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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月2017年2月25日字數(shù):24020
第四章蕭黛的性興奮綜合征
四輛飛馳的奔馳S級從郊外駛回城里,沿途的風光在車窗外一瞬而逝,將珞萱的心思勾走。
她趴在趙恒的胸膛里,怔怔地盯著車窗愣神,回想著趙恒說過的話,一言不語,內(nèi)心似天人交戰(zhàn),復(fù)雜難明。
“萱兒,怎么了,還在想著他?”趙恒溫和說道,手掌輕撫著佳人溫軟的胴背,肌理細潤的雪膚令他心神微蕩。
珞萱搖搖頭,輕聲說道:“沒想他,我只是在發(fā)呆而已?!?
趙恒語氣略帶苦澀道:“萱兒,和你在一起不短時間了,你在想什么,可隱瞞不了,我清楚得很?!?
“嗯哼,恒哥吃醋了?”珞萱嘴角揚起明媚的笑容,螓首上揚,柔嫩的嬌唇輕映在趙恒的嘴唇上。
“哪有哪有……我可沒有吃醋。”趙恒順勢撬開佳人的貝齒,香滑的嫩舌躲閃不急,被他緊緊吸住。
珞萱嬌靨羞怯,車上還有其他保鏢,便輕輕推開趙恒的索吻。趙恒的嘴唇存留著伊人的芬芳,心情舒暢了不少。
他看了看珞萱白皙香滑的玉腿,伸手撫摸了一把,不經(jīng)意地說道:“萱兒,我記得你之前是穿著絲襪的,現(xiàn)在怎么沒了?”
珞萱眼眸微垂,平靜道:“逃跑時勾絲了,所以就干脆脫下來。”
見珞萱的表情無任何異樣,趙恒噢了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他自見到珞萱時,就注意到她粉頸上的吻痕,再聯(lián)想兩人失蹤了一整晚,可遐想的空間就大了。
他心思活絡(luò),體內(nèi)積蓄的一絲怨氣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表情依然平靜如初,勸慰道:“放心吧,萱兒,以后我會加強安保,防止此類事情的發(fā)生?!?
珞萱輕點頭,依偎在趙恒的懷里,她卸下了清冷的容顏,花靨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恒哥,一會兒我要去補辦一張手機卡,我的手機也掉了?!辩筝嫦肫鹌茽€的手機,出聲道。
趙恒爽朗笑道:“萱兒,我那里還有一張新的手機卡,一直沒用,而且號碼也很順,挺適合你?!?
“這樣啊……好,反正我的軟件也備份了通訊錄?!辩筝鏇]做多想,便一口答應(yīng)。
趙恒表情微冷,回想起和陸明說過的話,他決定以后禁止陸明以任何方式接近珞萱。在他眼里,一個會蹦跳的小螻蟻,在絕對實力面前,永遠翻不起大波浪來,會被狠狠擊沉。
他撫摸著珞萱凝滑的肌膚,手掌往下,很自然地按住挺翹的臀部,湊到珞萱耳邊道:“今晚要不繼續(xù)昨晚未完成之事?是在老地方,還是去公司秘密房間呢?”
珞萱臉色微紅,想婉拒一番,但想起身子被陸明輕薄過,挺對不起趙恒,輕聲語:“恩,你做主吧,我都聽你的?!?
與此同時,陸明坐上了另一輛奔馳車,沿著車隊相反的方向行駛。陸明坐在后座中間,左右兩邊均是彪悍的保鏢,他們的手正搭在陸明的肩上。
“我跟你們熟絡(luò)的程度還沒到勾肩搭背的地步吧。”陸明不解地對身側(cè)兩人說道,但肩膀被死死摁住,無法動彈。
坐在副駕駛位的光頭男人轉(zhuǎn)過側(cè)臉,陰森道:“小子,老板剛才給你的支票在哪,交出來!”
陸明恍然大悟,搖頭道:“原來你們在打支票的注意,難怪難怪……就不知是你們擅自決定,還是趙恒的意思呢?”
