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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便被染紅。
薛陽趕緊又換了一條毛巾,這次也不知是金瘡藥起了作用還是怎么的,血倒是止住了,讓薛陽松了一口氣。
給駱天行包扎好,又見他身上的衣服又是血又是河水,他任命的嘆了一口氣,才將他剝了個精光,塞到了旁邊的被子里。
這時,少師青的聲音傳來,“薛陽,藥已經(jīng)買回來了,我去幫你煎了。”
“勞煩你了。”薛陽說完,聽外面沒了動靜,才起身來到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浴桶邊,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他剛洗完澡,就聽見敲門聲,所以沒在意的批了件衣服就去開了門。外面,少師青一見他這副樣子,趕緊將手中的藥遞給他便離開了,倒是省了薛陽很多麻煩。
將藥給駱天行喝了,薛陽折騰了一天也累的不行,又見床也夠大,就把駱天行往里面挪了挪,自己睡在了外面。
半夜,駱天行只覺的如墜烈焰一般渾身燒的難受,便扭動不已。終于,他在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塊冰涼又有彈性的東西,立刻手腳并用的纏了上去。
至于薛陽就沒那么好運了,他覺的自己好似躺在火爐邊上,渾身燥熱,只得無意識的往旁邊移了移。移完之后剛覺的好些,那個火爐就跟了上來,讓他覺的十分困擾。
也許是真的困了,薛陽這次不再移動,任那個火爐貼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
也許是昨天晚上的藥起了作用,也許是駱天行的身體夠強悍,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他終于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他就看見了盡在咫尺的薛陽,昨天薛陽放暗器中傷自己的一幕涌上腦海,他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捏薛陽的脖子。不過,他卻忘記了自己背部有傷的事,這么一動作,背上的傷立刻劇痛起來,動作自然也就慢了幾分。
薛陽也是時刻警醒的人,所以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同時身體一翻,騎在駱天行身上,將他的手臂扭在他的背部,怒道:“你干什么?”
駱天行見一只手被縛住,立刻伸出另外一只手朝著身后襲去。不過他此時趴著,又受了傷,哪里是薛陽的對手,立刻另一只手也被薛陽縛在背后。他自然不甘心如此受制于人,又身體扭動不已,想翻身將薛陽甩下來。
薛陽見他如此不老實,雙腿一用力,就把駱天行扭動的身體給壓制了下來,又用一只手扣住他兩只手,另外一只手來到他背部的傷口處狠狠一按,“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否則有你好受的。”
“啊!”傷口被這么一按,駱天行立刻疼的一聲驚呼,渾身的冷汗如泉水一般的涌了出來,讓他立刻白了臉。緩了好一陣子,駱天行才緩過來,“賤民,立刻放開我,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叫誰賤民?”薛陽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兩分。
駱天行疼的渾身一陣顫抖,不過他這次倒是恢復了理智,壓住心底的暴虐,他沉聲道:“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不過你要老老實實的待著,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薛陽就放開了他的胳膊,想要從他身上翻身下來。不過,就在這時,他卻見到寒光一閃,正是駱天行抓住了旁邊的匕首朝著自己襲來,動作狠辣而快速,顯然是想要自己的命。
薛陽嗤笑一聲,伸手點在他的腕部,一把將匕首奪下,接著將他的胳膊扭在了他的背后。這次薛陽沒有再猶豫,直接拿起旁邊的腰帶將他的兩只手綁住,然后縛在了床頭。
駱天行見此,剛剛恢復的一點理智立刻消散不見,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強者,何曾受過這個。失去理智的他也不顧的背上的傷了,身體一陣扭動,同時雙腿彈跳不停。
“真是麻煩。”薛陽見到他因為動作而崩開的傷口,低咒了一聲,一把扯下旁邊的幔帶,將他的兩條腿綁住后敷在了床尾。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少師青站在門口,一臉異色的道:“薛陽,你在干什么,這么大的聲音。”
他一出聲,床上的兩人立刻被他吸引了目光,薛陽愣了一下趕緊道:“快關上門。”
少師青也是一愣,不過他瞬間選擇相信了薛陽,回手將門關上,才來到兩人身前。看著兩人的姿勢,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