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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illows_2020/6/10字數:11514【第七章】浴室里,小婉鼾聲如雷,軟塌塌著身子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拿著噴頭給她沖洗。
污穢不堪的濃精穢臭,漸漸隨著水流進入了下水道,她的身子漸漸干凈起來,到處都是的青紫傷痕卻越來越明顯。我不敢給她直接清洗陰部,那里已經紅腫不堪,輕輕一碰就讓小婉即使在睡夢中也皺起眉頭,只能是汪住噴頭的水流慢慢往里滲,讓被灌得滿滿的濃精一點點流出來,直到流出的清水中,不再見到白濁的精絲,我才住了手,拿浴巾把她裹好,放到床上安睡。
然后我也無力的倒下了,我覺得已經撐不住了,身心都是。雖然我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維系著兩人的感情,但是小婉昏睡過去之前,終于還是說了要離婚,我卻還是不能就這么把她放著不管。
在連續的出軌之后,又有了這次“自愿輪奸”的不忠事件,真要離婚,也似乎全是她的錯。
可小婉其實才是婚姻的受害者,我也是最近才漸漸想通,七年的時間,就像是七年的牢籠,把她自由奔放的心束縛住,我現在完全理解了,她為什么終于非要鬧著找了情人。
而這次的事,也是她實在熬不住被父子聚麀的倫理沖擊,不得已選的下下之策,看似是自愿被人輪奸,在她而言,其實只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麻醉自己,把自己當成是比妓女還要骯臟的爛貨,用更多男人的精液洗去父子二人留下的刻痕,心里才能獲得平衡后的安寧。
雖然這種追求安寧的過程,也實實在在的深深刺痛了我,可我必須要承認,在她被滿身大漢的輪奸時,我其實心底里,也還是有了很興奮的感覺,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打了兩次飛機才射空我激動難抑的精蟲。和小揚的一妻二夫呢?小婉私會二情人呢?我不是也是心底很期盼很狂熱嗎?
我不得不認清現實,小婉在嘗試著改變一種生活方式的同時,也改變了我的人生觀,性愛觀,小婉沉淪在情郎帶給她的不一樣的歡愉時,我也在這種綺麗的,畸形的性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和滿足,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如罌粟之毒一般的另類快樂。
堅持著掙扎起來,我給小婉臉上,嘴角,四肢,以及身上遍體的青紫涂上藥水,用棉簽沾著紅霉素軟膏小心的抹在她的陰部內外消炎止痛,做完這一切,終于再也支持不住,直接栽在床上睡著了。
在夢里,小婉一身雪白的嬌軀被無數大漢壓在身下狂熱操干的場景,像是扎了根一樣不斷演繹,被射滿無數野男人濃精的紅腫陰戶,泛著白濁的泡沫,在我面前變得越來越巨大,像是一張大嘴一般,一次次的把我吞噬,我卻興奮得全身顫抖著一次次的噴射,噴泉一樣激射而出的,卻又是汩汩的清水,嘩嘩的沖洗著小婉遍體鱗傷的玉體,糊在上面白濁粘稠的厚厚一層,和那些大漢在噴射而出的濃精混在一起,于是又進入下一次痛苦又激動的循環。
直到我的腸胃在一陣香氣中陣陣轟鳴,那是可口飯菜的濃香。
小婉已經可以下廚了,意味著,她已經克服了那件事了嗎?那,離婚的事呢?
