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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因為很少接觸女生他總是很羞澀,后來兩人之間的相處一直很自然,與彼得跟哈里、艾儷跟格溫之間的相處似乎也沒有什么區別。
“歡迎回家,艾儷。”
艾儷輕輕應了一聲,甩掉鞋子和背包,一頭撲到沙發上,煩躁地滾來滾去。
“你怎么了?在學校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嗎?”卡倫關心地問。
“沒什么……”艾儷把頭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想了想,她又抬起頭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感覺焦躁不安,卡倫,我是不是病了?”
卡倫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十分認真:“你指的是相思病嗎?”
“…………卡倫你學壞了。”被自己的人工智能調侃了,艾儷感到很挫敗,她翻了個身,仰面對著天花板,“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卡倫沉默了,或許是在搜索資料,沒多久她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很抱歉,艾儷,我無法解析人類的情感。”
卡倫的聲音總是能讓她安心,仿佛有一雙手溫柔地撫過她的額頭,艾儷有些昏昏欲睡:“是吧,我也不太明白……”
“但是艾儷,你不需要明白,你本身就是人類。”
這句話徹底驅散了艾儷的瞌睡因子,或許經過了一定程度上的潤色,但是艾儷真的覺得傳進自己耳朵里的話語帶著淡淡的憂傷,令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心頭也縈繞著一點愁緒。
“卡倫……你是我的驕傲。”她試探著說。
良久,卡倫才輕輕地回了一句:“我的榮幸。”
艾儷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天色,決定洗個澡。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不過沖水的時候還是得小心避開,她算是走運,子彈只是擦過而不是貫穿了她的肩胛骨,但也帶走了一大塊的肌肉組織,當時她痛得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
開槍的莫西干頭被關進了少管所,他的同伴也在警局押了一晚上,其實艾儷并沒有去特意打聽他們的下場,這都是格溫透露給她的,還說說斯泰西局長對幾人進行了嚴懲,但是之后他們是否會改過自新,沒有人能夠保證。
艾儷攤開一張信紙,寫好慣例的“致艾軼”幾個漢字之后,筆尖在第二行頓了半天暈開一團墨跡,還是沒有落下一筆一劃。
艾儷煩躁地把這張信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這時熟悉的撞擊玻璃窗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放下筆,跑過去打開窗戶,將貓頭鷹班賽羅斯放進來——它似乎變成了艾儷的專屬郵遞員,所有通過巫師郵局寄來的信件都由它送上門。
熟稔地給它喂了點肉,艾儷將它爪子上的信與包裹都取下來,打開一看,是一些巧克力蛙與魔杖及羽毛筆形狀的糖果。她又重新蹲回茶幾邊上,一邊對著信紙發愁,一邊拆了一塊巧克力蛙的包裝,剛翻過畫片看了一眼,上面的作者紐特·斯卡曼德還在靦腆地對她微笑,那塊巧克力已經像只真正的青蛙一樣跳走了。
巧克力蛙越過窗臺,奮不顧身地跳了出去,艾儷本來沒打算管,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梅嬸的尖叫。
她慌忙沖至窗前,看見梅嬸像是熱鍋上坐立難安的螞蟻,不住地摸著脖子抖動全身,急得團團轉。
“梅嬸!”艾儷叫了她一聲,“你怎么了?”
“剛才好像有只青蛙跳進了我的衣服!”梅嬸又在后背上摸了摸,沒有異樣,總算稍微放下心來,她朝艾儷看過來,訝異地挑了挑眉毛,“艾莉?你沒跟彼得出去玩嗎?”
艾儷:“……”經過今天一天她已經開始厭倦聽到自己的名字跟彼得擺一塊兒了。
看出了艾儷的不耐,梅嬸不著痕跡地改變了提問的角度:“那你要來我們家吃晚餐嗎?”
“好的!”艾儷也從善如流地順著她給的臺階下來,“您等我一下,我過來幫忙。”
說完她回到客廳,找了個大一點的信封把買來的巧克力塞進去,想了想,提筆在信紙上寫了一句話,對折疊好也塞進去,又將吃得不亦樂乎的班賽羅斯招呼過來,把信件托付給它。
艾儷梳了梳班賽羅斯背上的羽毛,一抬臂放它展翅飛出窗外。
艾儷看著它小小的身影很快在夜空中縮小成一個點,轉身披了件外套,關窗出門到隔壁去。
【致艾軼:
你覺得什么是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