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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斐和坐在沙發上蹬腿,現在的小孩子實在太難纏了,他怕自己被彌彌給繞進去:“大人的事,小孩不能隨便問。”說完自己都虧心。
果不其然,彌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十秒,反駁道:“你上次跟我說,小孩子最寶貴的財富之一就是好奇心,大人的世界里最臟的遮羞布就是‘你們小孩子不懂’這種敷衍的話。”
搬起石頭,沒成想卻砸了自己的腳,鄭斐和悔的腸子都青了半截:“我說過嗎?”
“說過啊,你還教了我‘敷衍’兩個字怎么寫,說如果有大人試圖用‘小姑娘,你知道敷衍兩個字怎么寫嗎,就這么說話’的鬼話來輕視我的疑惑,就當場寫出這兩個大字拍在他臉上,然后瀟灑地轉身離開。”彌彌人小鬼大地勸道:“你告訴我了,也不是什么壞事啊。要是我能給你什么有用的意見,也說不定呢?”
安瀾合上了平板的殼子,在沙發上選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坐著,饒有興味地看這一大一小斗法,聽著彌彌這一番有條有理的話,還給她豎了豎大拇指。
白躍華從旁邊經過,正好聽到,吁了一口氣,從背后狠狠點了點彌彌的頭,輕聲教訓道:“你啊——”話音未落,就想伸手收走彌彌的手機。
彌彌把手機遞了過去,臊眉耷眼的。
白躍華一點沒心軟,這就是“歪風邪氣”,不能助長。臉色一整,就要拿走。旁側卻突然有只手橫插過來,給他擋住了。白躍華斜眼一看,果然是安瀾。
安瀾從沙發上繞過來,牽著白躍華往廚房去了。
白躍華還想回頭教訓彌彌,得了安瀾指示的彌彌卻已經拿著手機竄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你就慣著她吧,這種事她摻和什么?”從彪子那里聽了一耳朵消息的白躍華對安康的印象一點都不好。剛才安和才發了聊天消息截圖問他最近出了什么事,現在,他心里門清。
安瀾的視角不太一樣,他覺得彪子先入為主的想法太重了,他的直覺是——安康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自己的人,也談不上依賴于出賣自己以換取利益。這件事到底是什么結果,還且有的看。但有些話說了,白躍華不一定會信,不如換個角度來勸:“彌彌都六歲了,還不能讓她有點自己的圈子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挑了挑眉的安瀾:“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怎么定性‘摻和這種事’呢?”
白躍華拿眼前人沒辦法,耐著脾氣解釋:“這不是定性的問題。作弄別人這件事,一定不能輕易做,不然養成‘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以后糾正都糾正不過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這真的只是兩個人感情之間的問題,她還小,又能摻和出什么結果?這不是自作聰明,這是什么?”
“我們都看著呢,能有什么差錯。而且我不覺得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也退一萬步來跟你講,彌彌玩心重了點,但斐和也不傻,你別看他倆有一搭沒一搭的。或許,可能,他們也會很真誠地嘗試共同來解決問題,雖然表達的方式可能和預想的不太一樣,但不能說明這不是好事啊。”
白躍華不說話了,他說不過安瀾,只能退一步:“那這件事,點到即止。”
安瀾笑了,點了點頭:“那你認真看著點。”
順利接鍋的白躍華:“……我還能有話說嗎?”
安瀾親了他一口,沒等他回應,手機響了。
接了電話的安瀾雖然一手還摟著白躍華的腰,但心思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了。
白躍華看著一下投入工作狀態的安瀾,無奈而寵溺。
二樓的臥室。
彌彌已經聽完整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情不自禁地感嘆了一句:“斐和哥哥,你和你男朋友真像在演一出沒頭沒腦的偶像劇。”
“白、彌、彌。”鄭斐和吸了一口氣:“你在消耗我對你的信任值。”
“恩——你別生氣啊,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那我可以跟你們道歉。”白彌彌偏著腦袋想了想,正經提議道:“他喜歡看偶像劇嗎?斐和哥哥你不開心的時候不就用這招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