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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我偷的,我掘了夜欒的墓,將他變成了這般行尸走肉,我以為他會永遠的侍奉著我,可是我卻眼睜睜的看著他發爛發臭,最后靈魂湮滅,我憎恨巫族,憎恨你,若不是這般夜欒便會輪回轉世,我便能再次和他相遇!”夭夭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我在你眼里,連個護衛都不如嗎?”顧正浩把仇恨咽下肚去,臉憋得像燒紅的鐵塊,潔白的牙齒執拗地咬著薄薄的下嘴唇。
“不如!”夭夭斬釘截鐵的道。
“我知道了……”仇恨,一下子從心里涌上來,沖紅了脖子臉。像有一顆□□在心房炸裂,從心里發出一股勢力輻射全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夭夭,“那本□□在哪?”
“燒了。”
猛然,顧正浩扼住夭夭的喉嚨將她重重的摔往了一旁的石墻上,夭夭翻滾落地,嘴角滲出淡淡血跡,胸口好似有千斤巨石,沒有掙扎蜷縮在那處,腳踩沙土的聲音越來越近,猛地,顧正浩的右腳踩著夭夭的脖頸,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夭夭,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我不會再放過你了!”說著,腳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夭夭覺得好難受,快要窒息的感覺,窒息,還是窒息。
時間過的好象很慢,覺得胸里已經很悶了,越來越緊張,正覺得已經不行時,顧正浩忽然抬腳,那雙陰鷙的眸子俯瞰著夭夭如同嗜血般可怕,附身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哦,對了,忘記對你說了,那檔案室里的人不是我殺的,你做無用功了。”
“那是誰殺的?”夭夭的眸子忽然激起了漣漪,邊說,嘴里還不斷的涌出血漬來。
“想要除掉蘇零的人。”顧正浩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嗓音卻帶著莫名的誘惑。
“是誰?”
“你以為我會讓你知道嗎?”說完,便徜徉離開這處。
就這樣,夭夭蜷縮在地上很久很久,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撫摸她的臉頰上,“怎么在地上睡覺呢,我們去床上睡。”是秉之的死軀,是那具行尸走肉的錮魂,夭夭的嘴角漸漸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笑意,聽著秉之的聲音,身子抖的愈發厲害,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奪眶而出的淚,她答應過過蘇零,答應過陳佳宜,會把身體讓給她,可是為何偏偏這個時候讓她知道真相?讓她背信諾言和秉之在一起?蘇零那么期待陳佳宜能夠回來,那么期待……這樣來說對他公平嗎?
各種矛盾的心情,痛苦地絞縊著她,既然這樣,就讓秉之恨自己吧,讓自己帶著秉之的恨離開吧。
一串冰涼的淚珠從她的臉頰一直滾到沙土之中,伸手死死摟住了這具死軀的腰,腐臭味鉆入夭夭的鼻腔,滿身腐爛的肉,夭夭卻還是不愿意松開,啜泣了好久的夭夭,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死軀深手摸了摸夭夭的頭發,“夭夭,你還記得嗎?我說過,你的眼淚就是我的軟肋。”
忽然間,夭夭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哽咽出聲,“記得……”
“別哭了,我會心疼的。”溫潤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
死軀伸手輕擦拭她的眼淚,溫柔的話語在夭夭耳邊如清風般掠過,夭夭抬頭看著他秀美的容顏,像是喝了酒似的沉醉在那迷人的秋色里,伸手捧著他的臉,輕輕的印了個吻,是訣別的吻,是無悔的吻。
孤獨的走在來時的那條路上,來時的車已經被顧正浩開走了,風聲沙沙作響,夭夭容顏清純透徹,清澈的眸子散發著隱忍的痛楚,冷風如刀,聲音凄厲,跟土地上夭夭的腳步聲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種古怪的聲音,恐怖,臟亂。
