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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夜綠姬】(第一章·似夢非夢慘婚夜)2020年5月16日“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噗呲──視線一陣模糊,雜亂的白漿飛濺在眼前,精神一片恍惚,隨著劇烈的激昂感貫穿脊髓,子明整個人都倦怠了起來,窩在了椅子上。
擒住自己生殖器的手指一陣發(fā)麻,勃起的性器疲軟下來,變得像毛毛蟲一樣萎縮在掌心,漸漸滑落。
看著顯示器中絕美的嬌靨蒙上白灼,男人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
不過之后就要清理,射精后處于徹底賢者狀態(tài)的子明一點也不想動彈,完全沒有行動的欲望,但不干又不行,明天還要繼續(xù)用呢,每天都是如此。
對于他而言,天天手淫已經(jīng)成了睡覺用餐般的每日習慣。
“哈、哈──”看著屏幕中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絕色少女,子明呼吸再度沉重起來。
夜,還很長…………第二天,已經(jīng)是下午了,子明一個人走在小徑上,影子在余輝下拉得很長。
“怎么會,怎么會呢……”面色慘白,嘴唇囁嚅著,不敢置信地重復著話語。
昨晚最后感覺有些不舒服,但也沒覺得什么,就睡下了,今早才加劇了癥狀,請假去醫(yī)院檢查了,結果:“你這是附睪炎導致的,不過,主要問題不在這里。前一段時間你就夜尿增多了是吧?其實那時候就該來檢查一下的,現(xiàn)在,有些晚,不過也算幸運,還來得及。”醫(yī)生一邊看著報告一邊說道,并通知了他準備入院,調整好狀態(tài)就要進行手術了。
他感到的不適僅僅是并發(fā)癥帶來的而已,真正的問題所在是已經(jīng)步入中期的,癌癥!
“不可能,不可能……”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手術很成功,這就送你回病房。”局部麻醉便夠用了,所以子明幾乎是清醒地感受了手術的全過程,雖然沒有多少痛感,但還是無比鮮明地認知到發(fā)生了什么。
還算及時的手術加上沒有意外的過程,癌的問題醫(yī)生說已經(jīng)不用擔心了,復發(fā)的可能跟正常人患上的概率差不多,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就行。
術后大概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子明有些渾渾噩噩地辦理好了手續(xù),行走在大馬路上。
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城市氛圍仿佛與他無緣,明明身處人群,卻感覺已經(jīng)置身虛無之所,難以接受地捂著腦袋,痛苦的閉著眼。
“怎么會,怎么會……”低喃仿佛在不停的回蕩。
神思不屬,無知覺間走錯了路,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為郁郁蔥蔥所環(huán)繞。
隱約記得剛才還行走于光怪陸離間,就像喧囂的夜市般,轉眼間,怎么會……綠意盎然的林景也不是綠化常見的喬木,而是挺拔的翠竹,稍微遠點的地方便是白霧繚繞,難以看清路徑。
“這里,是哪?”本能地感覺自己所在的城市沒有這樣的景色,子明絞盡腦汁地開始回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是在路上走而已,最多拐彎有些隨意,究竟……難以回想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腳步卻沒有停下,下意識地走著,圈圈繞繞景色近乎沒有變化,像是永遠無法逃出的迷宮般,但在某一刻,又豁然開朗──【永遠亭】子明如遭雷擊,看著匾額上不顯眼但始終清晰的古式字樣,眼中燃起了希望,心臟砰砰直跳,激動在血管中流竄。
他知道這里是哪里了,如果眼前不是虛假的掛名的話,那這里就是置于【虛幻與現(xiàn)實的境界】之中,為【博麗大結界】所環(huán)布的幻想鄉(xiāng)。
“呀!”悅耳的弱氣聲音響起,挎著藥籃卻趨向職場女性套裝打扮的粉發(fā)兔耳娘有些慌張地看著門口的子明。
可愛迷人的出挑樣貌,深色的外衣難掩玉峰的嬌挺,輕飄飄的百褶裙下是俏生生的黑絲美腿,玲瓏瑤足套在小皮鞋之中。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鈴仙并攏玉足,連連鞠躬。
今天不是向人里的開放日,也沒有撤去迷途竹林里的布置,那能通過師匠的迷陣抵達門口的,肯定就是客人了。
至于博麗巫女、黑白老鼠、妖怪賢者之流……壓根不會在正門等著,藤原妹紅真走正門肯定就是暴力拆遷了,所以絕對是客人吧!
