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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儷睜大了眼睛:“今天沒有下雨。”
女人沒有說話,她退到落地窗前,抬起手中的噴霧瓶對著屋內(nèi)噴出一道水霧,陽光灑進來,彩虹又出現(xiàn)了。
艾儷只覺得不可思議,仰頭定定地盯著窗邊的人,彩虹倒映在她的眼睛里,迎著陽光,熠熠生輝。
“小家伙,”女人笑了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別害怕,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從那之后艾儷就跟著這位江老師一起學(xué)習(xí),從小學(xué)三年級到初中二年級,艾儷的一切科學(xué)知識都是她傳授的,她是一位天才科學(xué)家,盡管從來不表現(xiàn)出來,但艾儷知道她還是一位杰出的魔法師。
如果說擁有可愛的父母與姐姐是艾儷最大的幸福,那么成為江老師的學(xué)生就是她最大的幸運。
“老師……”艾儷簡直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從初二某一天她毫無征兆的消失,她已經(jīng)有將近兩年沒有見到過江老師了,“你怎么會在這——”
江老師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又闖禍了。”
這一眼立刻把艾儷變回了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學(xué)生:“我…你……您都知道?”她想起世界被顛覆之前奇異博士說的那句“看看你教出的好學(xué)生”,與那一抹撫過額頭的溫柔觸感——她與奇異博士師出同門,一定是互相認(rèn)識的——或許老師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
她又想起被她攪得亂七八糟的這個世界,忽然覺得鼻子發(fā)酸,眼眶也有些發(fā)熱:“對不起……”
江老師搖了搖頭,用戴有懸戒的手迅速打開了一個傳送洞門:“你知道錯就好,”她將彼得平穩(wěn)地漂浮著送進洞門,招手示意艾儷過來,“我的時間不多,長話短說。”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我送給你的彩虹嗎?”江老師單手扶著艾儷的后背,帶她通過傳送門進入艾儷自家的客廳。
“光的折射。”艾儷立即回答。
“沒錯,”江老師彎起嘴角,像以往每次她回答正確那樣投來鼓勵的目光,“你伸向格溫的那根紅線就是空氣中的水霧,使原本筆直且平行的命運軌跡發(fā)生了偏轉(zhuǎn),導(dǎo)致兩個相同而又不同的世界重疊在了一起。”
艾儷有點懂了,但好像又不太懂:“您的意思是……兩個世界還能分離開來?”
江老師朝她望過來的眼神略顯深意:“這就靠你了。”
短暫的呆愣之后,艾儷又驚又喜,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真的嗎?!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嗎?一切都能變回從前那樣嗎?”
江老師沒再作答,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虛攬進懷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祝你好運,小家伙。”話音還未落,人已經(jīng)風(fēng)吹沙散一般消失了蹤影。
她的離開似乎把房間里最后一點光亮也帶走了,艾儷抬起手,望著黑暗里自己尤為模糊的手掌出了會神,“卡倫。”她輕輕喚了一聲,卡倫仿佛跟她有心電感應(yīng)一般,立刻打開了燈,艾儷把目光從空無一物的手心轉(zhuǎn)移到躺在沙發(fā)上的彼得臉上,五指慢慢合攏,直至握緊了拳。
“卡倫,”她又喊,腳下有了動作,“衣服。”
在她打開淋浴頭之前,卡倫抱著她的睡衣迎了上來。
艾儷一頭鉆進花灑滾燙的熱水里,渾身的皮膚都被蒸得泛紅,水流將她的發(fā)絲凝成一縷一縷,砸在白皙的腳背上。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