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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一個女人孤身一人無兒無女的也不容易,你真的一點也不恨他了?”霍澤忽而插嘴道。
“不恨了,都過去了,我之所以把你們拉進幻境里也不過是順便滿足一下我當家的愿望而已,也不是為了別的。”霍言道。
韓朵朵聽了這話,心里陡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記得,霍澤分明同她說過,這霍言可是生了一個女兒的,且這女兒還是霍澤母親的祖輩。可剛剛霍澤用話去試探,說霍言無兒無女的時候,霍言卻絲毫沒察覺霍澤說的有什么問題,這事情越發詭異了。眼前這人一定不是霍言,真正的霍言去了哪里?他們面前站著的這個又是個什么?
韓朵朵陡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說用自殘的方式就能破解幻境,那么為什么她跳井那次卻并沒有破解幻境?到底是因為她在幻境里用剪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腔才破開的幻境,還是根本就是因為造出這幻境的那靈體灰飛煙滅了,所以這幻境才自動瓦解的?
狹小的房間里陷入了詭異而冗長的沉默,韓朵朵忽而有意無意的向霍澤靠近了些,她知道即便她出手保護霍澤也未必能護得了霍澤周全,可是她也知道,霍澤還沒有掌握正式的修煉法門,在運用靈力方面,霍澤甚至還不如她。她曾經在課上聽老師說過這樣一句話:惻隱之心人皆有之。
她興許做不到讓霍澤這樣的人喜歡她,畢竟她這種悶悶的性格和一落千丈的學習成績都不是會讓人覺得耀眼的存在,可她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霍澤陷入危險。她擋在霍澤身側的舉動在她自己看來都有點蠢、有點傻,可讓她不去這樣做,她卻會后悔。
“現在的年輕人總愛多想,須知,想太多也是不好的?!被粞缘淖旖鞘冀K保持著溫潤的弧度,那笑的弧度漸漸變大,慢慢的,她整張臉開始顯得越發詭異,那笑容越來越像是馬戲團里夸張的小丑面具。終于,霍言嘴巴一張,嘴角耷拉了下來,露出兩腮上血紅的肉,口中卻沒有人類該有的兩排牙齒,她嘴里有的只是四只尖牙。
霍言的舌頭以不可置信的速度向外延伸,10厘米、20厘米、50厘米……韓朵朵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她飛速后退,在一瞬間堪堪避開了“霍言”的舌頭。
“呵呵……”霍言又笑了,這次的笑聲卻好像是暗夜里的哭聲一般,每一個音節都讓人毛骨悚然,她的舌頭已經拖在地上有一米多長,狹小的屋室里,韓朵朵和霍澤已經退到了墻角、沒有退路了。
霍澤和韓朵朵過來的時候是中午,如今他們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晚了。韓朵朵瞥了一眼窗外西落的日頭,心里暗道了一聲不好,雖然還沒搞清楚眼前的這個妖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是陰陽二字素來隨著日月交替而此起彼落,當太陽落下的時候,陰氣驟然旺盛起來,這妖物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大。
韓朵朵悄悄把手放在了手環上,這是她與神秘局聯絡的一個工具,可是,如果聯系了神秘局,無疑暴露了韓朵朵悄悄幫霍澤回青丘的事情,局長之前三令五申讓韓朵朵仔細看著霍澤,如今她卻偷偷要把霍澤送走,這事情如果暴露,韓朵朵必然會受到處分,到底該怎么做?她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只狐貍,其實,她雖然未必護得了霍澤,但如果想逃走是絕沒問題的,可這樣做的話,霍澤又該怎么辦呢?
“呵呵……小妹妹……后悔了?把那只狐貍給我……我就放你走……”那妖物一眼看穿韓朵朵的心聲,咯咯笑著。韓朵朵心沉到了谷底,尋常妖物是不會讀心的,會讀心的要么是鬼、要么是一些氣息憑空凝聚出來的東西,如果是這家伙是鬼還好,如果是后一種可就慘了。
“好,我把這狐貍給你,你放我走!”韓朵朵說著,忽而劃出一道風刃朝著那妖物劈頭蓋臉的襲了過去。
韓朵朵知道,這妖物會讀心,所以她也不指望能騙得過這妖物,她只是希望用說話來分散這妖物的注意力。狹小的房間里,那妖物猝不及防、又無處可躲,硬生生接下一道風刃,臉上很快劃出一道口子,可卻沒有流血,那口子里面是干枯的肉,依稀可見一些血管的脈絡。
“霍言”的臉色越來越白,白得好像刷了一層漆一樣,陪著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