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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妮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這樣的生面孔自然引人注意,她自己也是有些拘謹,時不時低下頭看看自己的鞋子,似乎看一眼自己就能夠輕松一些。
緹娜在她的身邊,看著貝妮的舉動卻是忍不住翻了一個不太雅觀的白眼,她今天也不是平時的裝束,頭發高高地扎起來臉上的妝容雖然濃但是確實精致極了,身上的衣服露了漂亮的沒有贅肉的肚子和圓潤的肩頭,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還有帶著一些叛逆。
貝妮終于忍不住拉了拉緹娜的手,“我們這是……”
緹娜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她的眼神似乎帶上了鉤子,隨后從走過的打扮妖艷的女郎手中的盤子里拿起了一杯紅色的雞尾酒二話不說塞到了貝妮的手上,“不要問這么多,過了今晚你才是我們圈子里的人,來喝了這杯酒。”
貝妮顯然被緹娜的話震驚到了,臉上也帶上了顯而易見的興奮,她的手有些發抖,指尖顫顫地碰到了酒杯,又看了看周圍人或多或少偷來的視線,稍稍咽了一口口水才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而在她喝完了之后明顯察覺到周圍人原本帶著審視的目光都收了回去,她摸了摸腦袋。
“不錯。”緹娜笑了笑,“跟我來,我介紹幾個人來給你認識。”
“恩。”貝妮點頭,跟在緹娜的身后,她再次扶了扶額頭,似乎是因為剛剛喝酒太猛了所以有些不舒服。
這天是周三,蘭斯抱著腦袋,渾身都彌漫著一股叫‘郁悶’的情緒,他嘴里輕聲嘀咕著什么,讓坐在旁邊桌子的幾個同事都抬起了頭相互使著眼色,在幾次眼神交鋒之后,摩根當仁不讓地跑過來關心同事了。
“伙計,你已經這樣好幾天了,除了工作,你坐下來就這個樣子,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摩根舉起一只手,“只是關心。”
“德里克……”蘭斯放下了手,語氣里有著不易察覺的懊惱,“我最近遇到了情感危機。”
“咦?”伸長了脖子的艾爾發出一聲輕嘆,“情感?”
瑞德眼神一閃,慌忙的低下頭從旁邊的書里抽出一本雜志,故作休閑地翻看起來,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看到白皙的耳朵尖尖上的一點薄紅。
摩根也沒有回頭,而是繼續調笑,“那么我能知道是哪位姑娘獲得了我們的貴公子的親睞嗎?”
“不,青睞這個詞用錯了,應該是煩躁或者恐慌。”蘭斯撓了撓頭,“向上帝發誓,我在這一個月里每次去買東西的時候都能看到那個妹子啊……簡直就好像是一去買東西就自動綁定了賣都賣不掉的節奏啊!”
“……”摩根自己想了想如果換做是自己,饒是他心也忍不住抖了抖,“這可真不好。”
“是的。”蘭斯無奈極了,“我試過換著去另外的地方買日常用品,可還是會遇到。”
“這是緣分哈?”艾爾終于忍不住插嘴了,“看來上帝都在為你們安排機會。”
“……”蘭斯抬起頭,目光在八卦著的兩個人臉上來回看了看,“天知道你們現在的樣子我真的以為你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真刻薄。”艾爾撇了撇嘴,然后轉頭看向瑞德,“瑞德,你知道蘭斯的‘困擾對象’是誰嗎?”
瑞德手一抖,書頁從手指間滑落,他干咳了一聲,“不,不知道。”
“是嗎?”艾爾顯然不信。
“得了吧艾爾,不要為難小博士了,那個妹子你知道的。”蘭斯擺了擺手,“我覺得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安心的接受上帝的安排了。”
“哦?”
*手上拿著一大疊資料從辦公室里出來,然后徑直去了胡奇的辦公室,這個舉動讓蘭斯看到了,他的臉頓時就皺了起來,“在我還在內心糾結的時候又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摩根聞言回頭看了看蘭斯看得方向,也挑了挑眉,和蘭斯說笑的心情也去了大半,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桌,“那些混蛋可不會因為我們沒有休息就停止作案的。”
“你又讓我想起了我們悲劇的假期。”蘭斯皺了皺眉,“對了,我不久前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我們的同事有麻煩了?”
“我們的同事很多,蘭斯。”艾爾見剛剛的話題被揭過去了,也沒有再深究下去,“你說的是哪一部分?”