兩天時間過去,傷痕漸漸消失不見,走路姿勢也正常了,小婉又成了那個清秀靚麗的雪肌麗人,只是卻怎么也快樂不起來,只是每天把自己的時間安排滿,忙一整天后疲憊的躺下就睡。我知道,很多事情壓在她心底無法說出口,包括離婚事件,已經淡去的輪奸事件,也包括,最沉重的,小揚家父子和她的問題。
重新站起來的小婉,絕口沒再提離婚的事情,我當然是采取只要她不提,我也不提的態度,我已經清楚的認識到,罌粟已經在我心中扎根,小婉,就是那個讓罌粟之花得以盛開的最重要的營養,我,不能沒有她。
這兩天,老城區發生了流血事件,據說某地下大佬為小弟出頭,幾次亂斗,最后要了某混混一只手才平息,我不知道,倒霉的,是不是那只黑貓。
小婉,美的像個災星,所到之處,必生事端,無論是什么黑貓,還是小揚父子。黑貓事件我能知道,但小揚父子那邊,我無法知道后續的發展,也就沒辦法去消除堆積在小婉心頭的沉重,我知道,她根本無法忘卻小揚,……還有他爸。
碰到這么尷尬的事,本就不太和睦的兩父子大吵一場是肯定的,以小揚看似溫和實則倔強的性格,如果鬧到最后父子關系破裂,我自己都覺得很對不起他們,更何況是小婉?
沒想到,這天晚上,剛吃過晚飯不久,我接到了小揚的電話,這時距離我從他手里接回小婉,已經是一周的時間了,我相信,對他來說,這一周,一定也是輾轉反側的一周,現在,他終于鼓起勇氣來解決問題了。
“我姐還好嗎?”小揚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并不太好,也不算太壞。”小婉就在我身邊坐著,身體已經緊張起來,我抓住她的手。
“哥,我想跟你說點事,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不太方便,嗯……,你明白的,我不能放你姐一人在家。”我說的是實話,小婉身邊暫時還離不開人。
“那,那我能上去嗎?我姐她,會不會不高興?”
原來他已經在樓下了。小婉的手忽然一緊,我用力的握住,探尋的看著她的眼睛,她猶豫了,終于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上來吧,我們客廳談。”小婉氣憤的把手抽走,坐得更遠,但僵硬的脖頸和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緊張又期待的心情。
“不愿見他的話,可以去臥室。”我掛了電話,對小婉說,我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總要讓兩人見面說清楚,這事情才能有個了結。
小婉賭氣進去了,臥室門,卻留下了一條縫隙。
和小婉一樣,小揚也明顯的瘦了,但仍然陽光帥氣,也許,是為了過來見小婉特意收拾的,嘴邊的胡茬也是嶄新的。
“哥,請你把這個,給我姐看一下。”
小揚給我一張舊照片,苗條清秀,清純可愛的小婉,撲在一個又高又帥的青澀男孩懷里勾著他的脖子,兩人幸福的笑著,眼中都閃耀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小婉一身米色長裙,男孩則是短袖長褲,他的手,摟在小婉的腰間,是那么的自然,那么親密。
那個男孩,有幾分小揚的神采,一樣的堅定沉穩,只是更文雅青澀。
我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這個男孩,應該就是那個人……“這是我大哥,我親哥哥。”
一切都明了了,小婉和小揚之間,為什么這么如火如荼,為什么又會對溫文爾雅的二情人,也就是小揚的父親那么依依不舍,一切,都緣于此,本來就是親父子,面容,性格以及小習慣上的相似,本就是一脈相承。他們只是她那個初戀情人的影子罷了……我只覺得心里發苦,身體僵硬著,把照片從門縫里遞給了小婉。我從來都不知道,她僅提過一次的那個大學朋友,竟然在她心中,占據著如此重要的位置。
小婉給我時,還是處女,這么多年來,我一直以為,她最愛的人,就是我,現在,這個信念崩塌了。
門后,小婉一聲驚呼,然后,是低低的啜泣聲,和控制不住情緒的詢問。
“他……,怎么樣了?過得好不好?”小婉哽咽著。
“姐,他就在樓下,你可以自己問他。”小揚來到門口,輕輕的說。
門猛的打開了,小婉險些和我們撞個滿懷,鞋都沒穿,就光著腳跑下了樓,留下小揚和我相對無言。
“哥,我哥他已經結婚很久了,不會打擾姐和你的生活的。”小揚給我敬一只煙,我夾煙的手,控制不住的還在顫抖,他也是。
兩個丟了老婆的男人,哪怕是自欺欺人的話,聽來也很安慰。
“你,不怪她?”深吸一口煙,我漸漸鎮定下來。
“不怪,她有選擇愛情的權利,我會默默的支持她,保護她,理解她。”小揚的聲音也在顫抖,卻無比燦爛的笑著說,像在哭一樣。
我忽然覺得好笑,我悄悄的幫小婉背著小揚偷了個男人,卻沒想到是他的父親;小揚也背著我,幫小婉找到了初戀情人,卻是他的親哥哥,這世間,還有比這更荒謬,更好笑的嗎?