光頭男子冷哼一聲:“少廢話,我跟著老板這么多年,他的意思十分明確,你今天若不交出支票出來……”
“一個字,死!”他話一說玩,從懷里掏出一支漆黑的手槍,槍口對著陸明,并示意身側(cè)兩人立即搜尋。
陸明眼疾手快,迅速地踢飛光頭男子的手槍,后者手腕吃疼,槍口往車頂開了一槍,隨后掉在車座底下。
“該死,抓住他!”光頭男子怒喝道,示意身旁兩人用力鉗住陸明的臂膀。
“別扯爛我衣服,看著點!”陸明非常不爽,身軀十分靈活,防御著兩人的進攻,沉重的拳頭掄向兩人的臉頰。
兩個保鏢根本不是陸明的對手,特別是近身肉搏的情況下,毫無招架之力,被打得面青鼻腫。光頭男子想撿起座椅下的手槍,被陸明兇猛的腿法逼退。
“哼!”光頭男子面目猙獰,掏出車面板的備用手槍,身體擺出防御姿勢,將黝黑的槍口指向陸明的胸膛。
陸明好整以暇地盯著他,露出淡淡的微笑,身體紋絲不動。
“你手里拿著什么!”光頭男子本以為穩(wěn)操勝券,卻發(fā)現(xiàn)陸明手里握著一個黑色的球形物體,心里產(chǎn)生一股不安。
“小菠蘿,你沒見過嗎?”陸明爽朗笑道,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將手榴彈的保險栓抽走,發(fā)出“蹭”的聲音,瞬間嚇壞全車人。
“你!你別亂來!”光頭男子沒料到陸明有這一手,忍住手腕的抖動,眼睛死盯著陸明握著炸彈的手,生怕他來個同歸于盡。
“別緊張,放松放松,這只是美式的MK2手榴彈,保證大家死得干凈利落,無痛不癢!”陸明輕松自若地坐在車上,拍拍身上的灰塵,調(diào)侃道。
他的大拇指緊摁著手榴彈柄把,只要一松開,足以將眾人送上西天。
身旁的兩名保鏢驚出了一聲冷汗,不敢哼聲,光頭男子表情復(fù)雜,沉聲道:“陸先生,是我們失禮了,現(xiàn)在就送你回家?!?
“把我送回中海公園的地鐵口就可以了?!标懨髡f完后,閉目養(yǎng)神,沒任何動作。
光頭男子眼睛如禿鷲般兇戾,盯著那顆手榴彈,心里衡量許久,終究放棄了搶奪。
就這樣,原本腥風血雨的奔馳車,重歸寧靜,迅速駛向了城區(qū)。
等車到了公園地鐵口,陸明下了車,將手榴彈塞到一臉驚恐的保鏢手里,溫和道:“用手按住,千萬不要松動,好了,再見,后會有期!”
他瀟灑地朝著奔馳車揮揮手臂,消失在地鐵口里,坐在副駕駛位的光頭男子,太陽穴青筋暴起,看著陸明走遠,一聲不吭。
陸明知道,以趙恒的實力和能量,想查到他的住址是輕而易舉,但他依舊十分謹慎,避免被光頭男子跟蹤。
有時候,主子的想法和手下的行為會相背而馳,這并不奇怪。陸明可以看出,這次的沖突,是光頭男子擅自所為。
陸明再三確認沒人跟蹤后,才回到小區(qū),走進電梯口,按下了數(shù)字15層。
回到家,開門的是嫂子唐嫵,她神態(tài)婉柔,輕聲道:“小明,你怎么一晚上都沒回來呢?打你的手機一直不通。”
唐嫵語氣帶著嗔意,讓陸明心里一陣暖和,嘴上含糊了過去:“嫂子,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昨晚我在朋友家里過夜,手機不小心摔了……”
哪知唐嫵梨窩淺笑,沒好氣地說道:“你呀,說起慌來和你哥一個樣,眼睛總往地上瞄。”
陸明的表情略尷尬,剛才他其實一直偷瞄嫂子的絲襪美腿,被唐嫵一說,表情顯得不太自然。
“你哥昨天滿臉酒氣地回來,說不用管你,弄得神秘兮兮的……”
“其實我是去了那個……”
“好啦,你不用撒謊,我也不會過問你去處,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唐嫵的語氣柔婉之極,讓陸明如沐春風。
唐嫵雖然溫柔體貼,但為人處事十分細心,觀察力強,在她面前,陸明實在難以撒謊,也不想去撒謊。
“現(xiàn)在還沒到中午呢,我泡一杯綠茶給你喝吧?!碧茓承σ饕鞯?,她走進了客廳,留下曼妙的倩影。
唐嫵今天沒上班,在家里穿著寬松的雪紡半身裙,將婀娜的身材遮攏,衣領(lǐng)前襟高聳,勾勒出性感的弧形,優(yōu)雅的裙擺下是一雙被極薄黑絲襪緊裹的頎長美腿,粉嫩的玉足躲在拖鞋內(nèi),小巧玲瓏。
這時,客廳里跑出兩個小男孩,嬉戲打鬧著,他們見到陸明,開心地笑道:“大哥哥回來啦!”
