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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剛才鄭斐和的舉動又給了他一點刺激,安康看著電影一幀幀的往后放,也看不下去了,滿腦子都塞滿了那個問題。
電影進入了劇情的轉折,悠揚的小提琴聲傳了出來。男女主角都沒有說話。
安康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影廳里響起來,輕輕地。只要電影的音效稍微大一點,就能把這個微弱的聲音再次淹沒:“你那天……在紙上寫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心里才稍微平復些許的鄭斐和聽清了,取爆米花的動作一頓,明知故問:“什么紙上的話?”
安康聽完這句話,不自覺地低了低頭,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不打算再問。
瞥見了安康動作的鄭斐和覺得說出來也沒什么,擇日不如撞日,他的表白都快被鬧黃了,不如就趁現在。
鄭斐和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爆米花桶放到了身旁,拍了拍有點粘膩的手,借著這個間隙,裝作特別不在意地解釋道:“我就是說……”
安康的心連著跳了兩下。
“那個,你,恩,穿悅華的侍應生服特別好看。”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小動作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鄭斐和說這話的時候底氣略微不足了。
安康一瞬間就聽懂了,轉過來看著鄭斐和的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是、是嗎......”
鄭斐和有點不好意思,胡亂地點了點頭:“那不然,那不然還能是什么。就,就我看上你了,要跟你處對象唄。咳。”完了完了,他的完美表白就這么毀了!
轉頭裝作盯著電影琢磨的安康借著昏暗的環境,悄悄瞥了眼鄭斐和東拍西摸、故作無事的樣子,心頭少了一口濁氣:“這樣啊。”
不是第一次表白,但第一次覺得有些羞慚的鄭斐和聽著安康莫名的語氣,像是屁股上有針扎一般,有點坐不住:“你、你別太過分了啊。”
電影里的男女主正在生離死別。
他聽見安康又問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戀愛關系了?”
這問題真是奇怪死了,不是談戀愛處對象,那他們是在干嘛,約炮有他這么靠譜的對象嗎?
鄭斐和努力從尷尬里掙脫出來,脫口而出:“不然呢?”
可能覺得自己太過急切,又連忙鎮定地說了下半句:“那還能是什么、什么其他的關系?”
安康看著看著輕笑了一聲,心里嘆道:“這人真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緩緩地收束了笑容。
這笑得鄭斐和暈頭轉向的,只是憑直覺覺得兩人的氣氛和昨天那種尷尬又有點不一樣了。用氣味來比喻兩個人氣場之間的改變的話,這份熟悉的味道倒是和他記憶里的那個晚上無限貼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是純純的看電影簡直不符合邏輯,看著安康臉頰上淺淺的酒窩,他想對安康做點不太好的事。
哐當一下——
影廳的入口突然被打開了。
手里泛著一點熒光的彪子從那里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了點焦急之色。
兩人之間那點旖旎又悄悄蟄伏回了心底。
第29章
第29章(修)
“你說什么?”鄭斐和聽完彪子的話,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扯過電話對著那頭吼了下半句:“彌彌不見了?兩個小時以前她不還在家里跟我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