隨著鈴仙的動作,綿軟的兔耳隨之起伏,子明忍不住摸了一把,手感上佳。
“嗚、呀啊~”頎長的窈窕身姿有些晃動,檀口中吐出弱氣的嬌喘,“不、不要這樣,客人。是、是來找?guī)熃车膯幔俊卑艘庥懒眨用髦溃@位月之賢者肯定能真正治好自己,但直接去見的話,別說會滿足自己的愿望,不把自己當小白鼠就好了,能有更好說話的對象就好了。
子明沒立刻接上鈴仙的話,思忖了下,有些遲疑道:“不,我想見你主人。”“嗯?”鮮潤的紅瞳眨了眨,鈴仙撓著面頰,疑惑道,“找公主的嗎?除了那個家伙,居然還有別的人會來找公主的嗎?”雖然有些想不通,但自覺把自己擺在永遠亭食物鏈底端,甚至會被那些因幡帝統(tǒng)領的妖怪兔整蠱的鈴仙,絲毫沒打算把問題推給客人,而是盡力腦補著。
不過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被八意永琳用來試藥的關系,燒壞了腦子,鈴仙并沒有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釋。
“跟我來吧,公主房間在這邊。”將子明帶到了蓬萊山輝夜的閨房前,鈴仙恭敬地叩門,匯報道:“公主大人,您的客人到了。”“嗯?”仿佛仙樂奏起,叫人不由神往聲音的主人究竟如何。
“妾身的客人么?這可真是有趣,退下吧,鈴仙。”隨著妙音落盡,門扉自開,美若天仙的公主殿下展現(xiàn)了真容。
無可挑剔的絕世姿容令子明陷入了呆滯,甚至完全沒能察覺到鈴仙的告退。
星眸璀璨,好似一汪靈泉,像是能透析一切;纖長睫毛輕顫著,仿佛脆弱的蝶翼,將完美的弧度映上無瑕嬌靨;瑤口瓊鼻,精致誘人,仿佛上蒼所鑄的珍藏般。
青絲如瀑,皓腕凝霜,華奢古典的十二單映襯著絕色佳人的鐘靈毓秀。
捧著漫畫的柔荑優(yōu)雅地合上薄本,月之公主唇角微揚,細聲道:“認識妾身呢,外來客。有趣……”一顰一笑皆是美的詮釋,正是【永遠與須臾的罪人】──輝夜姬。
隨意散漫不損其優(yōu)雅,繁復宮裙亦不添其華貴。
任憑外物如何都無法影響眼前女子的氣質姿態(tài),那天仙化人般的絕美足以令珠玉蒙塵星月自慚……不,縱然是仙子恐怕也沒有這般絕世姿容,子明見證著這美的極致,震撼得吐不出話來。
男人的那副模樣對輝夜而言早已司空見慣,并不是值得分神的事情,既然陷入了呆滯,也就不必留意。
再度拾起漫畫,津津有味地觀閱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輝夜都忘了門口還有個男人,將漫畫的最后一頁也看完了,并期待起之后的內容。
不過,那就得等無緣冢恰好又續(xù)篇被無聊之人拾得了才行。
雖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后續(xù)之物,但那對永生不滅的少女而言并沒有什么意義,生活總是需要期待與樂趣的。
