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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坐的勒夫厄一手枕著臉側躺,幾個面生的千嬌百媚的環(huán)肥燕瘦跪在他身邊,或幫他揉腿捶肩,或有說有笑,鶯聲燕語一片。而她們關注的焦點,正光明正大地走神。兩個字——糟蹋。
我已經(jīng)在這坐了很久,主動提出邀請的勒夫厄卻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斟酌片刻后,先開口道:“殿下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么,”紅發(fā)天使微微收緊搭在某個美人的腰間的手,不僅不顯得猥瑣,反而覺得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就是那朵迎風招展的大紅花,“你們先退下吧。”
美人們乖巧地閉上了嘴,弓著身子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再看看勒夫厄臉上一貫的溫雅,心里直搖頭:糟蹋,真心是糟蹋了。
勒夫厄正經(jīng)地坐起整了整被拉開的衣領,微笑道:“他走了。”
“沒死。”我晃著酒杯,紫黑色的液體在杯底沒有掀起太大的動靜,不喝,就盯著看。
“你也不能繼續(xù)住在城主府了。”
“幸好住幾個月的旅店的錢還是有的。”我放下酒杯。
“看來即使留住了你的身體,也留不住你的心啊。”勒夫厄嘆道,嘴角卻微微向上彎著。
“您就會說笑,”我皮笑肉不笑道,“我的心就在身體里,怦怦跳著向殿下證明我的誠意呢。”
勒夫厄笑容一收,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也面不改色地看回去,四眼相對良久,他無奈地笑道:“人家一走,你身上的刺就迫不及待地豎起來,嘖嘖,扎的我可疼了。”
我笑而不語。壓制我的大魔王和尖銳的小屁孩都不在,自然就輪到我大發(fā)神威啦。
勒夫厄慢悠悠地向我舉起酒杯,只道:“我打聽到了有關于巫月谷的事情。”
我:“……”為了找到這勞什子的破地方,我買了世界和各國的地圖,撅著屁股趴在上面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慫了。
我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不喝。
紅發(fā)天使笑的燦爛:“怎么不喝呀?”
我硬著頭皮抿了一小口。
“干杯?”勒夫厄輕飄飄地就一口就喝盡了杯內(nèi)的酒,自己又添了一杯。
欺人太甚哇,我苦著臉,壯烈地學著他的樣子灌下,喉嚨馬上就燒了起來,胃里暖洋洋,腦袋暈乎乎,醉意很快就浮了上來。
勒夫厄笑瞇瞇地輕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那笑容,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要多坦蕩就有多坦蕩。
酒能壯膽不是虛言,我的大腦全是空白,沒多想就沖他勾勾手指:“誰聽話誰是小狗,你愛來不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狗樂呵呵地走過來,不客氣地在我的身后坐下,一只手從我的腋下穿過抱住,狗頭哼哧哼哧地抵著我的肩蹭了蹭,嘆了一口氣,“啊,剛好能抱在懷里。”
他的動作太過自然,感受到從背后傳來的熱度,我有感而發(fā)道:“好溫暖,難道這就是母親的懷抱?”
勒夫厄:“……”
斗篷:防護法陣-1,卒。
我:“……”
溫暖轉眼間變成了高溫。
“嗷!”我痛呼一聲,從勒夫厄的懷里跳了出來,捂著那不再特別的斗篷,淚眼婆娑,“嗚嗚嗚薩安緹,嗚嗚你死得好慘啊……你怎么就,嗚嗚,怎么就……就那么慘了呢嗚嗚?”
勒夫厄:“……”
我瞪著罪魁禍首,大有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你!胸又平,身體太壯,整天跟別的女人廝混,還比我高……你不配做我的母親嗚嗚!”
“……”勒夫厄扶額,曲著手指敲了敲酒杯,“薩安緹又是誰,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