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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莉在幼苗園里從不穿衣服,在汽車里也不用穿,可以光著屁股跑進家門。
忽然有一天,她說:“為什么這幾天都見不到爸爸?”霜姐說:“爸爸在臥室里陪朱阿姨。”小莉莉說:“那我去找他。”霜姐說:“不要,他們在談戀愛,不可以打擾他們。”她在玄關脫光衣服,同時對女兒解釋了媽媽死后爸爸需要新的妻子的道理。
小莉莉說:“那我要去偷窺。”霜姐說:“偷窺可以,但是有條件。我們不可以讓他們察覺我們在偷窺他們,不然,他們提心吊膽,提防我們,我們就偷窺不到最自然的場面了。”小莉莉點點頭,說:“怎么才能不讓他們察覺呢?”霜姐把女兒帶到二樓游戲室,在游戲室里撿起繩子,把女兒雙手綁在背后,綁了一個漂亮的龜甲縛,再給她戴上鉗口球,避免她無意出聲。
然后,她輕手輕腳地把女兒帶到一樓臥室門口,全裸母女一起從門縫往里面窺看。
全裸的朱潔被擺在床上,全裸的楚志剛坐在床邊。
吃飯的時候,朱潔的飯食是楚志剛一口一口喂的。
朱潔要吃水果,楚志剛也洗好切好,一小塊一小塊地喂給她。
每天楚志剛都給她洗澡,像洗花瓶一樣地上下洗刷,然后用浴巾團團擦拭。
朱潔本來近半年來都在自學法律,想要參加律考,現(xiàn)在她的學習也恢復了,因為男朋友可以把書本念給她聽,不明白的地方兩人一起討論。
朱潔想上網(wǎng),楚志剛就拿著她的手機,把網(wǎng)頁給她看。
她說要點哪里,楚志剛就替她點哪里。
朱潔說:“我想吃瓜子。”楚志剛說:“好,哪一種?”朱潔說:“原味葵花籽。”楚志剛就從罐子里拿出一枚,給她嗑,把瓜子殼拿走,再拿出一枚,給她嗑,把瓜子殼拿走……小莉莉也看得呆了。
她抬頭望向媽媽,很想發(fā)表評論,可惜嘴巴被鉗口球塞著。
霜姐摸摸她的頭,在嘴唇前豎起食指讓她收聲,并且露出“這就是甜蜜愛情”的姨母笑容。
就在朱潔嗑瓜子的時候,她的手機響起了視頻通話來電鈴聲。
楚志剛拿起手機一看,說:“是陶總,接不接?”朱潔說:“接,當然接。”“陶總”就是兒童補習班妓院幼苗園的總經(jīng)理陶靜,是朱潔的老板。朱潔并沒有從幼苗園離職,現(xiàn)在是陶靜給朱潔放了長假。
楚志剛接通了視頻。
朱潔對手機說:“陶總妳等一下,這邊調一下三腳架。”楚志剛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枕頭上坐著,又在床上支好三腳架,把手機擺上去。
視頻對面的陶靜也是全裸的,好像晚上在家剛剛洗澡出來,是素顏,長發(fā)包裹在浴巾里,包成了很大一團。
陶靜笑說:“三腳架不是妳支的吧?”朱潔說:“嗯,是男朋友給我支的。”陶靜說:“喂?男朋友同學妳在嗎?”楚志剛笑著坐到朱潔身邊,說:“我在。”陶靜笑說:“看在妳照顧我家小潔的份兒上,我獎勵妳一下,給妳看一下屄。”說著,她的濕潤美屄充滿了視頻畫面幾秒,然后鏡頭回到了上半身裸體上。
