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他嗤笑道。
“你要做什么?”韓朵朵脖頸上那條蛇纏得越來越近,韓朵朵分毫也不敢動了。
那人沒有回答,臉上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韓朵朵認得出,那是渴望嗜血之人才會有的眼神,韓朵朵以前在神秘局的時候見過不少這樣嗜血而生的眼神,可那時候她并不會害怕,因為那時她身邊還有隊友、還有天生可控風的能力,而她現在……一無所有。
她除了會用花無垢母親留下的方法吸取別人的精氣和修為外,再沒有別的本事了,她不會御劍之術、不會刀槍之術,她頭一次發覺自己在離開霍澤后其實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就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韓朵朵心里一陣戰栗,手失控的攥著衣襟怎么也沒法松開。在這里,她除了霍澤再沒有認識的人了,即便有又有誰會肯來救她?
撕拉一聲,韓朵朵面前那控蛇的少年自腰間拽下一把玄色長鞭,那長鞭通體玄色,卻散發出陣陣紅芒,在暗夜里猶如游蛇一般盤旋游走。他抬手,那鞭子順勢飛了過來,韓朵朵閉上了眼,半晌,卻不見痛覺,再睜開眼的時候,愣住了。
“你……”韓朵朵動了動嘴,卻終究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溫瑤死死趴在韓朵朵的身上將她護在了身下,那玄色長鞭倏忽間劃過溫瑤的后背,長鞭飛起又落下后,伴隨著些許水滴落下的聲音,韓朵朵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受傷了。”韓朵朵感覺手邊一片黏膩,低頭一看,溫瑤的肩上一道狹長的刀口還在滴血。
“看來你果然是認識這個姓花的。”那兩個少年聚到一起,用劍的那個邊用袖子擦了擦劍身邊嗤笑道。
溫瑤沒有說話,動鞭的那少年道:“看來她還挺看重這花無垢的,居然為了替花無垢擋鞭子白挨了一刀,呵……既然那么喜歡,就讓她倆死在一塊得了。”
溫瑤漸漸收緊了手臂將韓朵朵緊緊抱住,韓朵朵仰面看著那用劍的少年雙手握著那柄玄色長劍用力刺了下來。
伴隨著長劍穿透衣料的聲音,溫瑤身體一僵,韓朵朵卻并未感覺到長劍碰觸到她的身體,溫瑤錯開了身子讓劍緊貼著韓朵朵的衣裳卻并未傷及韓朵朵半分。
那兩個少年以為劍刺穿了她們二人,嗤笑了一聲,拔出長劍,溫瑤背上血流如注。韓朵朵顫抖著手捂著溫瑤的傷口想讓她的血流得慢一些,然而,這一劍傷得太重,韓朵朵做什么都無濟于事了。
那兩個黑衣人離開后良久,溫瑤在韓朵朵耳畔低聲道:“他們走了。”
韓朵朵也感受到那些黑衣人的氣息消失了,她點了點頭,這才發覺面上一片冰涼,竟是哭了。她翻身托住溫瑤,從乾坤袋里拿出這幾天搜羅來的各種治療外傷的藥粉敷在溫瑤的傷口上,可傷口的血都已經干涸了,地上大片的鮮血,溫瑤的臉色已經呈現出一絲青白。
“你不該來……這里,很臟……”溫瑤喃喃。
韓朵朵鼻子一酸,雙唇動了動,哽咽道:“你還說你不認識我?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找你。”
她此刻已經分不清這話是替花無垢說的,還是替她自己說得了。
溫瑤道:“你不該找我,我……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