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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安康轉身去了茶水間:萬一是真的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門內硬著頭皮,掛起了尷尬笑容的大劉:“對不住啊,對不住。我們鄭總有點事,先走了。”
女負責人看了眼他身后的門,皺起了眉頭,唰就推開了椅子,站了起來。
打算做完最后一樁案子就遞交辭呈的她今天來的時候,沒想帶安康,上司硬塞的。現(xiàn)在那個實習生才去上廁所,還沒回來,對方的負責人就無緣無故消失。
深呼吸了好大一口氣,才沒直接操起凳子砸在這個助紂為虐的流氓的頭上,負責人把還放在桌上的手機悄悄捏在了手里,對著還在商議、擬定細節(jié)的各位笑了笑,看起來很是氣定神閑地到了門邊,對著還呆在門口的大劉道:“請您讓開,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后脊梁有點涼,不明所以的大劉抖了抖:“啊?”
女負責人對著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又笑了笑,然后面無表情地一把拉開了他靠著的門:開玩笑,姑奶奶每天做的力量訓練打人用不上,開門還用不上嗎?
茶水間里。
沒對大劉抱希望的鄭斐和隨手扯了幾張紙擦了擦頭發(fā),又脫下西裝隨意抹了兩把,有點沒勁:這算什么事啊……
安康看著這人背對著自己,衣裝有些凌亂,不知道在鼓搗什么,敲了敲門,急走兩步進去了:“你哪里被燙到了?可以用燙傷膏,就在你站的那個柜子下面。”
鄭斐和轉過身,眼睛不受控地瞪大了。
他下意識摸了把頭——完蛋,雞窩!
再下意識看了眼著裝——斃命,邋遢!
接著,就手忙腳亂地動了起來。
看著對面活蹦亂跳收拾起來的人,安康心底松了口氣,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了。”然后沒走幾步,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安康下意識掙了掙,這人頭發(fā)上不知道沾了什么,他大學又長高了一點,現(xiàn)在鄭斐和一抱,下巴在他的肩窩上,頭發(fā)正好碰著他的耳廓,這些地方都涼涼的,還有點黏濕,讓他不太舒服。
鄭斐和抱住的手一下又松開了。
他抱住安康是本能反應,抱完了才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像是冒犯,于是又松開了。
被抱住之后,安康的嘴角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
這會兒鄭斐和松了手,他好脾氣的等了半天,才聽見這人扭扭捏捏地在后面憋出來一句:“我可以抱你嗎?”和五年前這人想吻不敢吻的德行,一模一樣。
安康垂著眼睛,沒搭腔。
著急上火,急于挽回的鄭斐和腦筋一短路,急中生智,補充道:“我哪里都被燙到了!”
安康又不傻,剛才就知道這人肯定沒事,還是沒轉身。
見著安康還沒回應,鄭斐和厚著臉皮又補充了一句:“就是屬于那種只要你抱一下我,我就痊愈的......”越說聲音越小,他自己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病還沒好,怎么聽起來這么別扭呢,還有點弱智。
安康一邊在心底感嘆著這人快三十了怎么還越活越小,一邊干脆利落地拽著鄭斐和還拿著西裝的手,一下回身,把人抱住之后,貼在他耳邊低語了句自己埋在心里好久的話:“......好久不見。”你說的冷靜期,結束了嗎?
“好久不見!”鄭斐和剛被抱住有點發(fā)愣。安康的主動來得太快,他還有點不太適應。但接受這個事實之后,他立馬就回抱住了安康。還在心里小小地計較了一把安康的身高:安康這幾年可不止長了一點點,原來明明兩人差不多高的。
鄭斐和的手因為分心松了一點,安康抱著鄭斐和的手多用上了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