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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病房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眼鏡男,陸明并不陌生,正是林正天的秘書孫斌。
孫斌看到陸明醒來后,著實松了一口氣,說道:“陸明啊,你終于醒了,我擔心很久了。”
孫斌這次來探望陸明,一來是表達林正天對陸明的關心,二來主要還是道歉,畢竟當初是他安保人員來保護唐嫵,結果卻落得這般下場,導致事后還被林正天批了一頓。
“孫秘書,真的不是你的錯,是敵人太狡猾,用了調虎離山。”陸明知道他承受了不少壓力,便幫他開解。
孫斌滿臉感激,繼續說道:“首長知悉此事后,已經下令整頓嚴打了,目前阿薩辛組織的窩點基本被鏟除大半……我們在醫院和小區也進一步加強安保,你可以放心了。”
林珞萱接過孫斌的話,輕聲說:“陸明,我昨晚和爺爺商量,已經決定了,之后你就不用再來我家了,也沒必要卷進來這場政治斗爭,不然只會將你推向火坑。”
顯然做出這個決定,林珞萱也很難受,而旁邊的林珞依更是癟著嘴,眸含幽怨。陸明嘆了口氣,原本想堅持,但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既沒實力也沒勢力,別說保護林珞萱,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了。
“嗯,我知道了。”
而林珞萱也是第一次知道蕭黛的真實背景。
經過孫斌的詳細解釋后,她大致了解到蕭華雄的實力,不僅在廣南行省的黑道里數一數二,在白道上也能翻云覆雨。
蕭華雄早年通過貿易起家,后來通過一些非法手段,獲得大量地皮,涉足房地產和娛樂行業,深耕幾十年,在廣南行省有極其深厚的根基,據說在中央貴族議會里也有一絲人脈,負責替大人物洗錢。
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結拜兄弟是行省的軍區司令吳應剛,僅憑這點,就讓他的地位牢不可破。
林珞萱理解孫斌的顧慮是什么,一來蕭華雄是黑道人物,林家雖然要拉攏多方勢力,也要顧及上層的維穩政策,和黑道劃清界限;二來蕭華雄仇家太多了,林珞萱如果和蕭黛走得太近,難免會被無辜波及。
但林珞萱拒絕了他提議,畢竟蕭黛依然是她的好閨蜜,只是讓林珞萱略微不滿的是,蕭黛自始至終都將她瞞在鼓里,強調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富家女。
雖然蕭黛和她在一起,不是想利用什么,但就如同一根刺,盡管不扎,卻一直往她心里去。
接下來時間,陸明還享受到一個特殊待遇,那就是林珞萱喂他喝粥。
纖手素白,從青蔥如玉的手臂里傳來屢屢幽香,讓陸明心神晃蕩。
林珞萱一邊喂,一邊拿過濕巾,很自然地幫陸明擦拭下頜,而后知后覺的她,才知道自己這番舉動是有多曖昧,她閃過一絲慌張,見場上眾人沒有異樣,也就順其自然了。
過了會,蕭黛進來,看到陸明已經醒了,而一旁的林珞萱在喂粥,臉色微愣,驚訝道:“萱萱姐,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林珞萱笑著說:“黛兒,我倆也是剛來沒多久。”
林珞依一直對蕭黛有意見,她還惦記著上次蕭黛電話示威的事情,只嗯哼一聲沒有理會。但她眼眸子發現了蕭黛提著的保溫盒,里面同樣也是粥,嘻嘻地說:“咦,黛兒姐,你也買了粥呀,但是……我姐已經在喂啦~”
林珞依的話非常不合時宜,讓房間里的氣氛非常尷尬,蕭黛臉色微愣,而林珞萱遞著勺子的手也僵在半空,陸明更是頭大,只能保持沉默,保持裝死狀態。
蕭黛對林珞依的攻擊毫不在意,淺笑如嫣:“珞依妹妹,聽你的語氣,似乎有點吃醋呀,是想讓我喂你嗎?”
林珞依聽到“吃醋”這個詞后,雙頰微紅,急忙解釋:“我姐,我姐……我沒有吃醋,才不會吃醋呢!”