“輝夜小姐,嫁給我吧!”突如其來的爆喝令絕美的玉靨頓了下,美眸流盼,盯著過于直接的子明看了會。
男人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欲望,垂涎、獲取、占有……輝夜很熟,不過,獸性占比出乎預料的少,比那些曾經(jīng)的做足了禮數(shù)備足了聘禮的家伙們來說,直接單純得多。
“真是粗暴的追求啊,妾身有什么理由要答應你嗎?”明澈的靈眸閃爍著戲謔的光彩,長袖掩唇,永遠的公主笑問著。
“唔──”子明啞口無言。
來到了這不屬于常世的幻想鄉(xiāng),他身上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無用,現(xiàn)今淪為廢紙,手機也斷了信號,說是一無所有也不為過。
不過,就算有萬貫家財,無邊權勢,恐怕也跟現(xiàn)在沒什么區(qū)別,所以:“那就請輝夜小姐來考驗我吧,在下一定會達成的!這樣,就能迎娶您了吧!”“難題什么的,已經(jīng)出膩了。”有些慵懶地趴到桌面,國色天香的絕美姿容仍舊那么驚心動魄,但平添了幾分凡塵氣息,更為誘人心魂。
“那……”子明抓耳撓腮,在見到輝夜的同時,他的心就被擄獲了,過往那些素材仿佛都模糊了,難以清晰回想起來。
“夫妻間要相敬如賓呢,能做到這種程度,妾身就認可你好了。”輝夜玩味地說出了對雄性而言,沖破十八層地獄般的難關。
“啊?”子明一時無法理解。
“從現(xiàn)在就開始了,坐到妾身身邊來吧。”絕美的嬌靨愈發(fā)奪目,令子明為之神魂顛倒,毫無思考能力地照做了。
就這樣,天堂般的生活開始了。
從這一刻起,子明就提前體驗上了作為蓬萊山輝夜丈夫的生活。
他入住了輝夜的閨房,同睡一床,同享一被,如膠似漆地相擁而眠。
目睹了輝夜那毫無防備的睡顏,欣賞了巧奪天工的娉婷妙軀,品嘗了那瓊漿玉液般的香涎……一同看番,一同追漫,一同游戲……發(fā)揮著自己作為宅的優(yōu)勢漸漸吸引了輝夜姬更多注意力的同時,子明也漸漸明白過來這份考驗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輝夜風華絕代的禍水容顏,雪玉無瑕的如脂肌膚,完美無瑕的窈窕胴體……任何一處都對異性具備著絕對的殺傷力,只要是男人,幾乎就不可能抵抗已經(jīng)向自己獻上初吻的這個少女的魅力。
而自己,能一步步經(jīng)受過考驗,反倒讓魅力無窮的輝夜賭氣似的獻上更多福利,以至于渾身上下都被自己看個精光,絕不是什么意外。
雖然有點無恥,但除欲留情的考驗,自己應該能安然通過,令這位高高在上的月之公主,出于自身的諾言而委身了。
實在是太棒了!
