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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朋友。”
夭夭的一句話,讓王凱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身心也預約起來。對,就是朋友,一個可以陪伴到老的朋友。
白嵐也是不懂堂堂的長生之人為什么要和人類做朋友,可是見夭夭一臉嚴肅的樣子,就沒在說什么。
王凱帶著她們去往了醫院,說是生辰八字上的人就在這所醫院里。三人走進,王凱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一個vip病房,夭夭推開,病床上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臉蒼白得像一片雪,消瘦的不成樣子,卻依舊能看出來,她眉眼間的清秀。
“這就是那生辰八字的主人陸貞。”王凱道,“一年前出了場車禍已經是植物人了。”
“陸貞……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夭夭按了按太陽穴,始終是想不出來這個名字是從哪里聽過。
“陸貞傳奇沒看過啊,我家穎寶演的。”白嵐倒是毫不在意的說出了口。
“算了……”覺得頭疼,夭夭就放棄了回想,“和她的家人商量過了嗎?”
“她沒有家人,醫藥費一直是個查不到身份的男人打進醫院的,或許是某個慈善家可憐這個孩子吧。”王凱雖然表面平靜,可是心里卻是波濤洶涌,巴不得夭夭現在就進入這個身體。
夭夭走向床頭,伸出腐跡斑斑的手輕觸陸貞的額頭,那種強大的吸引力瞬間炸開,夭夭猛地收回了手。
“為什么不進去?”王凱終于迫不及待的問道。
夭夭微瞇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陸貞的身上,沒有回答他,也沒人知道夭夭在想什么。手機振動的聲音將夭夭的思緒拉了回來,備注是吳銘,接起,“夭夭,找到兇手了!”語氣明顯的急促激動。
“好,我馬上就去。”
夭夭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慌張起來,看向王凱,“送我去警局。”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王凱和白嵐也匆匆跟上,上了車,白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是蘇零的死因有進展了嗎?”那夜,夭夭對她將近幾十年來的事情,尤其提到蘇零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悲哀……
“嗯。”夭夭不想多說什么,只想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她有什么目的,然后再將他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到了警察局,夭夭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沖了進去,一眼就看見吳銘了,“吳銘,兇手呢?”她的聲音很大,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每個人的心頭都感到冷飚飚的。
“你先整理下自己的情緒。”吳銘見夭夭的情緒很是激動,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我沒空跟你廢話,兇手呢?”夭夭額頭上青筋暴露,看著吳銘。
“審訊室里。”
夭夭直接大步走向審訊室推開了門,一個女人的背影,手腕帶著手銬,身上帶了凄涼的氣息,她聽見開門聲音,轉頭看向夭夭,竟然是許茹,夭夭驚訝,看著她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慌亂,氣憤一下子腦火了她。
“為什么要害蘇零?”夭夭坐在她的對面,已經是竭盡全力壓住自己的憤怒,沉著嗓子道。
“他的命,三年前就是我的,當初我沒有收走,現在我想要了……收走不可以嗎?”許茹不可一世孤傲的眼神看著夭夭。
“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夭夭的臉頃刻間就烏云密布,暴雨傾盆。
“你為什么不問我蘇零三年前的過去?”許茹黑色真絲襯衫微敞,露出性感的胸膛,說不出的邪肆魅惑。
“他的過去,我不在乎。”
“你是在怕,怕他不是正如你想象中的樣子!”許茹嘴角微微揚起,看著夭夭,嘴角充滿了戲謔,“還有我的名字……不是許茹,我叫陳佳宜!”
夭夭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她根本沒有看見陳佳宜的魂魄在眼前許茹身體里,她分明就是個正常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縷惡靈不過是我讓陸城從我身體中抽離出來的,用來得到你的身體……可是現在,似乎是沒有必要了。”她諷刺的笑,絲毫不在乎自己現在的處境,“我去了最好的整容醫院,終于……擺脫了我那張罪惡的臉。”
“為什么要騙蘇零你已經死了,你為什么要害蘇零,你們不都是要結婚了嗎!”夭夭情不自禁地抖動著身子并叫喊著。
“結婚?他背叛組織,出賣組織,我怎么可能放過他!”陳佳宜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組織?”
“看來你跟蘇零在一起前,一點都沒有調查過他。”陳佳宜伸手掰弄著手銬,嘴角依舊是帶著笑。
“你一直在蘇零身邊,等待著時機殺死他?”夭夭總是在避開蘇零的過去,臉繃得緊緊的,眼睛像挾著閃電的烏云。
“我不想親自動手的,可是陳一鳴這個沒用的廢物,我不得不親自動手。”陳佳宜眼中露出了兇光。
“陳佳宜!蘇零那么愛你,你為什么這么狠心!”夭夭拍案而起,手指的關節處都爆出了青筋。
“他愛我?過去也許是愛,可是……自從你出現了,他千方百計的想要我的惡魂消失,他那么無情無義,我又何必心軟?”
“不是的,蘇蘇一直想要你活著的,那夜……也是你上了我的身他才要了我的……”夭夭眼光深沉,看著陳佳宜。
“那夜,他對我說讓我離開……”陳佳宜薄唇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仿佛在諷刺自己,“多么可笑啊,我將他推下天臺他嘴里還在喚著你的名字。我們七年的感情,不及你的兩三個月……”
第45章 大狐貍
夭夭驀然覺得自己很難受, 那雙眼睛兇光閃閃, 竟充滿了怨毒,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洶涌起伏, “陳佳宜,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會讓你口中所謂的組織遭受滅頂之災!”夭夭潔白的牙齒執拗地咬著薄薄的下嘴唇, 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 抽出包里的一把精致的白玉匕首對著她的脖頸便是一插。
鮮血,驟然灑滿了夭夭的臉頰,也是同時,在外頭看著錄像的吳銘破門而入將夭夭頭按在了桌上控制住了她,警車鳴笛,雜亂無章,夭夭恍然看見了陳佳宜嘴角露出的那一抹笑,帶著譏誚,帶著絕情。
“放開她!”王凱怎能看著夭夭受這等傷害, 拎起吳銘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夭夭有些踉蹌的倒在了桌角邊。
其他的警員紛紛上來就是準備控制住王凱, 一聲嚴厲的“住手!”讓所有警員紛紛住了手,王局長大步走了進來,撇了一眼王凱,眉頭一皺.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王凱松開了手。
“王局長。”吳銘瞬間尊敬了起來。
“帶著警員們出去。”王局長臉繃得緊緊的, 眼睛像挾著閃電的烏云。
吳銘遲疑了片刻,“是。”然后帶著所有警員出去了,只剩下夭夭,王凱,王局長三人。
王凱將夭夭扶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