“你們這兩個小家伙什么時候過來啦?你們的媽媽呢?”陸明兩只手將他們抱了起來,高興道。
“大哥哥,媽媽在里面!”小男孩緊攥著陸明的衣服,回答道。
“陸明,你剛回家呀?”一聲軟媚的聲音傳到陸明耳里。
陸明眼神一瞥,看到客廳里的熟悉身影,笑道“是啊,琳姐,在朋友家過夜,剛回來呢?!?
被稱為琳姐的女人輕聲笑道:“嘻嘻,是女朋友還是男朋友呀?”
陸明腦海里浮現(xiàn)珞萱和趙恒的模樣,調(diào)侃道:“男女朋友都有。”
“你呀,就知道耍嘴皮?!绷战銚嶙旌?,她眸含秋水,玉鼻纖挺,眉梢間艷冶柔媚,風情萬種。
周芷琳和陸天夫婦是鄰居,都住在同一層,平時她賦閑在家,經(jīng)常過來串門聊天,陸明自然跟她十分熟絡(luò)。
陸明坐在沙發(fā)上,眼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美婦。周芷琳年近三十,雖然是有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但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膚滑盈嫩,柳眉鳳眼,潤唇皓齒,嬌軀窈窕而豐盈。
她今天穿著米黃色的束腰家居裙,露出胸前的渾圓溝壑,由于解開了衣領(lǐng)上的扣子,呈現(xiàn)出大片羊脂般凝滑的乳肉,深邃的乳溝令人浮想翩翩,胴體凹凸有致,全身透露著性感的輕熟女風。
論拼美貌,唐嫵是略勝周芷琳一籌,畢竟年輕未生育,但論身材,周芷琳卻絲毫不輸半分。
陸明曾暗自比量過,周芷琳和唐嫵一般,均為八頭身水準,但她身高卻達到一米七,纖滑的美腿顯得格外頎長。
她的玉腿搭配著肉色的絲襪,翹起的絲襪美足精致滑嫩,白晃晃的美景讓陸明心神一蕩,急忙收攏眼神,不敢亂瞄。
芷琳似乎并不介意陸明的眼神,眸子含媚,纖手攏著秀發(fā),淺淺盈笑,裙擺極短,只能遮住美腿根部,朦朧的絲襪質(zhì)感讓陸明的心靈燥熱起來。
兩個小孩跑進陸明的房間玩耍,唐嫵也在廚房,客廳只剩下陸明和芷琳兩人,后者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琳姐,你老公上班了?”陸明被她盯得不自在,沒話找話,打破安靜的局面。
“是呀,哎……在醫(yī)院上班,我也不指望他有多少假期了?!避屏諢o奈道,輕攏耳邊的長發(fā),露出吹彈可破的粉頸。
周芷琳的老公是一名婦科醫(yī)生,常年在醫(yī)院,陪伴她的時間甚少,也難怪美人妻會頓生哀怨。
陸明也愛莫能助,只能安慰道:“沒事,有兩個小家伙陪著你,平時就不會無聊了?!?
