點艷的笑容給看愣了,好不容易才拉開的距離像又被什么東西給粘上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后,他也試探地給了安康一個輕輕的吻。
還笑著的安康摟住鄭斐和的脖子,迎了上去。
安康的吻既沒什么章法也沒什么技巧,更像是小動物啃人,勝在主動和從容,一下就撩燃了鄭斐和這堆濺滿了酒星子的干柴。
鄭大少爺殘存的理智里似乎看到分裂成兩個人的自己,一個小心翼翼地嘆氣勸他三思,一個恨不得敲鑼打鼓昭告天下直嚷嚷這是主動送上門的美味晚餐,事后負責就行了。
最后,生理的欲望支配了一切,他聽了后者的話,敞開了身體——剛才還撐著地和被安康拉開的兩只手遵從本心,擺脫了一切束縛,死死地抱住了安康。
腦子是燒的,但眼前的美色是真的。
鄭斐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他吻了我,那算是他主動的。”
……
晨光透過窗戶一點點浸入了整個房間,喚醒了躺在床上的鄭斐和。他先朦朦朧朧地伸了個懶腰,正打著哈欠,突然記起了昨天的零星片段——他本來是準備回自己房間的,都快到二樓門口,又腦子一轉蹬蹬蹬跑到了四樓。怎么進來的,他記不太清了。但他還記得自己趁著酒勁搗亂,被安康指去洗澡,卻耍流氓似的故意脫了渾身的衣服耍寶。
捂住額頭,鄭斐和對酒后失態、精蟲上腦的自己感到無比失望。
酒精這種東西,一向會放大人的欲望。真正的醉酒那就是一頭栽倒。凡是耍著酒瘋的,大部分腦子里都還有自己要干什么的印象,只是平日里沒那個膽子,酒精一催,身體一漂,就壯著膽去做了,不管這事情對錯,只憑自己心意。所以,鄭斐和一向厭惡酒駕的人。這群人里的絕大部分一點都不無辜,他們不是不知道酒駕是錯的,只是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成了“酒駕”中的一員,煩惱地直撓頭。昨天晚上折騰大半夜,發型本來就夠嗆,這會一撓,更是直接撓成了雞窩。
大概是他動作太大了,驚動了身邊人,安康不□□穩的翻了個身。
鄭斐和撓頭的動作變慢放輕了,他開始轉動自己那個因為昨晚的縱欲快要銹掉的腦子:是我強迫人了嗎?是我趁著酒意主動的嗎?我撲倒別人之后做什么了來著?
想來想去卻都是自己被安康吻和自己發瘋似的回吻的場景,記憶里溫熱的觸感讓努力回憶的鄭斐和一時間心猿意馬。鄭斐和為此又懊惱了一小段時間,突然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他記起來了!昨晚他還在糾結親下去還是不親下去,安康自己吻了上來的!雖然他渾身□□的壓在別人身上應該已經算是騷擾了……
最后,鄭斐和還是勉強認定,要是安康不搭理他,他或許并不會親下去。本來洗完澡后,他就更醉了,如果不是安康突然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火,他可能再猶豫兩分鐘,就直接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