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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一把將賀子屏的嘴捂住了,韓朵朵順著那手往上看,就見霍澤正淺笑看著賀子屏,韓朵朵對上霍澤那雙含笑的眸子后,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她的經驗判斷,但凡霍澤笑了,準定是沒有什么好事的。
果不其然,霍澤笑道:“賀師弟,累了吧?快躺下歇會兒。”
賀子屏嚇得一個哆嗦,斂起笑容,瞪著霍澤:“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伊R人了啊!救命啊!!嗚……”
賀子屏剛張嘴要喊,嘴里就被霍澤塞了一把剛從地上揪下來的雜草,賀子屏含著一嘴的草嗚嗚咽咽的,臉上顯出一絲絕望。霍澤卻仍舊笑著,只是反手將賀子屏擒住,賀子屏雙手全都被霍澤縛在背上動彈不得,霍澤挑眉:“曾師弟,捆仙繩?!?
曾永點了點頭,立刻從懷里掏出來一個乳白色的細小麻繩,那麻繩看起來極細、只比繡花的絲線稍粗一點,可神奇的是,這麻繩竟在接觸到曾永身體的瞬間迅速膨脹,不消片刻就將曾永捆得密不透風。
“把他衣服扒了?!被魸身永镩W過一道寒光,冷冷道,“多找幾個狗尾巴草,好好讓他樂一樂?!?
還沒等韓朵朵反應過來,曾永便歡喜的“哎”了一聲拔了好幾根狗尾巴草過來,那邊霍澤也早已將賀子屏扒得只剩下一層單衣。
“呸呸呸!”賀子屏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草給吐干凈,瞬間瞪大了雙眼,“你們、你們要干什么?!你們離我遠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霍澤含著笑意柔情似水的看著賀子屏,一把扯下賀子屏的鞋襪,曾永立刻攥著一大把狗尾巴草對賀子屏上下其手,頓時把賀子屏癢得說不出話來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澤你個王八羔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賀子屏仰天大笑。
曾永驚喜的看著賀子屏:“霍師兄,他笑哭了!”
霍澤冷冷道:“繼續?!?
“啊哈哈哈哈哈!我日你大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霍哈哈哈哈哈,我操……啊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晌,霍澤見那賀子屏已經笑得翻白眼了,這才讓曾永停下。
“道不道歉?”霍澤挑眉。
“道歉……哈哈……我道歉……”賀子屏躺在地上有氣進沒氣出的點了點頭,韓朵朵居然在這家伙眼睛里看出了一絲委屈。
別說,這賀子屏平時站著的時候韓朵朵真不好意思盯著人家細看,可是橫過來之后一群人都圍著他,韓朵朵反倒有時間仔細觀察這個賀子屏了。雖然賀子屏罵起人來毫不含糊,可仔細一看卻長了一張極為清秀、粉面玉琢的臉,如果閉上嘴巴,別人只怕還以為他是哪個書香世家的小公子呢。只可惜這家伙一開口就破了功,臉長得再好看一聽他說話也教人破功。
“鬼見愁,你好好道歉,回頭我給你買糖吃。”韓朵朵邊用狗尾巴草撓了撓賀子屏的下巴,邊道。她出于某種不可言明的詭異心理,忽然覺得這鬼見愁也有幾分可愛,她拿出哄小孩的手段調戲起了賀子屏。
“哼,誰要你買糖,我又不是小孩!”賀子屏扭過頭一臉不屑。
賀子屏雖說答應了道歉,可顯然并不大情愿,嘟嘟噥噥的勉強道了個歉,霍澤便道:“尋?;昶且淳驮缫淹短ブ厝胼喕?,要么就是投身鬼道,還在人間游蕩的,大都是因為人間有他們放不下的執念。執念愈深,兇氣愈盛。攜汝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