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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留著齊腰長發,生得齒白唇紅,烏黑漆亮的眼睛和那纖巧的嘴角,這張臉從未改變過,曾經自己也害怕過,可是畢竟已經這么久了,害怕的情緒早已被磨平了,留下的,不過是無盡的空虛與寂寞。
夭夭洗完了澡,穿上了今日新買的睡衣,搖搖晃晃的走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驀然,陳慧慧的鬼魂慢慢而來,白皙、清瘦,露出愁苦惆悵的神色。
“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陳慧慧淚花像水晶般凝結著,“我的父親不是兇手……”
第7章 我能看見鬼(微調,把時間去掉了。)
意外的是,那夜蘇零沒有回來,夭夭穿上了一件紅白相間的露肩t恤搭配了一件小黑裙,踩上小高跟帶上choker,畫了清爽的妝便去往了警察局,一進去便看見了蘇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夭夭上前摸了摸他的鼻子,小臉上漾出甜笑,旁邊有蘇零的手機,夭夭拿起,將自己的號碼存入了他的手機里,備注為我的伴侶。
蘇零被夭夭惹醒,看到夭夭的臉有些嚇著了,用手擋在嘴邊輕輕地咳了一聲,“你干嘛!”起身推開了夭夭,奪回了手機。
“我是來提供線索的。”夭夭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
蘇零理了理頭發,拉著夭夭的手腕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拿起一旁的記錄簿,“什么線索?”
“陳彪不是兇手?!?
“你怎么知道陳彪的?”這些都只有辦案組的才知道的,蘇零不知道夭夭是從何而知的。
“兇手是新華中學的劉校長!”夭夭還絲毫飾。
“你有證據嗎?”
“沒有?!?
“好,我知道了?!碧K零放下記錄簿。
“你不信我?”夭夭把垂在面頰邊的長發別到肩后去,看著蘇零。
蘇零沒有理會夭夭。
“那我去找證據?!必藏残Φ暮芸?,出了警察局碰見了去買早餐的陳一鳴,“小桃花又來了?”陳一鳴調侃的笑道,夭夭并未理會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夭夭去往了新華中學,因為陳慧慧的原因,新華中學停課了,她直直的走向了劉校長的辦公室,夭夭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蘇零的號碼,蘇零手機鈴聲響起,看見備注是我的伴侶,不解的接起。
“哪位?”
“我是夭夭,別掛……”
說著,夭夭將手機放在了包里,走進了辦公室,劉校長一張臉憔悴的只見一個尖尖的下巴,鎖著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看見夭夭,站起,“這位同學,有什么事情?”
“劉德忠,殺了人還這么自在嗎?”夭夭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
蘇零的心咯噔一下,忽然聽見門“砰”的一聲被關起,“你看見了?”劉校長一道渾重的嗓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意讓蘇零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快!刑警一隊跟我走!”蘇零將槍別在了腰間,與刑警一隊的坐上了警車,手機接上了藍牙。
“你為什么要殺她,在她受家人同學欺負的時候都是你在幫助她,陳慧慧可一直把你當做她人生的導師?!必藏步z毫沒有害怕。
“我沒想殺她的,可是她太美了,我忍不住占有她?!眲⑿iL那雙陰鷙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從抽屜中拿出了白色手套戴上,向夭夭一步一步的走進,不留一絲情感,“你……也很美?!?
“可是你并沒有占有她?!必藏膊煌5爻笸?。
“她大喊大叫讓我失了興致,我就殺了她?!眲⑿iL走近夭夭,“我喜歡的,是像你這樣沉著冷靜的?!?
“那你要殺了我,還是占有我?”夭夭退到了墻角處。
劉校長掐住了夭夭的脖頸,夭夭快準狠抬腿踢中了劉校長的□□,劉校長面色脹得通紅,吃痛的將夭夭摔到了一旁的桌上,雙手依舊死死的掐住夭夭的脖頸。
“夭夭……”蘇零后悔剛才為什么沒有信了夭夭的話,聽到這么大的動靜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涼,大汗涔涔,“快點!”對著陳一鳴大喊。
劉校長一雙大手在夭夭消瘦的身體上撫摸,尋找敏感帶,直到摸到腰際,“陳慧慧,還不快幫幫我?”夭夭對著陳慧慧的鬼魂大喊。
忽然,屋內燈泡閃爍,劉校長害怕的松開了夭夭,只聽“砰”的一聲,電話里再也沒了聲響。
“夭夭!夭夭!”
已經到了新華中學,蘇零冷汗淋漓,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劉校長的辦公室,猛地推開了門,看見劉校長倒在碎瓷中,頭上還冒著汩汩的鮮血,夭夭衣衫不整的坐在辦公椅上喘著粗氣,抬頭看見蘇零,臉上現出一種踴躍的神采,清湛的眼光里透露出堅決的意志,向蘇零跑過去,脈管里的血似乎在激烈地奔流,蘇零伸手將夭夭擁入了懷中,緊緊的相擁。
在夭夭眼里,蘇零猶如一座鐵塔,顯得格外英俊魁梧。
而在蘇零想要夭夭是個一腦子浪漫念頭,對什么都充滿了興趣和好奇小女孩,而不是以身犯險來證明自己是對的人。
“受傷了嗎?”蘇零放下了夭夭,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長發。
夭夭那白玉般的臉蛋兒泛出石榴花般的紅暈,她陶醉在蘇零如此溫柔的港灣中了,“身上有點疼,抱抱你就不疼了?!必藏采斐鲭p手摟住蘇零的脖頸,臉輕輕蹭著他,蒼白的臉頰就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配著她墨黑的眼睛,特別清麗。
劉校長被送往了醫院,現場也被封鎖了,夭夭隨著蘇零去往了警察局做了筆錄,夭夭對蘇零說想要和陳彪單獨談談,蘇零同意了,夭夭還向蘇零要了那本陳慧慧的筆記本。
“你好,我是陳慧慧的朋友?!必藏沧诹岁惐氲膶γ?。
“她還有朋友?”陳彪沒有抬頭看夭夭。
“陳慧慧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但是她對我說過你永遠是她的父親?!被璋档臒艄庀?,夭夭雪白的臉上,墨黑的鬼陰陰的大眼睛,稀朗朗的添黑的睫毛,美得帶點肅殺之氣。
“是嗎……”陳彪睜開鐵幕般沉重的眼皮,抬頭看著夭夭,臉上卻帶著一抹輕描淡寫的笑。
“她對方怡的死,一直都帶著愧疚?!必藏参⒉[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陳彪身上,“即使你對她拳打腳踢,她都沒想過離開你?!?
陳彪的鼻子上略微出著汗,但兩只手似乎有點兒冷,而且不很捏得攏來,心房是突突地急跳,聽得見那種不平靜的聲音,“別說了!”陳彪臉繃得緊緊的,眼睛像挾著閃電的烏云。
“這是陳慧慧的日記。”夭夭將日記遞給了陳彪。
陳彪顫顫悠悠地伸手翻開了日記本,里面貼滿了一家人的合照,還仔細的標明了時間地點,一家人燦爛的笑,是陳彪再也回不去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