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打開店門,幾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這店鋪上次我看的時候還擺的滿滿的一屋子首飾,怎么現在都沒了?出了什么事?快報衙門,出賊了!”李氏尖叫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店鋪,昏了過去。
鄭明微也是呆了,最后爆出一聲尖叫后,領著人報了衙門。
原以為是失竊,能追到贓款,可是,那前幾日開店的人都不見影蹤了,衙門也是什么都追查不到。何況兩家都是簽了協議正經買下的鋪子,現在要告人家,也沒正當理由。
于是,衙門也不想管了。
鄭明微和李氏兩人失魂落魄回到昭王府。
李氏連夜找人去查新開店的掌柜伙計,卻發現一夜之間,什么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李氏和鄭明微再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騙了就是傻了。
可是沒等兩人緩過情緒來,昭王發現公中少了十萬兩銀子,找了過來。
“李氏,你瘋了嗎?女兒什么都不懂,你也什么都不懂嗎?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主拿公中銀子去買鋪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很能耐?啊?我怎么會娶了你這么個蠢婦!”鄭禮氣得發瘋,一路走過來,錦緞褥子被扔得滿地都是,幾案全部被踢翻在地。
他的行動雷厲風行,眼看著一巴掌就要甩到昔日愛妻的臉上,最后倒是沒忍心下手,只強壓下怒氣,“碰”地一掌擊飛一旁的條形案,摞話道:“好啊,你不是自覺有商業才能了。昭王府也不是沒有虧損的鋪子,西市那家家具店,你去坐鎮半年。半年內,不增收你就別回昭王府做你的主母了,我外面重找個吧!”
“鄭禮,你說什么?你讓我一個堂堂王妃去外面店鋪坐鎮店鋪?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呵,是早厭棄了我這婦人,想要休妻重娶了吧?正好今兒之事給了你正好的理由。鄭禮,你好樣的!”說到夫妻感情問題上了,什么十萬兩白銀又算得了什么,李氏發了瘋地推開鄭禮,跑了出去。
把個鄭禮氣得“哐當”“哐當”又摔了一地的東西。
這時,瞪向惹事精的小女兒眼里就更是厭惡,本來這小女兒失了清白,他就只當沒生過這個女兒了。現在這女兒居然還如此不安分,云秦這個女人很多時候真是被他養得跟白癡一樣。他難道會真的愿意讓她去外面拋頭露面,但是處罰不得不說,要不然,云秦這女人會改,讓他信都不信。
坐鎮鋪子,戴個帷帽,住在內堂,不就行了。
不處罰,他看著云秦在和這小女兒湊一起,倆個要傻一塊了。
造孽,都是他自己造孽,生了三個女兒,幸虧不都隨了她。大女兒和二女兒隨他,就這小女兒,想到鄭明微,鄭禮的目光又兇惡似狼了,瞪著小女兒,氣急敗壞道:“逆女,你看你把你媽氣得,你還嫌自己最近惹的事不夠多嗎?柳家現在愿意娶你就不錯了,你是覺得昭王府很丟得起這個人嗎?越來越放肆。你媽去看鋪子,你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去老家鄉下好好休養休養,待到出嫁前夕再回來吧,省得你個敗家精整日里給我惹事!”
鄭禮壓根就不喜歡幾個女兒,要不是這幾個女兒都是云秦生的,這些個討債精,他也懶得多看一眼。
“阿爹,我不要去鄉下,我不要!那里又臟又吃不飽,我不要被送去那里。阿娘啊,救命啊,阿爹要把我送去……”
“吵什么?阿良,帶十三娘下去收拾收拾,你和幾個兄弟護送她去老家,保護周全了。”鄭禮冷淡地看了眼鄭明微,隨即甩開步子走人了。
留下屋子里鄭明微哭天搶地的喊聲。
“阿爹,這次的事肯定是二姐搞的鬼。她恨我換了她的鋪子,所以針對那兩間嫁妝鋪子新開了店……”鄭明微被人鉗制住身形,這時腦子才開竅,想清楚關鍵。那兩間嫁妝鋪子之前怎么一直沒鬼,到她換了鄭如驕的嫁妝鋪子,那兩間鋪子就出鬼了,這里若說是巧合,她都不愿意相信居然有這種巧合。
聯想起最近鄭如驕看到她時笑得一團和氣的樣子,鄭明微越發覺得背脊發涼。
她之前怎么會沒想到那鋪子的事很可能和鄭如驕有關。
她要告訴這個便宜爹,所有一切事情都是鄭如驕搞出來的。
所以,她大喊,希望引起鄭禮的注意。
可惜,她的話雖然入了鄭禮的耳朵,可惜鄭禮事后雖然去查了鋪子的事情,但是針對她此次的懲罰卻完全沒有懈怠。
第二日,鄭明微就被昭王府的仆婦強制送上了去鄉下的馬車。
等著,鄭如驕,等她回來,她一定會查出此次鋪子事件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確定是她這二姐做的,以后,她再不會心慈手軟放過這個毒婦!
鄭明微坐在馬車里,狠狠地發誓。
消息傳到桃夭院,鄭如驕笑彎了一雙杏眸,手里剪裁的剪紙最后一剪刀下去,剪出了一只滾下枝頭的小麻雀。
鄭明微,梧桐院,鳳棲梧桐,多好的寓意。可惜啊,如果那院子里住著的不是鳳凰,是只小麻雀呢。有一天被人發現了,喲,人們那還能容忍一只小麻雀住在鳳凰居呢?
鄭如驕笑啊笑。
“鄭明微,小麻雀啊,呵呵。”語笑陰柔,含著徹骨的冰涼從她嘴里吐出來這一句,如果此時有人進來,要被她變態鬼畜的模樣嚇死了。
“在笑什么?”真的有人進來了。
來人白衣如云,衣袂飄飄,華采耀人,溫冷眉眼含帶冰雪飄飄,他一來就俯身到鄭如驕耳畔,其聲軟軟涼涼貼著人肌膚,透心涼竄進鄭如驕嬌貴可憐的耳朵:“驕陽,你把我的聘禮王羲之真跡當贈品給人了?”
溫柔說話的人指尖曖昧勾過女子頸項。
“別,別,別。我要休息了。”最近鄭如驕真是怕了陳述,這個誰,自從那晚后,就毫無節制,每晚都要來她房間,好吧,不親熱一番人家就要賴著不走。
雖然人還是她初見那個溫柔貴公子,可是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平時人前還是一樣,溫柔偏冷的眼神笑對每一個人。
可是人后,不對,不是人后有問題,是,是在私人感情方面,他原來也跟所有人一樣,溫柔都是假象,霸道占有欲才是真的流淌在他的眼角眉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