“怎么,看我寂寞,想陪下我嗎?”芷琳俯身向前,打趣道,眉宇妖嬈而明媚。
她粉頸下的衣領(lǐng)已敞開,在身體前傾的擠壓下,露出更多白皙若凝的乳肉,蕾絲半透明的胸罩充滿著誘惑之意。
“恕不奉陪?!标懨鲗擂涡Φ?,這時唐嫵端著綠茶出來,并遞給了他。
“小嫵,你上次推薦我買的護膚品很有效果耶!”芷琳將唐嫵拉在身邊,兩人坐在沙發(fā)一側(cè),開始鶯聲燕語地聊天。
陸明無聊地喝著茶,腦海里盡是想著那兩百萬的支票,不知道趙恒內(nèi)心在想什么,但憑他的直覺,能感受到趙恒眼眸里隱藏的憤怒。
這時,陸天捂著頭從房間走出來,身上還有一股酒氣,他身體一怔,意外的發(fā)現(xiàn)客廳坐著三個人。
“琳姐你過來啦,咦,陸明……你那么快回來了?”陸天嘴上嘟囔著,眼神揶揄地看著陸明。
“你還沒醒酒嗎?真是的,難道不想自己的弟弟回來嗎?”唐嫵笑嗔道,走去廚房端出早餐給陸天。
“陸天,你不用上班嗎,難得你倆夫妻能在家休息?!避屏招Φ?,她眼眸含春,充滿著媚意,拿起茶杯往玉唇里抿著。
“嗯,今天總監(jiān)有事,原計劃的出差推遲,我順便請了個假?!标懱煺f到總監(jiān)兩個字,目光瞄向了陸明,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陸明知道大哥意有所指,不禁想起昨晚上和珞萱的風流韻事,但臉色處于波瀾不驚。
兩個小孩子從房間跑了出來,在追逐打鬧,其中一個來到陸天的身邊,把他當成了擋箭牌。
陸天抱起其中一個小男孩,開懷大笑:“小調(diào)皮,肚子餓嗎?叔叔一會兒買個雪糕給你!”
另一個小男孩緊抓著陸天的褲腳,委屈地說:“叔叔,我要雪糕……我也要抱抱!”
“好好好,一起抱噢!”陸天和兩個孩子玩的很開心,陸明看得出,自己大哥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小方,你的鞋子太臟了,不能弄臟叔叔的衣服!”周芷琳說完后,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陸天身邊。
“沒事,小孩子嘛!”陸天并不介意,對孩子十分寵愛。周芷琳接過其中一個孩子,不知是否有意為之,將挺翹圓潤的胸部挨著陸天的肩膀。
芷琳笑著說:“陸天,你和唐嫵在一起也有幾年了,怎么不考慮生個孩子呢?”
陸天說道:“很快的了,計劃已提上日程?!?
芷琳和陸天兩人站在一起,陸明看到唐嫵從廚房出來,眼眸注視著兩人,嫩滑的玉手微顫,輕聲說:“老公,來吃早餐了?!?
“好咧!”陸天心情還不錯,放下孩子后,坐在餐桌上埋頭吃面,而唐嫵坐在沙發(fā)上,目光凝聚在兩個小孩身上,愣住了神,默然不語。
周芷琳看了下時間,起身道:“好啦,我要帶兩個小家伙去買童裝啦,你們先忙吧!”