陶靜又問:“小潔,最近感覺怎么樣?”朱潔苦笑說:“對于嫁給他,還覺得沒有心理準備。”陶靜說:“那么多男人強奸妳,都得到了妳的心,對于這個好男人,妳就別端著啦。連婊子都看不下去哦。”朱潔說:“我喜歡過的男人都是肏過我的男人。可是這個人他不肯肏我,他要是肏,我這個樣子還能反抗不成?”楚志剛忙說:“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等到她徹底從內心接納我,我再肏她的身體。”陶靜笑說:“我沒見過妳這么傻的男人。”卻又嘆了口氣,說,“不過,大概像妳這樣的好男人其實有很多,只不過沒有一個會到我的店里來嫖姑娘吧。”朱潔沒有回話,不過內心也有同感:那些曾強奸她的男人,沒有一個是這樣子的。
楚志剛去上班的時候,會弄個自動翻身器,給朱潔每隔15分鐘翻身。
他與她長時間開著視頻,視頻投放在臥室的電視屏幕上,再給她戴上耳麥,使得朱潔可以跟著他的視角,看到他的辦公室、他的同事們。忙里偷閑,他會和朱潔說說話。
八月二日,楚志剛抱著朱潔來到廚房,說:“給妳看一個好東西。”朱潔一臉無所謂。
楚志剛打開冰柜,展示出了一雙極白、筆直、健美的腿,附帶著足弓優(yōu)雅的美腳。
對朱潔來說,那是古怪熟悉的腿。
朱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我的腿?”楚志剛說:“是呀。”朱潔不解地說:“妳留到現(xiàn)在?”楚志剛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想和妳一起吃。”朱潔笑說:“妳好變態(tài)喔。我還以為妳會和霜姐一起吃,畢竟是霜姐的戰(zhàn)利品。”楚志剛說:“她不會碰的,妳的腿,只屬于妳我兩個人。”朱潔的心中涌起一股甜意,扭過了頭不敢看他。
楚志剛說:“妳想怎么吃?”朱潔故意說:“隨便妳。”楚志剛笑說:“那就切片炒,每天炒一點。”他當即把朱潔放在灶臺旁邊,從冰柜里取出美腿,鋸下一截,放入微波爐里解凍。
然后他在她面前,切片、切配菜、汆燙、倒油、熗鍋、炒肉,香氣撲鼻。
這香味,讓朱潔覺得既親切,又驕傲。
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機會嘗到自己的肉呢,上次她被父親鋸斷雙臂,肉就沒能分到一口。
現(xiàn)在這個男朋友居然要把她的腿全都和她一起吃,真的讓她覺得這兩條腿從未離開過她一樣,沒有讓她變得不完整。
楚志剛用筷子夾起一片肉,配上蒜薹小蔥,喂給她吃。
她嚼了兩口,主動說:“妳喂我吃,我也喂妳吃。”把脖子朝前探出。
楚志剛笑了一笑,低頭和她擁吻,讓她把嚼爛了的女孩人肉推回到他的嘴里,在油膩的人肉味之中分享溫情。
八月十一日,霜姐把小莉莉接回家早了一些,早于楚志剛下班。
而在楚志剛下班回家的時候,小莉莉去門口迎接他,只見他帶回來一個不穿衣服的陌生阿姨。
那個阿姨戴著黑邊眼鏡,單股辮越過肩膀搭在胸前,并不是在玄關脫衣服,而是直接光著身子進來的。白嫩身上僅有的裝飾就是陰毛與黑邊眼鏡。
她身材苗條、凹凸有致,美中不足是奶子小。
小莉莉說:“爸爸,她是誰?”楚志剛說:“是肉畜,妳應該叫她舒阿姨。”小莉莉說:“舒阿姨好。”又問爸爸,“打算怎么殺?”楚志剛說:“妳別管了,我要新媽媽一起殺。”小莉莉覺得奇怪,說:“咦,那個刺客花瓶,能算是我的新媽媽嗎?”楚志剛說:“嫁給妳爸爸,就是妳媽媽。”小莉莉說:“可是等到她嫁給妳的時候,我已經(jīng)死了,那也算嗎?”楚志剛不知說什么好。
霜姐從客廳走來,摸摸小莉莉的頭,說:“不算。不過我們不要打擾他們,等他們做好肉菜端出來吧。”說著,她把鉗口球給小莉莉看,意思是“我們可以偷窺”,小莉莉心領神會,跟著她跑上了樓。