“你可真是奇怪啊,子明……”出浴的輝夜不解地看著已經(jīng)相處了數(shù)月的男人。
朦朧浴袍如霧如月般縈繞在少女周身,淌著水露的發(fā)絲粘在精致絕倫的臉頰上,婀娜曼妙的嬌軀若隱若現(xiàn)。
纖長藕臂環(huán)住男人的脖頸,絕妙柔軟貼上了其背心。
玉靨湊近,細語撓入耳底:“明明很心動,也完全沉醉在妾身的魅力之下,為什么一直能忍住呢?告訴妾身,妾身讓你永遠作為玩伴陪侍在身邊,好不好?”雖說有直接窺測探察的方式,但那無疑敗壞了游戲的樂趣,對輝夜而言是斷不可取的。
“說了,我要做你的丈夫,輝夜。”子明咧嘴笑著,享受著佳人周身淡雅的芬芳,品味著背后美妙的觸感。
已經(jīng)讓少女起好奇心了,加上兩人共通的興趣,只要充分發(fā)揮現(xiàn)代的大量信息帶來的優(yōu)勢,讓絕色佳人淪為自己妻子的可能,已經(jīng)看得到了。
看似隨和的少女太過自負高傲了,估計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但自信于魅力并不打算食言的她,實在是破綻滿滿呢。
當然,一開始聰穎的少女就留了一手,賭約性質的承諾并沒有時間限制,對于永生的少女而言,這是絕對的優(yōu)勢。
好在這么長時間來,子明也把握到了不少輝夜沒有明說的“游戲規(guī)則”,比方說,已經(jīng)抵達的關系,他是可以在合理范圍內進行的,就像現(xiàn)在少女玩火挑逗時,要是試圖指染過多絕對就出局了,但……反手摟住優(yōu)美的玉頸,將輝夜的螓首掰近,子明印上了那粉嫩的檀口,撬開瑩潤柔唇跟編貝似的皓齒,捕獲了驚惶無措的丁香小舌。
即便比初吻時靈活了不少,但輝夜這方面的見聞與早在現(xiàn)世就玩過無數(shù)拔作,腦內意淫過無數(shù)次的子明比起來,還是極端性的劣勢,完全沒想過在信息爆炸的年代,一個接吻究竟可以玩出多少花樣來。
大概也有上帝關上了一扇門,便會替你打開一扇窗的關系。
下肢因為手術而變得徒有其表再起不能,但舌頭的能力似乎上升了不止一截。
“吸溜──吱、吱啾吱──”舌頭攪拌著,瓊口中的香津被子明掠奪式的吸取著,屬于少女的口腔已經(jīng)完全被男人霸占了。
絕對不會死,但身體的機能依舊近似人體,現(xiàn)在也沒進行任何防護的少女很快就因為缺氧而有些迷糊起來。
完全不懂得接吻訣竅,比之網(wǎng)上查閱過相關信息紙上談兵過的子明差了數(shù)籌,女孩很快就潰不成軍,完美的嬌軀癱倒入男人懷中。
“唔、咕……嗯~”柔息紊亂,星眸迷離,公主像是墜入蛛網(wǎng)的蝴蝶般緩緩昏迷了過去。
“真的接吻到窒息了啊,就算是這樣,也可愛得難以形容呢!”子明熱切地注視著毫無防范的出浴少女,雪嫩的肌膚每一寸都那么奪人眼球,即便是柳下惠,在這樣的刺激下,也會被雄性激素所支配而犯下大錯吧。
那樣的話,就輸了。
即便真的可以迷奸將自身維持在普通人狀態(tài)的輝夜,那也僅此一次罷了,之后會怎樣還難以得知。
當然,子明并不需要擔憂這種事情,除非月之賢者相助,他想犯案還難呢。
應該也是輝夜的吩咐,住永遠亭這么久了,除了那些仆從兔子外,一次也沒有遇見過其他人,連鈴仙也只在初入時見到過。
嘛,不過應該快了,今天這回過后,摟抱的條件就會更為寬松,畢竟基數(shù)多了。
而且,共浴估計也不需要多久了,再之后就是更為親密的發(fā)展……這樣下去,高傲如輝夜,又會真的一直拖下去,扯著時間這條絕對優(yōu)勢不放嗎?
何況,現(xiàn)在這樣日夜相處,又興趣相投,一點點攻占心房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想象了……一晃又是數(shù)月,白駒過隙般,仿佛會亙古不變的永遠亭染上了新意,妖怪兔子們鋪設著喜氣的裝飾,到處都張燈結彩了起來。
不過,迷途竹林仍舊靜悄悄的,一片寂然,鮮有人煙,這一切的熱鬧像是不為外人所知般,僅有當事人樂享其中。
“公主,真要如此嗎?”“無妨,就當妾身一時興起,耽擱百載便是,永琳你何必介懷呢?”“那便如公主所愿,需要宴請哪位嗎?”“妾身不想被外人打攪。”“……”透著叫人難以接近氛圍的賢者無聲告退,紅藍二色交錯的衣衫可謂稱得上奇妙,給人感覺異常深邃而滄桑,但肌膚卻白皙細膩如嬰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