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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的安康,鄭斐和嘆了口氣,大步走過去,把人抱進了懷里。兩個人身高差的不多,抱著的時候誰都別想能有肩膀放下巴,就是個腦袋挨腦袋。
在安康耳邊蹭了蹭臉,鄭斐和壓住心氣,調笑著開了口:“我為了你七樓都說翻就翻了,也沒個獎勵嗎?什么防護都沒有,那可是個技術活......恩,還是個看命好不好的活路。”
被抱個滿懷的安康抖了抖,后知后覺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揪住了鄭斐和的衣服:“這么危險的事…下次別做了。”
“還有下次?”鄭斐和松開了自己的懷抱,扳著安康的肩膀,不滿的皺了皺眉:“下次再有這種事,我才不聽你的,直接找人圍毆一頓,看他老實不老實。哪至于鬧得這么大。”
安康看著和自己拉開距離的鄭斐和,嗅了嗅。這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漸漸淡了,不再是早晨出門時那股清爽的柑橘味,多了點辛辣和嗆鼻,和現在的簡單粗暴一個德行。
掰開了鄭斐和握著自己雙臂的手,握住,安康認真地盯著鄭斐和說了句:“不會再有下次了。”說完了撒開手,把自己重新又埋進了鄭斐和懷里,用力地抱緊了對方。
事已至此,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就算之后姑媽真的能夠接受他的取向,今天姑媽和表妹為此遭的罪、受到的傷害也不會被抹除分毫,終究是…生疏了。
美人在懷的鄭斐和沒想到這個美人勁越用越大,被勒的哎呦一聲,拍了拍安康的背:“你輕點,輕點,再用力我就被你勒死了。”
安康的手漸漸松了些勁頭,低著頭在心里重復了一遍:“沒有下次了。”
鄭斐和也不知道安康現在是個什么表情,但兩人的胸膛緊緊挨在一處,從安康起伏頗大的這一點來看,這人心里多半是不□□生。不舍得直接推開他,鄭斐和繼續輕輕拍著安康的背,給他順氣,開口逗他:“不過古話說的好嘛,做鬼也風流,值了值了。”
姑父還在罵罵咧咧的,隱約之間晃見他們兩摟摟抱抱的樣子,更是什么臟話都外蹦。
鄭斐和就著安康抱著自己的姿勢別別扭扭地捂住了安康的耳朵,瞥了彪子一眼,朝著安康姑父的方向抬了抬頭。
彪子會意,指使了一個人去樓梯口放風,才隨手拿了鞋架上的東西給人塞嘴里了。
小姑娘看著彪子的動作,撇開了眼,守在自己媽媽身邊,全當沒看見。
等彪子再回來,想起地上被押著的那個是這姑娘的父親,想找補,還沒張開嘴,小姑娘自己開口了:“謝謝。”
彪子愣了。
小姑娘輕輕理了理母親散亂的頭發:“謝謝你們。”
彪子不知道這話怎么接,抬起頭看了眼被鄭斐和捂著耳朵強行拖出去的安康,保持著沉默。
樓下的警笛聲和救護車聲一遠一近的飄來了,樓梯口望風的也吹了聲口哨。
摁住安康姑父的人迅速給他把嘴里的東西取了出來。
守在原地的小姑娘眼眶里霧蒙蒙一片,什么也沒看清,只用眼角的余光瞥見取出東西之后,自己的父親趴在地上瘋狂干嘔的狼狽模樣,什么臟話都說不出了。
護士先到了。
樓道就這么窄,擔架抬過來的時候,安康就不太好意思的松開了鄭斐和,給醫護人員讓了個位置,貼著墻面站了。
他不好意思,鄭斐和可不會。站是站住了,但手還是拉著安康的手,沒放開,還拉的緊緊的。
最重要的是,他面上還一片坦蕩,臉不紅,氣不喘,仿佛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