楚志剛松了口氣,帶著姓舒的黑邊眼鏡美女肉畜大略介紹了自己的家庭,然后領進了行刑室。
與此同時,霜姐和小莉莉在樓上通過攝像頭觀看他們,因為行刑室里有完善的監(jiān)控錄像設備。
通過攝像頭,不用擔心打擾別人,所以這次偷窺其實用不著捆綁塞口。
肉畜名叫舒蘭娟,是辦公室的后輩,一直暗戀楚志剛。
楚志剛二十五歲,舒蘭娟二十三歲。
她會半夜全裸坐在楚志剛的座位上手淫,也會在楚志剛的水杯里撒尿,還會在楚志剛和霜姐的家門外徹夜蹲守、早上突然冒出來喊早安,還把自己每月一半的薪水放在楚志剛的辦公桌抽屜里。
她的暗戀的發(fā)端,是在去年年會上。
當時,因為舞臺小游戲要求,楚志剛要和組里所有后輩女下屬接吻,在接吻過后,舒蘭娟就喜歡了楚志剛。別的后輩女下屬都知道年會舞臺上接吻只是玩玩,唯有舒蘭娟當了真。
楚志剛不聲不響地調查,在自己的座位上安裝了攝像頭,查明了搞跟蹤狂行為的是舒蘭娟。
于是他在平時大量安排舒蘭娟加班,舒蘭娟拼命為了他而工作,成了一個很好用的工具人下屬。
楚志剛平時的女性人脈不多,所以要想不花錢找個肉畜,也只有舒蘭娟這一個選擇。
今天在公司里午休過后,他對舒蘭娟說,自己現(xiàn)在在追求一個新的妻子,想要舒蘭娟成為肉畜,與新妻一起宰殺食用。
當時,舒蘭娟含淚說:“那個新的妻子,妳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和妳交往有多久了?”楚志剛說:“不到一個月吧。”舒蘭娟說:“我喜歡妳已經(jīng)超過一年了啊,怎么比不上她那一個月?”楚志剛說:“妳是處女嗎?”舒蘭娟抬起下巴,得意地說:“是。這年頭到二十三歲還留著處女之身的女人,萬中無一吧?我費盡心力,拒絕中學男同學的告白,跟小巷里的強奸犯搏斗,天天吃方便面也不賣淫,每晚戴著貞操帶睡覺以免無意識手淫把自己捅破,一切都是為了命中注定的王子留著處女膜。
“我的這一切都有了報償,因為我已經(jīng)找到了命中注定的王子,就是妳。
“妳的那個新妻,難道也是處女嗎?別是修補過的處女膜吧?妳帶我去見她,我們肩并肩分開腿扒開屄給妳看,原裝的和修補過的處女膜,妳一看就明白。”楚志剛拍拍她的肩膀,苦笑說:“難為妳這么有心,但我不喜歡處女啊,就像不喜歡啃沒味道的白饅頭,妳懂嗎?”舒蘭娟如同五雷轟頂。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發(fā)現(xiàn)楚志剛用手掌在她眼前晃動,對她說:“……蘭娟,舒蘭娟,妳在聽嗎?”舒蘭娟忙說:“那妳愿意讓我做妳的肉畜,今天被妳宰殺嗎?”楚志剛說:“我當然愿意,只怕妳不愿意,我希望讓新的妻子殺妳。”舒蘭娟說:“我愿意,我愿意。”她生怕錯過這次機會,連做楚志剛的肉畜也做不成。
她當即在辦公室里就脫光了衣服,引發(fā)了同事們的一陣驚呼。
楚志剛嘆了口氣,這個后輩直到最后還在公司里給他添麻煩。
而舒蘭娟覺得這樣挺好,她對于自己的名聲、他人的眼光都不在意了,從現(xiàn)在起不必把自己當人看。
她全裸著處理完下午的工作,做好了交接。下班以后,也全裸著跟楚志剛一起去辦理了肉畜宰殺許可,然后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