唐嫵很快意識到了什么,輕聲解圍:“沒事,我剛好也餓了,黛兒要不你先放在桌上吧,過來我這邊坐。”
蕭黛“嗯”了一聲,沒再理會林珞依,乖巧地坐在唐嫵身邊。而林珞依又被姐姐無聲警告了一次,吐著舌頭,沒再吱聲。
蕭黛似乎和唐嫵相處得很好,兩人鶯聲笑語,林珞萱也時不時加入聊天,場面又變得融洽起來。
陸明剛想附和幾句,迎來的卻是蕭黛的嫌棄眼神,以及毫不留情的數落。
“躺在病床上,像木乃伊一樣,讓四個女人圍著你轉,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呀?”
陸明聽了后,一時語塞。
但蕭黛繼續嘲諷:“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怎么還有如此幼稚的世界觀,對這個社會充滿善良的童心呢?還是說對自己的戰五渣實力相當自信?”
“噢,你不是拳打南山,腳踢北海的狠茬子嗎,怎么搞得這般下場,如此狼狽?你是覺得自己大英雄,有六只手三個頭,還是說能抗住七八顆高爆彈、十幾個刺客的圍毆?你覺得自己是邦德還是伯恩呀,我的大英雄?”
蕭黛打開了憤怒閘口,一通悶怨全部發泄了出來,陸明被她嘲諷得啞口無言,產生了很強的挫敗感,恨不得找個墻縫鉆進去。
“幸虧呀,有本小姐在,一切都轉危為安了。”
看著蕭黛怡然自得的模樣,陸明終于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蕭黛,那……你是如何知道唐嫵出事的?”
蕭黛似乎被問住了,支吾了片刻:“那……當然是我手下的情報給力啦,不然要靠小區那些廢材安保嗎?”
蕭黛的一陣插科打諢,將這個話題掩蓋了過去。
林珞萱見陸明沒事,便和蕭黛三人先離開了,只留下唐嫵一人。
陸明才知道,唐嫵這兩天除了回家洗澡,就一直在醫院陪著他,照顧他日常起居,困了就躺在旁邊的長椅上。
“嫂子,這幾天……真辛苦你了。”
唐嫵溫柔嫻雅,笑著說:“不辛苦,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客氣話了。”她很善解人意,擔心陸明會亂想,柔聲道:“蕭黛刀子嘴豆腐心,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心里去,而且在我心里,你就是大英雄。”
唐嫵的話,讓陸明非常溫暖。
但這種暖,不包括膀胱。
陸明其實一直在憋尿,好不容易熬到了三個女孩離開,就感覺膀胱快要憋爆,臉色頗為困窘。以他現在的狀態,去廁所并不方便,甚至起不了床。
唐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她說不出尿尿兩個字,輕聲問:“是要……方便嗎?”
“對,我看看能不能站起來……”
“不用起來的,這里就有尿盆,很方便的。”唐嫵將盆遞給了陸明,那一剎她想起了什么,原本溫雅白皙的臉蛋,漸漸有了一絲緋紅。
陸明好像也悟到了什么,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又是誰來幫他解決?是值班護士?還是……嫂子?
“那……我先出去一下。”唐嫵不敢和陸明對視,踱著碎步走了出去。這幾天,她都是親自幫陸明導尿,卻不知道,這些交給護士做就行了,房間里只要按鈴,護士就會過來。
陸明松了口氣,但接下來有更尷尬的事,那就是他完全夠不著尿盆。左手是不必指望了,固定住無法動彈,右手雖然傷勢較輕,但拇指也是粉碎性骨折,一直到手腕處都被紗布纏著。
他用右手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將褲襠弄下來,更別說扶著尿尿了。動的幅度只要稍微大點,右手腕部就有劇烈疼痛,讓他的額頭流出冷汗。
就這樣搗弄了十幾分鐘,站在門外的唐嫵回來了。她臉色恢復平靜,瞄了一眼床上的陸明,隨后準備拿起尿盆沖洗,發現里面很干凈。
“嗯……我現在還沒有尿意,晚一點先吧。”陸明表情很窘迫,他不想讓護士碰自己隱私,決定一直忍著,忍到陸天回來,但臉色越來越壞。
“這怎么行,憋著……對身體不好,我讓護士過來吧。”唐嫵按了好幾鈴,但護士似乎在交接班,一直沒有過來。她又走出門外,臉色有點焦慮。
看著陸明忍得難受,唐嫵深吸了一口氣。
“我來幫你吧。”
“啊?”
