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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的,我一點也不想要。”夭夭抬起頭看著秦宇,眸子越發(fā)的深邃,眼前的男人仿佛如地獄里來的惡魔一般。
待秦宇離開后,夭夭失魂落魄的去了蘇零的家,敲了兩下門,蘇零開門,看見全身濕漉的夭夭,他的眉一挑,“發(fā)生了什么?”話語中有些擔(dān)心之意。
看見蘇零,忽然間,夭夭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眼淚迅速地涌進了眼眶里,上前緊緊的摟住蘇零的腰,“蘇蘇,我好害怕……”
蘇零清晰的感覺到夭夭小小的身子冰冷徹骨,他摸了摸她的濕發(fā),“換件衣服吧。”
夭夭搖了搖頭,執(zhí)拗的摟住蘇零的腰,蘇零破天荒的覺得這個孩子是如此的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會感冒的。”
溫柔從夭夭的頭頂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蘇零的聲音有些低啞,每個字從他口中吐出,聽在夭夭的耳中,仿佛是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裊裊的咖啡香彌漫著,溫?zé)岬囊后w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蘇零無奈,將夭夭抱進了屋里,將夭夭放在家里的睡衣拿了出來,“乖,去換身衣服。”蘇零溫柔的不像話。
夭夭聽話的拿著睡衣去了側(cè)臥,想起了方才蘇零不可一世的溫柔,閉一閉眼睛,好像剛從好夢里醒來,還想追尋些余味的樣子,換好衣服,推開了門,發(fā)現(xiàn)蘇零脫下被夭夭惹濕的上衣,□□著上身準(zhǔn)備拿一件體恤換上,夭夭看著蘇零那張俊秀的臉龐有一抹詫異,快準(zhǔn)狠的再次鉆進了蘇零的懷里,夭夭感覺到他越來越燙人的體溫和越來越混濁的氣息,她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隨即略帶了笑意開口,“蘇蘇是在誘惑我嗎?”夭夭抬起頭,不意外地從他微褐的眸子看到逐漸加深的色彩。
夭夭感覺到蘇零猛地一怔,蘇零抱著夭夭轉(zhuǎn)身,將她放在了沙發(fā)上,夭夭閉眼等待著他,可是等到的卻是吹風(fēng)機的熱風(fēng),蘇零在為夭夭吹干短發(fā),熱風(fēng)吹在夭夭的頭皮上,臉頰上,耳根上,暖暖的。
第10章 我還愛著她
夭夭迷惑的看著眼前的蘇零,他的眼眸里好似有星光的碎影,她的臉現(xiàn)出被想象不到的迷惑所陶醉的樣子,酣紅、明朗,似笑非笑;現(xiàn)出各種各樣的得意的表情,“蘇蘇。”夭夭歪著頭,凸顯白皙性感的脖頸,露出鎖骨。
“嗯?”蘇零放下了吹風(fēng)機。
“你記住,我喜歡你是認(rèn)真的。”夭夭微瞇起深邃的雙眸,伸出手,目光久久停留在他的臉上。
蘇零神情微愣,低聲輕笑不再說什么,卻未伸手,也不說話。
夭夭的手仍然固執(zhí)地伸著,定定地凝視著蘇零,有些酸迫。
“側(cè)臥讓你暫住一晚。”
說罷便去了自己臥室,為了不讓夭夭再次爬上自己的床,蘇零特意的將門鎖了起來,安然入睡,許久許久,忽然有人鉆入了被褥,一雙溫暖的手臂忽然間緩緩的抱住了自己,夭夭居然躺在了他身旁,被夭夭擁住,卻又是那樣的溫暖。
蘇零怔住,睜開眼看夭夭,她一動不動,仿佛是死了一般。
“夭夭……”蘇零的語氣有些顫抖。
“讓我抱抱你。”終于,夭夭輕應(yīng),語中卻溢出了酸澀。
只是這一瞬,蘇零心中那道防線徹底崩潰,這一刻,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錯覺,想永遠的讓這個孩子抱著自己。
