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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婕妤和尹德妃前世在李淵的后宮掀起了多大的風浪,無憂可是有切身體會的。
前世,若非有兩妃的刻意刁難,無憂也不會早產,身子落下病根,更因此導致承乾自出生起就身體孱弱,此后雖然細心調養,但是仍舊大病小病不斷,病痛的折磨,再加上后來突如其來的腿疾,才會使得承乾的性子變得日漸乖戾,以至于最終出現了偏差......
無憂目光復雜的看著下跪的這兩人,前世兩妃在李淵的后宮里興風作浪,今世既然讓她遇上了,不論是為了疼愛她的竇氏還是為了她日后的太平日子,都不能讓這兩人繼續出現在李淵面前。
“四弟既然將你們送來,你們就是我院子里的人了。秋云,帶她們二人下去,安頓好后去和她二人講講我院子里的規矩。”無憂揮了揮手,微闔雙眼,閉目斜靠在榻上。
“是。”眾人見狀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耳旁傳來了悉悉索索衣衫摩擦的聲音。
“可說清楚了?”無憂閉著眼問道。
“回娘子的話,奴婢將娘子的規矩仔仔細細都說了兩遍。”秋云小聲說道“奴婢將她們二人單獨安置了一間屋子,就在奴婢和秋水屋子的旁邊。”
秋云心里也拿不準無憂對這兩人是什么態度,方才她瞧著無憂似是對這二人非常上心,竟然都問到了家里頭的情況,看樣子是要留下來用了。既然以后可能是共同侍奉主子,秋云便將無憂院里的規矩仔仔細細的詳說了一番,又生怕她們記不住的多說了一遍,并將她們安置在自己和秋水旁邊,就是為了多照顧她們一些。
聽到秋云的安排,無憂睜開眼,看著秋云無奈的一笑,敲了敲她的額頭,“你啊.....”隨即坐起身來,秋云趕忙上前扶著,“她們不會在府中久留的,你只需讓她們別隨便走動即可。”言下之意,不用多在意她們,這兩人她是不會留下用的。
她這樣拘著這兩人在她院子里,一是擔心這兩女會四處亂走,到時候若是碰到了李淵,兩女若是起了心勾引,被李淵收了房;二來若是貿貿然將這二人出了府去,再被李建成找了去,到時候反而直接送到了李淵面前,豈不是又重復了前世的老路?現如今竇氏好好的安在,自己就算為了竇氏,也不能讓李淵登上那個位置后,再讓人來給竇氏填堵,只得尋個合適的時候,將人遠遠地送走,以絕后患。
其實無憂也是多想了,哪有女子會放著大好的年青兒郎不愛,而去勾引老頭子的?即便是前世的尹德妃和張婕妤,那也是被李建成送進宮去的,并非自己心甘情愿的去服侍李淵,所以這一點她倒是瞎擔心了。
秋云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錯意了,頓時臉上有些訕訕的。
又等了一會,不見李世民回來,無憂便命人備了湯水,就先歇了。
迷迷糊糊中,只覺身上似有一重物,箍的人喘不過氣來。
無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昏黃的燈火下,李世民的雙眼亮晶晶的。
胸口隱隱有些刺痛,無憂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被子亂成了一團,衣襟四開,豐盈的酥胸一邊被他含在嘴里,一邊在被他揉捏成各種的形狀,乳|尖上濕漉漉的,如此的*......無憂不由得扭動起來“二哥?你做什么?”
李世民放開了她,俯身上前,咬住了她的耳朵,嘬進口里j□j,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無憂、無憂……”他在她耳邊喃喃低語,狠狠地吻著她的唇。
這是出了什么事了?無憂愕然,怎么這么激動?
嗚咽著說不出話來的無憂好不容易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喘息剛問了他一句“怎么了”,嘴又被他堵住,酥胸也被他握在了手里。
豐盈被滾燙的大手握住,舌根又被吮的發麻,無憂只覺得全身發燙,渾身都輕顫了起來。
李世民動作急迫的找到了她花蕊中的那顆珍珠,輕輕地捻了捻,不待無憂濕潤,就急切的進入了她的身子。
無憂咬著唇悶哼了一聲,下面依舊干澀不已,更何況昨日才是第一次圓房,昨晚上又鬧得厲害,雖然泡了熱水,又用了藥,但是無憂那里現在還有些紅腫。
李世民能感覺到她的不適,咬著她的耳朵問她:“是不是還有點痛?”語氣有些急切,但是動作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種問話,無憂怎么好說得出口,她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李世民快速的在她的身體里抽動,不過幾下,她的身體就有了濕意。
感覺到了無憂身子的迎合,李世民吃吃的笑著,按著她的腿,直進直出,動作激烈了起來。
無憂窘的眼睛都閉上了,她記得自己沒有這么敏感的。
前世自己的身子太弱了,所以和李世民之間,大多數時候都是匆匆結束,并未有多大的歡愉。
現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蕊像是沾滿了露水,這副身子似乎被喚醒了一般,叫囂著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隨著李世民的動作,無憂藏在身體深處的潮水隨著他涌了出來,她耳邊想起李世民掩飾不住歡喜的聲音:“無憂,你真好……”埋在她身體里的腫脹好像又大了一圈以的。
無憂腦袋像灌了漿糊似的,混混沌沌,身下的感覺卻更加清晰。
這樣頻繁的歡愛經歷,以自己的身體,會很快就懷孕吧!在最后一點清明消失之前,無憂腦海里浮現這樣的念頭。
第二日,無憂迷迷糊糊醒,全身酸疼不已,身上卻干干爽爽的,就連下面也一陣清涼,似乎是已經用過藥了。
李世民不在房中,枕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木匣,無憂打開一看,是一只雙蝶戲珠的金簪。
看樣子是給自己的,這是......補償?只是他這是補償自己什么呢?
無憂挑了挑眉,將金簪擱回了匣子里,略躺了躺,便喚人進來梳洗。
從竇氏那里請安回來,無憂想到方才在竇氏那里時岳氏看自己的模樣,怎的瞧著自己的樣子有些不自在呢?
回到小院的時候,聽聞李世民已經回來去了書房。想到昨夜李世民那異常的熱情,無憂便著人去打聽了一下李世民昨夜是去赴了誰的宴。
一問之下才知,昨日李建成叫了李世民幾兄弟出去吃酒了。
許是飲多了酒?所以昨夜才會如此?這種事情無憂也不好開口詢問,便將此事掀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