“分部。”蘭斯想了想,“好像是在調查一個變態殺人魔的樣子。”
“這種案子我們不是一直都在辦嗎?”
“說的也是。”
也沒有說多久的話,胡奇就從辦公室里出來去敲高登的門了,*站在樓梯上,“來了。”
這次的案子比較棘手,據說是在得梅因。
“哈?”蘭斯放下了手里的資料,“那市長不是得急的頭上冒火了?”
得梅因是美國首府,更因為處于‘搖擺州’地段,所以是每次美國總統大選的必爭之地。
“我們可以看做是嫌犯在向政府挑釁。”胡奇翻過一頁資料,“*,可以開始了。”
瑞德不動神色地把面前的咖啡挪到了蘭斯的面前,蘭斯朝瑞德點點頭,然后不客氣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有點甜,應該是后來又加了糖,蘭斯稍稍挑了挑眉。
*站了起來,看到瑞德和蘭斯之間的互動顯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對此說什么,只是打開了投影儀,然后介紹道。
“我們這次的案子是發生在得梅因,一個月之內已經有至少四人死亡,不過死者幾乎都是到得梅因旅游的沒有本地人。”
“那這個案子可能是排外者做的?”艾爾動了動手里的筆。
*聳肩,“至少警方現在還沒有發現本地的受害者。”
“那將這幾個案子聯系起來的是什么?”高登打斷他們的話,他翻了翻手里的資料,然后看著幾張照片沉吟了一聲,“看來我找到了。”
照片上,死者后背部分上的衣服都被撕掉了,裸。露的皮膚上被黑色的馬克筆寫上了一些字。
“這些字是什么?”因為照片角度問題其實看得不是很清楚。
“是受害人的名字。”*回答。
“恩。”
“好了全員準備,我們20分鐘后飛機上間。”胡奇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蘭斯再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多謝款待。”
瑞德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BAU的飛機一如既往飛得很平緩,蘭斯把行李放好后就坐到了沙發上,高登還在看資料,他顯然對嫌犯的做法很感興趣。
“記得研究受害人的基礎嗎蘭斯?”高登在蘭斯坐下的時候冷不丁發問。
蘭斯點了點頭,“是什么原因,為什么這個時間,為什么這個地點,為什么這個受害人。”
“Good.”高登點頭,“他們只是到得梅因旅游而已,為什么我們的嫌犯會選擇他們。”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當地警方為什么不早一些向我們求助。”蘭斯不解,“這樣的手法發生了兩次不是應該足以引起警戒了嗎?”
*頭也不抬,“因為最近市長改選。”
“所以不能讓選民看到這樣惡劣的案子的發生。”胡奇接口解釋,“首先第一位受害者,蓋特·阿伯,他是一個20歲的大學生,和同學一起來的得梅因,在到得梅因的第二天晚上在酒吧失蹤,警方在事后兩天找到了他的尸體,在他失蹤的酒吧的廁所里。”
摩根接著說了第二位受害者的情況,“和第一個受害人一樣是來得梅因,不過她是一個棕發女孩兒才18歲,據說是離開家鄉想要到城市里碰碰運氣,她在公園里彈吉他唱歌,有路人說她有兩天沒有到,在隔天早上就被發現死在她經常坐的公園的長椅上。”
蘭斯驚疑地發問,“雖然我晚上不怎么出門,但是我也是知道公園的長椅一般都是流浪漢的專屬位置,這是怎么做到的?”
“UM……”*飛快的翻看了幾下資料,“因為那兩天公園的長椅被重新刷了一遍。”
“嘖。”
“嗯哼,這個是25的德亞·克洛斯,公司職員,到得梅因出差,據說到了酒店之后一連兩天都沒有人見過他,是第三天的時候被叫了酒店打掃服務,然后服務生開門的時候才發現了他的尸體,警察到的及時,很快就封鎖了消息。”艾爾抬了抬眼皮,“誰能告訴我這個人失蹤了這么長時間如果一直沒有被發現尸體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追究了?”
“現在可是關鍵時期。”蘭斯嗤笑一聲,“不過我想我們的兇手可不是想讓這些尸體被藏匿的。”
“你說得對。”
高登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上面有一些細碎的胡渣,“那我們的最后的一名受害人。”
瑞德趕緊回答,“是,是的,她22歲,是一名妓、女,是昨天被發現在紅燈區的。”
“紅燈區。”蘭斯嚼著這幾個字,忽然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過度了,低著頭說了聲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