夭夭任性撒嬌的,頭顱使了使氣力便往蘇零懷里鉆,她的呼吸掠過蘇零的胸膛,濕潤溫暖。看著她,蘇零忽然全身一顫,眉頭微微皺起,手輕輕撫上她的眉角,蟄痛了蘇零的心,情不自禁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夭夭全身都縮在了蘇零那寬大的懷抱中,忽然間,所有的煩腦都離開了她,一種奇異的感覺滲透進她的血管中,她象被一股溫暖的潮水所包圍住。
她想死在這個懷抱里。
次日,夭夭醒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好久未睡的如此舒心了,懶散的伸了懶腰,發(fā)現(xiàn)蘇零早已離開,起了身,去了洗浴間,卻發(fā)現(xiàn)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夭夭臉上帶著欣喜的笑意,擠上了牙膏,刷起了牙,看著鏡子中的蓬頭垢面的自己,滿滿泡沫的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驀然,鏡子里出現(xiàn)了當(dāng)初在醫(yī)院門口方華身邊的女鬼的臉,也是從下水道抬出來的女尸方寧,據(jù)警方調(diào)查是方華的姐姐,中宇集團的千金。
夭夭吐了吐了一口泡沫,“有什么事。”夭夭冰冷的聲音卻低沉而干脆。
“我是方華的姐姐方寧。”
“我知道。”夭夭換了身衣服。
“幫幫秦宇。”
夭夭著實怔了一下,抬頭看著方寧,“為什么,你與方華皆是他所殺,即便你對他有情義又何必幫他!”
“他沒有殺我,他只是替我報仇。”
夭夭擰了擰眉,黑眸里散發(fā)出疑惑的光茫。
“我同秦宇是青梅竹馬,可是父親卻一心讓方華嫁入豪門,可是他怎么忘了,我也是他的女兒啊。”方寧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涌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方華竟然為了嫁入豪門的機會殺了我。”
夭夭的心境始終保持平衡,她的臉孔平靜、清明、恬適,看上去仿佛永遠在笑,那是一種藏而不見的很深的笑,這表情給人一種安詳寧靜之感,走出了門,嫣紅的太陽柔和地停在烏蒙蒙的半空,一點點亮起來,放射出刺眼炫目的光芒。
“我不能讓方華殺了秦宇。”
“方華沒有那個能力。”夭夭打了的,去往了警察局。
“為什么?”方寧身上像著了火,焦灼萬分,痛苦不堪。
“秦宇還是你當(dāng)初認(rèn)識的的秦宇嗎?”
說完這句話,夭夭再也沒有理會方寧了,到了警察局,就看到黑板上貼著許多方寧尸體腐爛的照片,人來人往的看樣子很忙的,方寧傻傻的現(xiàn)在黑板前,血水從她那凝滯眼睛里像泉水樣的流溢出來。
“小桃花,你不是請了假,怎么來了?”陳一鳴臉上現(xiàn)出一種好奇的踴躍的神采,“你是不是想問蘇隊去哪了?今早將犯罪嫌疑人方成抓捕逮捕,蘇隊在審訊室審問呢。”
“是中宇集團的方總嗎?”夭夭問道。
“是啊,就是你昨天做的筆錄忘了嗎?”陳一鳴一臉燦笑。
秦宇當(dāng)真是為方寧報仇嗎?記憶中他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難道幾百年的時光磨合,他真的變了?
不可能!
夭夭去往了監(jiān)控室,看著屏幕中的蘇零與方成,方成兩眼癡呆,臉色發(fā)青,他也承認(rèn)了自己便是殺死方寧的兇手,夭夭看得出來,方成被定是受了極大的迫害。
緊接著接到一起報案說有一具尸體飄在湖面上,蘇零帶著刑警一隊和陸法醫(yī)去往現(xiàn)場,夭夭也腆著臉去了,四周拉起了警戒線,打撈過程中,由于尸體高度腐化,臭氣熏天且滿身蛆蟲,使打撈人員無法忍受,經(jīng)過整整兩個小時,下午五點多鐘才將尸體成功打撈上岸。
從打撈上來的尸體辨認(rèn),死者為女性,身高約1.68米,長發(fā),已經(jīng)泡的膨脹不成人樣,由于尸體高度腐爛,一時無法辨認(rèn)死者其年齡,其他的有待陸法醫(yī)鑒定后才能確定結(jié)論。
但是夭夭知道,她就是方華,夭夭準(zhǔn)備上前看一下卻被蘇零拽出了警戒線外,“很惡心,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