陸明本來想拒絕,但唐嫵態度也很堅決,而且下體尿意的確兇猛,確實憋不住了,只能默認。唐嫵側坐在他身旁,雙頰滾燙,不敢和陸明對視。
她將頭側向一邊,然后伸出纖手,強忍鎮定地解開褲襠,將內褲撥下,然后一手端著尿盆,一手緊張地握住疲軟肉棒,將龜頭抵在尿盆邊緣。
陸明再也忍不住,對著尿盆開閘,足足尿了大半分鐘,房間里很安靜,尿液沖撞的聲音格外清晰。
唐嫵注視著角落,從臉靨一直到粉頸,滿是暈紅,緊咬著嘴唇。
陸明解手完后,唐嫵握住肉棒,上下輕輕搖晃,將龜頭里的尿液甩干凈。但陸明原本就高度緊張和敏感,加上唐嫵的玉手嬌柔,纖指細膩嫩滑,觸感綿軟,沉睡許久的肉棒受不了這般刺激,瞬間雄風大作,急促勃起。
唐嫵側坐床上,玉腿勻稱白潤,還穿著薄透的肉色絲襪,對陸明這種重度絲襪控來說,簡直是難以承受的誘惑。
唐嫵握著肉棒的手也僵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充血腫脹,都快要握不住了,也不知該怎么辦,前幾次她幫陸明把尿的時候,雖然也很羞赧,但當時沒人在場,而且肉棒全程疲軟,稍微引導下很快就尿出來。
陸明十分困窘,見唐嫵愣住,急忙提醒:“嫂子,我……尿完了。”
“嗯,好……”
唐嫵趕緊收拾腦海里的雜念,放下尿盆,想將肉棒塞回去。奈何肉棒勃起后接近20厘米,如此夸張的長度,讓她弄了好幾次都無法塞回內褲,總有一截龜頭露在外面。
唐嫵干脆轉過了頭來,瞄了一下紫紅圓潤的龜頭,臉靨早已滾燙,不敢再看,語氣強忍平靜:“怎么還沒消下去?”
“不用理它,它待會就沒事了。”陸明口干舌燥,想趕緊結束這個場面,萬一陸天突然進來,那兩人就尷尬了。
唐嫵如釋重負,聽從了陸明建議,胡亂地將肉棒套進內褲,提起來褲子,然后拿著尿盆匆忙地走進房間廁所。
她走得太急促,以至于廁所燈都沒有開。
陸明內心哀嘆,怎么就碰上這種事了。過了會,肉棒沒受到多少刺激,很快就消下去,但不知為何,他開始胡思亂想,假如一直沒消下去,那唐嫵會不會幫他……這種亂倫雜念在陸明腦海里浮現很快,又被趕緊壓了下去,心臟猛跳。
此時護士才慢吞吞走了進來,看到陸明沒什么大礙后,又慢吞吞離開了,讓陸明很是無語。
到了晚上八點,陸天趕了回來,發現陸明沒有大礙,整個人都放輕松。在父親出車禍死亡后,母親接著又重疾纏身,他就對類似事故格外敏感,生怕陸明也有個三長兩短。
“陸明,你要好好活著,接下來我們還要一起打拼天下。”
感受到陸天的關懷,陸明一陣感慨,這就是兄弟之情,雖然彼此很少客套話,但勝在樸實真摯,也讓陸明對唐嫵的那點雜念更加內疚。
等陸天和唐嫵一起離開后,陸明準備睡覺。
但又一個陌生壯漢走了進來,正是神秘莫測的狼王。
“狼王,是你。”
“陸明,我們又見面了。”狼王自顧自坐在陸明旁邊,雖然他長著一副兇狠勁,但語氣十分平和。
陸明緩聲說道:“不管如何,謝謝你,救了我和我家人。”
“哎,別說這些。”
狼王擺擺手,表示不想談這件事,言簡意賅地說明來意:“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現在就和你講講吧,以及我今后的計劃。”
“首先,我目前身份是刀鋒行動局的副局長,主要負責南方片區……這個行動局你應該沒聽過,因為是負責執行國家的最機密任務,不能泄露出去一丁點信息,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而里面成員,都是由各軍區最頂尖戰士組成,包括作戰組、策劃組、信息組和間諜組等。”
“我今天找你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招攬你進行動局,以補充作戰組的整體實力。就在上個月,圣殿騎士從蘇俄偷走了一輛核彈發射車,直接威脅到了國家邊境地區。我們和克格勃一起聯手,但在搶奪發射密碼箱的時候,我們損失了不少精英……”
