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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她一個外人罷了。
只是外人,說什么闔府的利益?說什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些人與她何干?
“有些人是親人不似親人,有些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看鄭如驕的一雙眼陰陰沉沉,眼底氤氳聚起黑霧,鄭文淺忽然開口道。
“也許。”只一瞬,鄭如驕眼底黑霧散去不少,朝走在一邊的鄭文淺笑則淺淺,“九姐姐很有見解嘛。”
“哪里。”鄭文淺露出溫和的笑。
“我們快去錦湖邊上吧,那邊好像已經開始分隊,開始活動了。”這一回,鄭如驕的聲音歡快了不少。
鄭文淺也笑:“嗯,我們要快點了。再不過去,就輪不到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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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下了幾天幾夜的雪,這錦湖本來都結了一層薄冰,不過今兒開宴會,所以一早就讓人砸碎了冰,四周圍奢侈地點著一根根臨時布置的火炬。火光直射,暖意熏染,這錦湖短時間看來是不會結冰了。
錦湖邊上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世家子弟,名門貴女,高門貴婦。湖面上,悠悠蕩蕩好多只木板結實的船只。
其中一只船上已經站了好幾個世家子,最中央那個尤是貴氣面容,領導氣場的是隴西李耀,他邊上幾個分別是平陽陳詢,太原王甚,滎陽鄭玄,還有幾個他們的家仆。
沿著湖畔的貴女們因為見著了這個時代最矚目的幾家郎君,紛紛尖叫,拋手絹,招手示意,一旁的貴婦人看了紛紛搖頭,直嘆世風日下。
鄭如驕和鄭文淺并兩人的六個婢女受著氣氛的感染,混在這一群人中也是興致高昂。
似乎找到了穿越前粉絲瘋狂追星的感覺,鄭如驕也揮舞著右手,表達內心的激越。
鄭文淺沒那么瘋狂,只抓著鄭如驕的手,氣喘吁吁道:“十一娘,我們過去那邊站著吧,這邊好多人,等會活動內容聽不清楚了。”
鄭如驕一想也是這么回事,便拉著鄭文淺跑向另一側。
這時,李耀在船上說本次活動的內容和注意事項。
清河陳氏府上的部曲也出來維持治安。
而本來吵鬧的貴女們也因此安靜下來,一個個聽著船上李耀的發言。
活動分組,一男子一女子一隊,男子劃船,舟行到船中央,賦詩半首,和他同組的女子在岸上接著作詩作詞。反過來女子自行賦詩前半首,男子接后半首詩詞也可以。接不出來的一組,男子就得喝酒。輸一次,喝不怎么會醉人的果酒米酒之類,之后第二次輸,就得喝稍微會醉人的酒。以此類推,最后那一次的酒都是陳年佳釀,一杯就倒的酒。誰要輸了十輪,就免費去喝。以十首詩詞為限,定名次。
李耀在上頭說道這項規則時,底下世家子弟都在嚷嚷,那就一直輸好了,要喝陳年佳釀。誰耐煩喝果酒,女兒家的酒?
李耀在上面停頓了下,又繼續說,作出詩詞的人可以把酒倒入湖面上飄來的一只只盤子里,就算一輪過了。
十輪都過的到時有豐厚獎賞。
聽這話,世家子弟均叫嚷開來:“喲?李耀,今兒你做主,那你準備賞我們些什么?先說了,不好不要,要出獎賞就拿點有誠意的東西出來。”
“對哦,李二十一郎,聽說你新得了一個冬暖夏涼的美嬌娘,這個可以作為獎賞嗎?是的話,今兒的比試,我贏定了。”跟著,江東四姓朱家一位郎君也不懷好意地開口了。
“陳九郎,你那個妹妹,平陽陳姒能作為獎賞嗎?”京兆韋家的郎君已經口不擇言了。
陳姒在他正對面,快氣暈了。陳姒的幾個婢女嚷嚷著讓清河陳氏的人請了這沒素質的韋郎君出去。
清河陳氏的人還沒說話,陳詢已經下了那艘船,這一眨眼的功夫,跑到這個信口開河的郎君面前,一拳打向人肚子,那韋家郎君當時就嗷嗷叫著跟他廝打起來。
周圍還一群叫好看戲的世家子弟。
好不容易清河陳氏的人把這兩個打架打上癮的家伙分開來,韋郎君被陳詢硬逼著向陳姒道了歉。這活動才繼續開始。
接著,男女分組了。
“……攝政王這張紙上寫著一個九字,底下哪個小娘子拿了九字的……”李耀在上頭喳喳喳。
鄭如驕按著手心那張宣紙,上書寫著赤紅的九字。
鄭如驕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鄭文淺好不知死活地叫了聲:“這里。”
好吧,鄭文淺不知道她跟宋辰儀的恩怨,不能怪她。
可是現場那么多世家子,和誰組隊不好,她偏偏要和這人湊一組。
鄭如驕望向一邊,剛剛那個地方,宋辰儀就坐在那。如今卻,只留婢女護衛幾人守著個空位。
這人是去哪了?
鄭如驕心情復雜地看著那個空位,還要面對空位邊上張心妍嫉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