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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頭,鄭斐和好像挺緊張,還朝著自己伸出了手,安康準備把這個手機遞過去。
不想突然碰到了音量鍵,才熄滅沒多久的屏幕亮起來了。
安康看到上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還是大學一場籃球賽的抓拍,下意識看向了鄭斐和。
鄭斐和擠出來一個笑:“好看吧?”
安康心里有數(shù)了,擦了擦有無數(shù)指印的屏幕,沒著急遞給這人,反問道:“這場比賽,你怎么知道的?”
鄭斐和心里的小人捶胸頓足,但面上還是強自鎮(zhèn)定:“因為精彩啊。打得不錯,恩,打得不錯。”說完,自己端起桌子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杯子抿了口水。
抿完了,他才覺得不對勁,舉著杯子看了看:這不會是他前幾天沒收拾的杯子吧?
安康看著人端起了一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就喝,知道肯定是有事,點了點快要暗下去的屏幕,拋出下一個致命問題:“可這場我是替補,因為上一場有人受傷,突然上場的。知道的人,根本不多,就幾個親友。你應該,不會閑到沒事就守著球場吧?”
“我也只是碰巧、碰巧,哈哈。”
安康看著鄭斐和的小動作,沒說話。
鄭斐和汗都要被安康看下來了。
事情確實沒那么巧。
這場比賽的時間是他用這個手機發(fā)送自己日常心得體會的時候,和安康一來一回套出來的。
那天安康說建議他可以多運動運動,有利于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分泌。
他嘲諷安康自己說不定也沒有什么運動。
安康說他雖然一直有一搭沒一搭,但還是在堅持而且能拿得出手的。
他嘲諷安康肯定沒有打過比賽。
安康沒回復,過了兩天,回了條短信說謝謝他吉言,自己馬上就有一場比賽可打了。
然后......他就任性地放了自己一個假去圍觀了,還拜托了自己堂妹去找個S大的同學,給自己搞了張票。
安康沒管鄭斐和像調色盤似的臉色,摸出了手機,點開了短信箱第一欄,直接按了撥通。
公寓里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安康挑著眉頭,一手一個手機,朝著鄭斐和晃了晃。
鄭斐和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倒不是他用手機和安康聯(lián)系這事不好解釋,不好說的是他一直瞞著安康,還裝十五六歲的小弟弟,動不動就管安康叫“哥”。
果不其然,安康哪壺不開提哪壺:“哥?”他當時只覺得這孩子膩味,但沒往其他方面想。
鄭斐和閉緊了眼睛,一手抓住了安康。是他自作孽,挨罵或者其他的什么嘲笑他都接受,只要這人別走。
這個號碼從五年前就開始發(fā)短信了。
想到這點,安康扭了扭手腕,把鄭斐和的手從自己手臂上了擰了下來,捏住了,主動問了下一個問題:“所以,你還記得你原來說的話嗎?”
早就忘了這一茬的鄭斐和還沉浸在被人抓包的羞恥當中,聽到這話,脫口道:“什么話?”
安康湊近了鄭斐和,頭一次想打人:“你說呢?”
慌忙在自己記憶里翻找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