狼王說的這些機密內容,陸明完全沒聽說過,也知道這些消息,根本不是他應該能知道的,只能保持沉默,安靜地聽。
“陸明,我了解你,也看好你,雖然因為你父親的死,讓你喪失了對報效國家的使命,這件事還是錯在我身上,沒有保住你軍銜,但無論如何……我還是真誠希望你能加入進來。”
狼王說的話,肺腑真言,陸明感受出他的招攬誠意,但仍有顧慮:“可是……我目前傷勢很重,想要徹底恢復,恐怕要兩三個月才行。”
狼王搖頭,打斷了陸明的念想:“你太樂觀了,醫生估計沒和你說實情,白鷹用的子彈是歹毒的空尖彈,也就是擴張型彈頭,你曾經作為特種部隊一員,肯定知道這般傷勢,至少要半年才能完全康復,而且康復之后,手腳經脈也基本廢了,連提重物都不行,更別說作戰了。”
狼王給了他幾份治療紀錄和圖譜,陸明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沒料到竟會如此嚴重,其實他也隱約感受到,自己身體應該出了大問題。
“既然如此,那我……”
狼王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放心吧,我能來邀請你,自會有辦法徹底治療好你的傷勢。”
陸明的瞳孔微縮,緊盯著狼王。
狼王掏出了一劑藍色液體試管:“你應該也了解這東西,這是軍方內部的禁忌藥品——強化骨骼藥劑,而且是最頂級種類,能在短時間內愈合骨骼傷勢,加快身體恢復速度。副作用當然有,就是生長激素太多,不過以你體質,應該能撐得住。”
“恢復骨骼傷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還要進行更綜合的強化格斗訓練,輔以藥物刺激,爭取進入到化勁層面吧,這么多年來,我挺看好你的。”
聽了狼王的條件,不管是骨骼恢復,還是化勁層面的誘惑,都讓陸明沒有拒絕余地。從軍區退役以來,陸明就一直停在暗勁內收的境界,實力一直無法突破,離化勁尚有一段距離。
雖然他沒和狼王交過手,但能肯定,從若隱若現的氣勢來看,狼王絕對踏入了化勁層次,處于最頂尖的梯隊,比白鷹之流強上數倍,即便是他,也無法匹敵。
狼王見陸明陷入沉思,并沒有催促,緩聲說:“沒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畢竟加入行動局,意味著要面臨一次次的生死考驗,甚至是英年早逝。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的天狼戰隊吧,唉……數百人啊,至今能活下來,加上你和我,不超過五人,其中還有兩個終身殘疾。”
陸明黯然,天狼部隊的大面積犧牲,是他永遠不想回憶的痛。
“另外,我已經鄭重警告過了白鷹等人,不會再對付你家人了,在這片土地上,他們若再敢亂來,我絕對會踏平阿薩辛總部。”
有了狼王的承諾,陸明也懂得什么是投桃報李,答應加入了行動局。
見陸明同意,狼王點點頭,掏出一把手槍給他:“雖然你還不是正式成員,但也算編外特殊一員,我可以授予你防衛的權利,但是一定要謹慎,因為每把槍都有開火監控和GPS定位,不要弄丟了。”
槍是一個好東西,陸明自然來者不拒,但他現在也沒法持槍,只能先藏在枕頭下。
隨后狼王讓陸明張開嘴,將藍色藥水灌了進去。藥水苦澀冰涼,陸明感覺整個胃都開始翻滾,知道是藥效開始起作用。
“是有點苦,而且接下來你會痛好幾個小時,所以忍著點吧,畢竟我們這藥是仿的,真正的原藥在日本鬼子手里。”
“咳咳咳——”陸明不斷咳嗽,眼淚直流,幾乎要將膽液都咳出來。