“嗯,琳姐慢走?!标懨魉蛙屏粘鲩T,眼神不由停留在她白璧無瑕的秀背。
她的身材豐姿冶麗,寬松的家居裙遮掩不住性感的柳腰翹臀,步履雍容柔曼,優(yōu)雅的裙擺晃動,絲絲清香味傳入陸明的鼻子里。
“你看你的手,玩得臟兮兮的,要先擦干凈手。”周芷琳拿過紙巾,俯下上半身替小男孩擦拭手掌。
芷琳渾圓緊翹的豐臀在陸明面前搖晃著,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由于前傾,露出白綻香嫩的大腿根部,一體式的肉色絲襪無縫連接著白皙嫩腿。雖然從陸明的角度不能看到更多的春光,已令人遐想連連了。
陸明心想,若此刻站在芷琳面前,定能輕而易舉地目睹她胸前的渾圓飽滿。
“走啦,有空來我家玩,拜拜!”芷琳牽著兩個孩子,回眸笑道,神色間媚態(tài)誘人。
陸明關(guān)上門,長虛了口氣,若說蕭黛是勾人的小妖精,誘媚中帶著清純,周芷琳就是媚惑的狐貍精了,渾身透露著成熟性感的氣息。
陸天吃完早餐后,不由分說地拉著陸明走到陽臺處,遞了支煙給他。
“不了,你吸吧。”陸明失去了煙癮,搖頭說道。
“行?!标懱煳艘豢?,嘴里吐出渾濁的煙霧,緩緩說道:“老弟,我聽說昨晚出了點事故,說吧……你和林珞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明原本還想隱瞞,但見陸天表情凝重,猶豫了會,將昨晚的所有經(jīng)歷說了出來,略去了和白鷹的交鋒,他不想自己大哥卷入另一個領(lǐng)域的爭斗中。
“看來綁匪的目的是想挾持住林珞萱,好談成某項合約,若說撕票……他們應(yīng)該不敢?!标懱旒毤毜胤治?,陸明則靜心凝聽。
“且不說林珞萱的爺爺,是屬于省部級的高官,單論趙恒的背景,在華南市就甚少人敢打他的主意。”
陸明眉毛微揚:“趙恒的背景是什么?這幾年我都沒打聽過。”
陸天表情凝重道:“他父親趙毅順,是華南市的公安廳廳長,兼任政法委書記,在正廳級里擁有極大實權(quán),普通的黑社會可不敢招惹他半分?!?
陸明陷入深思,陸天也沒說話,看著自己弟弟,良久才開口:“老弟,大哥不是想阻攔你,但希望你踏出每一步,都要謹慎……趙恒這個人,并非愚鈍的官二代?!?
“大哥,你經(jīng)常接觸他,和他打交道,說下他的為人吧?!标懨鲉柕馈?
“趙恒這個人,年輕有為,商業(yè)天賦出眾,作為商人也能在官場上長袖善舞,當然他老子身份擺在那里,是誰都要讓三分?!标懱煳曜詈笠豢跓煟林鴼庹f道。
“作為屬下,趙恒平時慷慨大方,雖然脾氣有時候挺暴躁,但不失為一個好的老板,至少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多了?!?
陸天說到這里,意味深長地看著陸明,嘆息著說:“老弟,雖然趙恒各方面條件都優(yōu)于你,但你也無需妄自菲薄,況且他們還沒結(jié)婚,一切都還未成定數(shù)!”
“呵呵,承你吉言?!标懨骺嘈χf,陸天對趙恒不菲的評價讓他有點意外,畢竟聯(lián)想到趙恒有一群兇戾的保鏢,誰也不會將主人歸類為善茬。
看在
趙恒給了他兩百萬的酬金份上,陸明暫時放下對這個情敵的警惕,當然前提是支票能夠兌現(xiàn)。
想到這里,陸明摸了下口袋里的支票,對陸天說道:“大哥,我要先去一趟銀行?!?
“去吧,我先洗個澡?!标懱鞊]揮手,回去了房間。
陸明剛要出門,唐嫵攔住了他,美眸緊盯著他的肩膀,驚疑道:“小明,你的衣服怎么被劃開一個口子,而且……還有一道傷口?”
陸明暗叫不好,原本肩膀上衣服的開口痕跡不明顯,終究被細心的嫂子發(fā)現(xiàn)。
“快脫掉衣服,我去拿消毒水?!碧茓臣贝掖业仉x開,并沒有過問原因,倒是省了陸明一番解釋。
他脫掉衣服,露出健壯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十分明顯,但臂膀、腹肌和胸膛處均有大小不一的刀傷,還有幾處傷口有血淤。
這些刀傷拳傷對于陸明來說早已習以為常,但著實將唐嫵嚇到了,她黛眉緊皺,神色嚴肅,玉手一絲不茍地清潔著陸明的傷口。
“嫂子,這個……因為呢,昨晚有只大狗傷人,我見義勇為,所以……”
唐嫵一臉嗔怪,附和道:“所以你和一只會武功,獠牙長滿刀鋒的貴賓犬搏斗,是不是呀?”
陸明窘迫道:“嫂子,我下次會注意安全了,你要替我保密,特別是別讓我媽知道?!?
唐嫵顯然被陸明氣得不輕,俏臉生慍,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而急促起伏,雪白的玉手拿著棉簽,用力地摁住陸明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