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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劍冢不過是我偶爾發現的一處所在,劍冢這個名字也不過是我隨意給取的。父親與大哥不知也沒什么奇怪。”劍鈞懷還是他一貫的態度,隨意,凡事不放在心上,讓人看了怎么想抽的那種。“父親命人喚我來就是問此事?”
“鈞懷,公孫小姐說那無名劍譜在劍冢。”劍鈞天說。
“哦?!我怎么沒見過。公孫小姐又是怎么知道劍冢的事。我記性還算好,這劍冢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不過是前段時日,與幾個朋友在茶館閑聊隨意提了句,當時,茶館說書的正在議論那無名劍譜,我便說若我有無名劍譜便藏在劍冢。這話我朋友都未必記得,如何便被旁人知曉了。除非——有人刻意跟蹤偷聽!”劍鈞懷的視線冷冷的投射在公孫媚的身上。
“沒有!那日,我和父親恰好也在茶館里歇息,本想和你打招呼,但是見你和朋友聊的興起,也就沒有打擾了。”公孫媚的這種說法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到這,眾人雖仍由疑慮,但也知道了大概。
對于公孫媚的說法,劍鈞懷自是不信,誰信誰是傻子,恰好,在場的傻子雖多,卻也沒有真傻到份上的。一聲冷笑,劍鈞懷譏諷道:“原看著公孫世叔風度翩翩,也算的一個人物,原來也不過一個內里貪婪之人,可見所謂的公孫世家,也不過如是。”
聞言,公孫媚簡直要哭了。劍鈞懷這話說的可重了,簡直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若是弄個不好,公孫世家的名聲可是要大大受損的。若真的如此,公孫媚覺得還不如現在撞死的好。有些時候,名聲比性命更加重要。
“沈叔叔,阿媚沒有說謊,家父不是那樣的人,您是知道的。其實……其實,家父也是為了阿媚。公孫世家有意與名劍山莊聯姻,您不信,可以問劍伯伯。但是,家父說世人皆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行,但到底也要知根知底,了解對方性情。結親乃是結□□之好。若是彼此不投契,也不好硬湊在一起。所以,家父才帶著阿媚來此,才會那么關心……呃……二公子。”公孫媚邊說邊哭,越說越小聲。
劍鈞懷只在旁冷冷看著,不言不語,他以前只是沒在意公孫媚,現在在意了,覺得以后他更不會在意這樣的女子。
沈傲然自然安撫了一番公孫媚,這公孫媚倒是給了他一把極好的梯子,他正好順子梯子上,所以給些許安撫之言也是情理之中。“莊主,阿媚這話可是真的了吧!”
劍金輝本就有此意思,但是兩家之事未成,就這么青天白日的被說出來,到底臉面上不好看,劍金輝冷著臉道:“只是我兒鈞懷與世侄女脾性八字并不相投,這事,公孫兄也是明白的。”
劍金輝這么一說,公孫媚更燥得慌了,只能用淚水掩蓋。
“莊主,現在不論小兒女如何,重要的是公孫家主的下落。”
“是呀,既然提起了劍冢,不如去那劍冢尋一尋,沒準會有什么線索。”有人提議道。
此言一出,眾多人士皆贊同出聲。
劍金輝的眉頭越皺越深。
劍鈞懷的目光也是越來越冷,所謂的武林人士不過如此。
最后,沈傲然得到眾人的推舉,向劍金輝問道:“莊主以為如何?”
若那劍冢是塊寶地,又在自家,誰愿意讓人參觀,更何況這些人根本不是要單純的參觀,根本是要去破壞的。劍金輝自是不愿,但是他現在被人架著,容不得不答應。于是,劍金輝只好看向劍鈞懷。“鈞懷,你看呢?!”
劍鈞懷看著木頭,其實脾氣最是硬,他不愿的事情,自是不會做的。就像他來這里也不過是陳清公孫奪的失蹤沒有關系。再多的,他也不會多說。別人越是逼迫,他越是不愿屈服。自小便是如此,饒是劍金輝當年也是頭疼,只是以前再難也沒現在這個局面難。這個時候劍鈞懷的脾氣上來,劍金輝自是知道,但他能說什么,他什么也說不上。
“二公子,那地方既然無名,那帶我們去看一看又有什么關系嘛!”
“二公子,我們也不過是為了找公孫家主。”
“你看,連莊主都沒有意見。”
“二公子,此行不過是為了名劍山莊的聲譽。”
“你看阿媚妹妹哭得多可憐。”
“是呀,二公子,您不為了名劍山莊,也要看在兩家的情面上。”
……
劍鈞懷不發一言一語,其實,依著他的性子,這些惱人的蒼蠅,通常有兩個結果,一是,他走人,讓這些蒼蠅愛上哪哄哄上哪哄哄。二是,他群挑,揍他們一頓,世界就安靜了。不得不說,這兩個方法都是那么的簡單粗暴。
就在劍鈞懷要準備甩袖走人,就在眾人可能面臨一人單挑全場的時候,有人站出來了。
“咳咳咳……”
眾人聽見這突兀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一眼,驚艷無言!
潘安、宋玉、衛玠等等美男的形容都擠進了腦子。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也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少年。
“你怎么來了?”劍鈞懷見著李少卿,神色霎時不同。
“我若不來,你怕是要待上好久。這些人,我都不認識。”
“你不必認識。”
“咳咳咳……”
“二弟,這些都是遠道而來的武林前輩和世家好友。”劍鈞天道。
“哦~~~這么說就是客人啰!”李少卿似恍然。
“自然。”劍鈞天點點頭
“不知鈞懷可曾聽過——客大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