夭夭全身疼得難受,肚子已經餓起來了,好像腸胃在里面打架似的發出咕嚕的聲音,停下了腳步,瞇著眼看著一眼望不到的前路,遲疑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著,潮濕的路極其分明,仰看天空,濃云已經散去,掛著一輪月,散出冷靜的光輝,仿佛在嘲笑著她。
她好像掉進冰窟窿里,心理從頭冷倒腳,萬念俱灰,失去繼續奮斗的勇氣,像一個溺水的人,連剛碰到手的僅有的一塊木板也滑失了,生平第一次,她想要陳佳宜出現在她面前奪走她的身體,讓她的心不要再這么痛下去。
第27章 一馬平川的發育(微調)
次日, 一輪憨厚、鮮紅、像破磚碎末般粗糙的紅日照亮了世界, 這陽光幾乎像流水一樣清新,夭夭狼狽的走到了一座公寓門口, 按了門鈴,許久許久沒有人開門。
夭夭不死心的又按了幾下, 里面的人從貓眼里看了看外頭, 看只是個小女孩,就開了門, “哈嘍,小妹妹,有什么事情?”二十出頭的樣子,年輕帥氣有活力,軟萌小鮮肉。
“江沅?”夭夭實在是餓的難受,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里面暖氣開的很足,一進去,夭夭便感覺脫胎換骨了一般, 卻不料看見了剛從浴室出來下身只裹著浴巾的另一個男人, 比江沅微長一些, 他的肌膚美得就像櫻花一般,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他一笑,如沐春風。
“是我,你是誰啊?”江沅關上門好奇的跟在了夭夭的身后。
“你是徐子良吧。”夭夭沒有理會江沅, 看向半裸男人。
“嗯,你好。”徐子良溫柔的走向前蹲下摸了摸夭夭的頭發,“那你是誰呢?”像個大哥哥一般溫暖,夭夭知道,他是藝人,知道用什么辦法去討好女孩子的歡心。
“samsara組合于這個月24號,也就是五天后正式出道發放專輯,參加綜藝首秀,我是s公司派來的經紀人夭夭。”夭夭徑直走向冰箱打開,有幾盒牛奶,夭夭絲毫沒有猶豫,撕開包裝就咕咕的喝了起來。
“就你?”江沅一臉不可置信。
夭夭沒有理會,又拿出了一塊三明治放在一旁的烤箱里加熱。
“就她!”傳來了顧正浩的聲音,拖鞋聲拍打著樓梯發出了噠噠的聲音,他穿著一身睡衣懶散的下了樓。
“正浩哥,你看她才多大啊,怎么當經紀人?”江沅對于夭夭做經紀人是一百個不愿意的,雖然長的卻是不錯,長大了肯定是個美女,可是僅僅十四五的女孩做經紀人,這個組合還沒火就應該過氣了吧。
“我可以幫你們拿到最好的資源。”夭夭拿出了三明治,撕開了包裝咬了一口,有些燙。
江沅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夭夭。
“她是s公司最大投資者永康房地產總經理王凱親任的,江沅,你可以質疑她的能力,你卻不能質疑永康房地產總經理的眼光。”顧正浩拍了拍江沅的肩,走向前去,“經紀人,第一次見面不請我們吃一頓?”
“你們想吃什么?”夭夭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醬,一臉燦笑的道。
“火鍋!火鍋!”江沅一聽到吃的兩眼都冒光了。
“好,我先去洗個澡,我身上有點臟。”不僅臟,還散發著尸臭味。
“我給你準備了衣服,來樓上拿下吧。”
顧正浩雙手插在睡衣的口袋里,懶散的走上了樓,夭夭遲疑了片刻,還是跟著顧正浩上了樓,走進他的房間只是一張干干凈凈的床,幾乎是純白色的房間有著恬淡的氣息,床邊的柜子上擺著小巧的杯子,遠處,白色的絨毛地毯靜靜地鋪在地板上,柔柔的陽光正好灑下來,就連同所有物件一起都變得慵懶舒適起來。
顧正浩隨手指了指一側的衣櫥,“準備的衣服,在里面。”
夭夭聽話的打開了衣櫥,果然是各式各樣的女裝,外套,毛衣,褲子,竟然還有些內衣,首飾之類的,她挑了件比較低調的黑色妮子和褲子以及一件白色毛衣,準備去樓下洗個澡,卻被顧正浩拉住。
“樓上有獨立洗浴間。”顧正浩指了指屋里面的小隔間。
“好。”
夭夭輕聲地回答,小臉上漾出甜笑,走進了洗浴間,關上了們,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不見,深深的洗了一口氣,調好水溫,脫下身上臟兮兮的衣服,熱水拍打在身上,夭夭舒服的閉上了眼,忽然間,所有的煩腦都離開了她,一種奇異的感覺滲透進她的血管中,溫暖,舒適,再次睜眼的時候竟然看到個好看的男人的臉,不,應該是個男鬼,夭夭只注意到他有對又黑又亮的眼睛,和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夭夭退后兩步伸手拿起了浴巾裹在了身上,“不知道偷看洗澡是不禮貌的嗎?”
“你能看見我?”男鬼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上前追問道。
“那我是對誰說話?”夭夭有點無奈,拿起了吹風機吹著濕漉漉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