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獨浪.C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上升期,所以沒有談戀愛。”
說來說去,終于說到了重點。
“對了,王老板。這是我的女兒,趙夏覓。”趙總說。他的夫人一側身,便把身后的趙小姐給露了出來。
“你好。”趙小姐禮貌地說。
“你好。”
“我女兒今年二十五,剛剛從國外回來。”趙老板笑道,“汪老板,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多走動走動。”
這是想讓景軒做他家女婿了。
景軒輕輕一笑,倒是頗有種古代公子的風流倜儻。
“趙老板是行業(yè)前輩,也是楷模。我的確愿意與您多學習一二。您已經(jīng)有我的v信了,有事可以常聯(lián)系。”
汪沐澤話里話外一句沒提到趙小姐,這就是婉拒的意思了。趙總也沒太吃驚,他伸手拍了拍景軒的肩膀。
“當然,來日方長。”趙總說,“如果以后軒轅視頻想要跨界發(fā)展,可以來找我。我也算是過來人,能給你一些建議。”
景軒笑著謝過。
宴會之后,有攝影師邀請所有老板過來照一張合影,如今幾大行業(yè)的中流砥柱,差不多都在這照片里了。
去完了宴會,在回來的車上,景軒本來在第二排閉目養(yǎng)神,沒想到副駕駛的助理驚呼一聲。
“汪總,你們的照片和這次宴會上熱門了。”
有錢總裁們的一年一度聚會,自然會吸引外界的目光。
景軒睜開眼睛,他拿出手機,上了v博。一看,可不是么,宴會名字和照片都在熱搜上掛著,當然,熱度最高的就是之前因女星而揍人被拘留而深陷□□的龍騰三公子修景瑞了。有些人認為這是他在低調(diào)復出的象征。
景軒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談什么復出,豪門子弟又不是明星,現(xiàn)在也不是古代。就算之前有些□□,可能會影響到龍騰的形象,可是修景瑞的工作是不會丟下一點的。
合上手機,他淡淡地說,“跟之前一樣處理。”
助理也跟了他兩年了,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每到景軒要出席什么活動,有記者或者攝像在場的那種,景軒都會秘密派人盯著網(wǎng)上,只要和景軒有關系的新聞或者熱度全部都刪掉。
有些老板喜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演講、表達自己。而也有更多的老板是不喜歡自己被曝光的,所以有些人在網(wǎng)上一查全是視頻資料,有些老板查來查去只有幾年前的照片。
景軒就是處于第二種的。景軒這些年一直都盡量少應酬,少露面。可惜公司名氣越來越高,他需要出席的地方也越來越多。只能靠后期注意網(wǎng)上動態(tài)。
幸好他的行業(yè)不像是龍騰那樣引人注目,所以**一直保持得挺好。
助理應了下來,心中卻有點可惜……他們老總長得這么英俊,比一般明星都好看。如果他現(xiàn)在拍張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去,說不定還會火呢。
其實景軒這樣做,更多的也是為了讓自己融入普通人之中。江時凝已經(jīng)出名了,如果再加上他也被人看到,那以后的日常生活就不會太好過了。
景軒每次拍照都盡量往后面和邊上靠,即使這樣,還是有放大鏡女孩發(fā)現(xiàn)了他,并且截圖下來。
放大鏡女孩:這個站在后排的老板長得好帥!
結果發(fā)出去沒兩分鐘,圖片被屏蔽了。她又刪了重發(fā)了好幾次,還是發(fā)不出來,最后只以為自己網(wǎng)絡不好,也就算了。
景軒花在維持網(wǎng)絡**上的錢很多,所以效果極其好。連包養(yǎng)女朋友的老板都沒他控制得這么牢固。
回來路上,景軒讓司機先把順路的助理給送到家了,這才繼續(xù)向著別墅區(qū)開去。
他看向窗外,隨著路途越來越近,景軒不由得松了口氣。
回家的感覺可真好。
ltltlt
快要到12月的圣誕節(jié)的時候,已經(jīng)下過了雪。
m國溫暖的公寓里,陳若之仰頭站在圣誕樹旁,看著陳潭良高舉著手,往樹上掛擺件。
“不行不行,太偏了,再往左一點點……”
陳潭良本來就身姿高挑挺拔,陳若之只到他的胸口處。此刻只能動嘴,一雙杏眼眨個不停。
要說陳若之上一世也是赫赫有名的女文豪,重生一世仍然無比優(yōu)秀。可是即便如此,陳潭良也只是把她看做小孩,最多六歲,不能再高了。
“左邊,左邊呀!”
陳若之光是看著圣誕樹上的位置,卻覺得陳潭良掛的越來越偏,她一扭頭,就看到陳潭良閑散地靠在墻上,一只手高舉著小鈴鐺,卻是似笑非笑地低頭看著她。一副就等著她氣惱的樣子。
“陳潭良!”陳若之伸手捶他,“能不能別老把我當成小孩逗!”
陳潭良這才好好地把金色的鈴鐺掛在她想要的位置上。
要說這個男人,天性就端正、認真、一絲不茍、不愛說笑,年紀輕輕就有一副老將軍的嚴謹做派。管了兩輩子兵,那些年紀比他大的兵油子在他手里都很服帖。
也只有在妹妹身邊,陳潭良才會表現(xiàn)得這么有人情味。
兩人裝飾好了樹,陳若之把彩燈打開,圣誕樹立刻光彩奪目起來。
“今年的樹怎么感覺與以前的不同?”陳若之說,“你在哪個商場買的?”
“我在山上砍的。”陳潭良不痛不癢地說。
陳若之一陣無語,山在城市的另一邊,那么遠的距離,這么高這么大的樹,砍完樹自己載回來,這種事情聽著也只有陳潭良能做了。
兩人之前都忙,一個忙退役,一個忙學業(yè),導致其他家都已經(jīng)裝飾完了房子,他們兩個才在圣誕節(jié)前一天開始布置。
陳潭良剛剛辦完所有的退役手續(xù),而陳若之在秋季畢業(yè),兩人現(xiàn)在都算是自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