接著,小揚給我講了他家里的故事,一個更完整的版本。
就像很多離異家庭,小揚小時候,父母離婚,哥哥洪欣判給了父親,她則是跟了母親,后來,母親因病去世,不得已,他又回到父親身邊,卻沒同意父親給他改姓的要求,一輩子和父親別別扭扭的,而父親也是因此愈發懊悔,一直希望能把家業交給他,而不是更年長成熟的長子洪欣。可偏偏在小揚看來,父親家財萬貫只如糞土,自立自強的兄長,才是事業的偶像。
對于洪欣而言,也是心疼小弟,接受了父親的選擇,默默的走出了自己的路,大學畢業后,機緣巧合下,做起一些事業,順帶著討了個西班牙媳婦,淘氣可愛的兒子已經五歲,后來洪欣因為工作關系定居在T市,妻子帶著孩子居住在國外,不時回國一家人團聚。
T市離我們這里,只有幾十公里的距離,這一點讓我相信小婉這七年,從沒和這個初戀聯系過,不然的話,兩人想見面其實很容易。
現在,因為這一連串的事件,咫尺天涯的戀人終于再會,我不相信兩人之間的感情,還能保持古井不波的冷靜。
這時小婉回來了,是勾著那人的脖子,被他抱進來的,小婉光光的小腳上,滿是土和小石子,她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和照片上相比,這個洪欣顯得更成熟穩重,筆挺的西裝在身,更顯得高大帥氣,雖然比小揚略矮,卻比他多了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
“今天我只屬于我的欣哥,不相干的人,請離場!”小婉仍然不下地,示威的向沙發上的小揚和我大聲宣布。這是輪奸事件之后,小婉第一次這么開心,這么想要性。
小揚和我相對苦笑,原來,和久別戀人重逢的喜悅相比,什么父子聚麀的逆倫沖擊,什么被輪奸后的傷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小揚和我,兩個和她結過婚的男人,也只是路人。
我怎么可能走?小揚也不動窩,坐在沙發里尷尬的笑。
小婉從初戀懷里下來,款款走到小揚面前,撫摸著他的臉,柔柔的說道。
“揚,有件事,我必須要向你坦白。”說著,小婉的臉紅了。
“回來之后,我心里難過,……,我,我出去瘋了一次,被,被至少三十個男人輪奸了一夜,我自愿的。”雖然不愿說,也不忍傷害小揚,但小婉猶豫之后,還是直接的說了出來。她已經有所保留了,那可全是結實壯碩,精力過盛的半大少年,從次數上來說,乘二都不止。
“我的身體,早已不再純潔,現在更是從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已經污穢不堪,如果不是你王哥他包容我,理解我,給我洗去污穢,給我撫平傷患,我也許就只能和他離婚了。”小婉的聲音漸漸凄涼。
“我配不上他,也配不上你了,未來,一定會有一個純潔的女人做你的新娘,那個人,不應該是我……”淚水,漸漸流下。
“姐,我,我……,反正,我不走,我不會離開你,我只要你……”
小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震驚之下,有些手無足措,卻還是堅定的抓著她貼在臉上的手,不肯松開。
“這樣吧,婉兒你先進屋。我們溝通一下。”說著,洪欣自己坐下了,面對著小揚和我,像是分了兩個陣營。
小婉咬了咬牙,分別看了小揚和我一眼,臉更紅了,卻聽話的進了臥室。
這是在我家,小婉是我的妻子,可不得不承認,我被他的氣場鎮住了,雖然年齡相差仿佛,但他闖蕩世界的豪氣,卻遠超過我這種沒出過省的靠皇糧度日的小人物。
“我們三個,應該算是婉兒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很感謝你們對她的照顧,理解和包容。”洪欣分別給我和小揚敬煙,小揚則是給我和他分別點上。