“這段時間,你就在醫院躺著,等你恢復行動后,估計最遲一周吧,我就帶你回局里。”
陸明已經痛得蜷縮起來,狼王憐憫地看著他,隨后起身離開。他剛到門口,又停了下來,還是一番勸阻:“你一定要遠離林氏和周氏的斗爭,這場火,已經從中央貴族會議燒起來了,今后的派系斗爭,將會更激烈,最終殃及到整個南方地區的八個行省。”
“所以哪怕是白鷹,也只是一枚小棋子而已。”
“你一定要學會明哲保身。”
……陸天回到家后,原本想和唐嫵親熱一番,但洗完澡后,整個人躺在舒適床上,就開始犯困,不一會,傳來了沉沉的呼吸聲。
剛洗完澡的唐嫵,只裹著浴巾出來,里面什么都沒穿,這樣也方便和丈夫親熱。當她看到床上呼嚕睡去的身影,猜到陸天應該是很累了,自然不忍心叫他起來。
只是她的欲望,比之前變得要更強烈,自從被綁架后,腦海里就全是淫穢放蕩的畫面,渴望做愛,渴望那種窒息的雄性氣息。
盡管知道這樣很羞恥,唐嫵依然無法控制住所思所想。她躺在床上,僅僅過了會,下體就開始濕潤,欲望如浪潮涌來,讓她無法抵抗。
“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唐嫵看向了窗外,外面已是夜深人靜。
同樣盯著窗外的還有陸明。
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哼出聲來,由于骨骼在迅速愈合壞死部分,所產生劇烈疼痛,讓他神經幾乎無法承受,細密的汗水從臉頰往下淌,上衣已經完全濕透。
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個小時,到了清晨六點,窗外已是漸漸泛亮,而陸明身體內的骨骼愈合才停止,令人窒息的疼痛雖然還在,但已經沒那么嚴重。
陸明的雙手雖然還纏著繃帶,但他能明顯感覺到,手臂肌肉竟然可以試著發力,手指末梢神經也有了反饋,原本需要大半年的康復時間,現在縮減到了半個月。他相信,再給一周時間,甚至能勉強出院了。
他癱軟在床上,目光渙散,看著天花板,又想起了狼王說的最后那句話,輕聲低語:“白鷹是棋子,我同樣也是棋子,以后,我會成為一名棋手的。”
說完,陸明精神松懈,緩緩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明再次醒來時,發現唐嫵已經在身邊,正用手捂著他額頭,一臉關切:“陸明你怎么了,出了這么多汗,是發燒了嗎?沒有發燒……是房間太悶了?”
房間里的空調是24度,唐嫵不敢開太低,生怕他著涼,急忙開了窗,讓房間透下氣。
“嫂子,我沒事,身體挺好的。”陸明將自己身體撐了起來,腦袋還有點暈,沒有睡醒。
唐嫵坐在身旁,拿紙巾幫他擦拭背部汗水,擦了一會,搖了搖頭:“我幫你擦一下身體吧,你順便換套衣服。”
唐嫵按了鈴,讓護士端來了一盆溫水。
護士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姑娘,她和唐嫵一起,將毛巾浸濕,擰干,然后幫陸明擦身體,順便換了一套衣服。
在換內褲的時候,唐嫵急忙轉過了身去,讓護士來幫忙。護士顯然習慣了,利索地幫陸明換完內褲,反而陸明很不習慣,有點難堪。
換完衣服后,陸明的尿意來了,而且還有上大號的沖動。
無論如何,陸明都不愿意在床上解決這些,因此強撐著床邊,試著站起來。
這一站頗讓他驚喜,腿部的槍傷部位雖然還很痛,但已經不阻礙行動了,加上右手恢復得很快,自己上廁所不再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
唐嫵還在整理物品,回過身才看到陸明竟然緩緩站了起來,步履蹣跚地往前試走,非常驚愕:“啊,你……你能下床了?”