洪欣繼續說著:“王哥,我也要為我弟弟的事,向你道歉,他這么糾纏,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不不,也許你更年長,小揚他,我們處得很好的,我很看好他,也很喜歡他。”我終于開口接話,不然,我會被這奇怪的氛圍和對話壓死。
“嗯,其實,跟王哥交個底,我和王哥你應該是一類人。”洪欣有些尷尬的微笑。
“怎么講?”我問道。
“人們管這叫”淫妻“情結,就是,雖然心里不好過,但看著妻子和別人做愛,反而會更有快感。我的妻子卡洛琳娜,就已經不知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我還甘之如飴的,鼓勵她去多風流,多開心。我們雖然不常見面,但夫妻感情依然很好,性生活也很有情趣很頻繁。”洪欣一口氣說完。
小揚在一邊像聽天書,一臉震驚的看著哥哥,估計是頭一次知道自己嫂子的風流事跡給驚到了。我倒是心有戚戚焉,立刻就把他引為知己。
“這次,我弟弟他,給我聯系求助,跟我說了一些你們的事情,我就在這么猜測,然后,剛才在樓下,我也問了問婉兒,她也認同我的看法,讓我更多了幾分肯定,所以,她就沒打算把和我的關系背著你,反而光明正大的叫我上來,于是,我就來了,我覺得,王哥你不會反對的。”
洪欣很外國式的聳聳肩,兩手一攤,算是發言完畢。
雖然只字未提要和小婉做愛,但我明白他就是那個意思,而且我承認,我被他說服了,也許是他的談判技巧很巧妙,很有親和力,也許,是他那“我倆是一類人”的論調,讓我很有認同感,哪怕,他的目標,是我的妻子,是小揚和我的雙料妻子,我還是被說服了。
“反正,我不走,婉姐是我的,是我老婆,我倆已經結婚了。”小揚在一邊表態,當著親哥在,有點故意耍賴,一副“你又能把我怎么樣?”的意思。
“那,我可不可以請求一件事?”洪欣很禮貌,很委婉。
小揚和我一起看著他,我大概感覺得到,他想要什么。
“可不可以,讓我和婉兒先獨處一次,以解相思。”他的笑容依然不變。
真摯的愛情,是需要得到尊重的,我雖然吃味,但沒辦法反對,小揚也只好點點頭,看來,他對親大哥也沒招。
我們兩個點了頭,那這頂綠帽子,又是戴定了,而且,是兩人一起戴。
“那,對不起了,我進去了。”
“你們兩個壞東西,就這么把老婆讓給人家玩!罰你們不許偷聽!”還沒等敲,門就開了,小婉把人讓進去,羞澀的罵一聲,又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有人偷聽才更刺激,對不對?唔……,別急嘛,慢點,唔……”
想來,是小婉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這個……淫婦!
我看到小揚也是這個口型。
臥室里聲音漸低,杳不可聞,兩人仍在互訴衷腸,八年多的久別,纏綿的情話也許一晚上也說不完,我忽然覺得,留在這里干等,其實很沒必要,而小揚也在一邊坐著,更是讓我覺得尷尬。
我忽然很想喝酒,所謂酒是慫人膽,酒乃色中媒,酒,也是萬能潤滑劑,也是現在的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可以和小揚一起打發時間的東西。
一人一罐啤酒下肚,感覺稍微好了一點,也消弭了不少尷尬,可房間里一直沒動靜,我有些奇怪,小揚那邊,更是一直在支棱著耳朵聽,和我聊天一直都前言不搭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