陸明的確能行走,多虧了狼王給的骨骼愈合藥劑,才能恢復如此快。護士顯然也被嚇到了,得知陸明的需求后,便攙扶著他進了廁所方便。
腿部看上去好了大半,但陸明坐下去的時候,依然扯痛了肌肉。為此,他還被護士數落了一番,才灰溜溜躺了回去。
狼王給的藥劑,副作用除了疼痛外,另一個是藥劑精華太過濃郁,短時間內無法消散,導致了陸明尿完后,下體依然勃起,而且遲遲無法消下去,也無法自己解決。
陸明被折磨得難受,為了遮掩下體的窘樣,只能側躺,而上半身保持平躺,讓帳篷看起來沒那么明顯。但這個怪異姿勢,很快就被唐嫵察覺了。
“陸明,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我沒事。”
陸明急忙掩飾,但還是被唐嫵發現了他褲襠里的秘密,那里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山丘。
“好吧……”
唐嫵香腮漸紅,坐在一旁,假裝沒看到。
原本按照計劃,唐嫵在國慶后就要去趙恒的拍賣公司上班,但因為陸明的病情,只能延期了。
而陸天如期上班,所以唐嫵便留在醫院照顧,當然她也沒閑著,在這段時間買了很多關于財務和管理的書籍,全都拿到了醫院,閑暇時就坐在陸明旁邊學習,偶爾還會請教陸明一些疑點。
陸明則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百無聊賴地拿著手機翻看,但他完全沒法平靜下來,勃起的下體,不斷分泌雄性激素,讓他腦海里全是意淫畫面,不僅有蕭黛,林珞萱,甚至還有和唐嫵的場景。
他原本以為過了一會就自然消下去,但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下體帳篷依然高高鼓起。由于長時間充血,下體已經有點腫痛了。
唐嫵起身,伸了個小懶腰,衣襟下的酥胸更加堅挺。
她本想幫陸明削點水果,潛意識內,又不自覺瞄了一下那里,竟然還沒消下去,也顧不上什么矜持了,臉色變得凝重:“陸明,你那里……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可能精力太旺盛了。”陸明很困窘,拿起被子蓋住下身,像是在掩耳盜鈴,但他臉上的難受勁,唐嫵是看在眼里了。
唐嫵沒有說話,默默轉身,拿起了蘋果在削。
只削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我……幫你弄出來。”
鬼使神差下,陸明沒再拒絕她的提議,想起了以前,唐嫵半夜偷偷進來,趴在他身上取精的回憶。
在陸明愣神片刻,唐嫵已經解開了他褲襠,纖手略微顫抖,將肉棒握在了手里。
柔滑的觸感,讓陸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那邪惡念頭,讓他口干舌燥,竟有了一絲期待。
唐嫵的心跳得很快,見陸明沉默,想緩解尷尬氣氛,打趣著說:“這就證明了,你是時候要找個女朋友了,我看,珞萱就挺不錯的……不過人家有男朋友了,蕭黛不妨可以考慮下。”
陸明苦笑:“我這副清白身家,估計別的女孩也看不上了。”
兩人互相聊著不相關的內容,都很有默契地不談當下發生的事。
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后,唐嫵顯然沒那么拘束了,用手輕輕套弄肉棒。那如脂似玉的纖手,滑膩如酥,帶著點溫涼,和通體滾燙的肉棒形成強烈溫差。在陸明的感受中,就仿佛悶熱了許久,突然跳進清涼的池水中;而對于唐嫵來說,則像是握著一根滾燙山芋,熾熱了她的手,也勾起了體內欲望。
比起陸天的平均尺寸,陸明的肉棒不僅粗,而且特別長,唐嫵雖然目視前方,但美眸幾次掃過那圓潤紫紅的龜頭,內心就激起一片蕩漾,龜頭馬眼處甚至滲出一絲液體,弄濕了她手指。
房間里又變安靜了,只有唐嫵和陸明的呼吸聲。
這是唐嫵第二次幫他擼管了,上次陸明可以裝睡,避免兩人尷尬,但現在面對面,說不尷尬是假的。
人妻的手法極為生疏,但陸明禁欲了相當長時間,又是在亂倫的禁忌下,精關終于忍受不住,急忙對唐嫵說:“嫂子……要射了,紙巾,要拿紙巾。”
唐嫵急忙抽出幾張濕巾,她原本以為精液量不會太多,但看著從馬眼噴薄而出的精液,顯然低估了一個成年男子禁欲許久的儲存量。
就像機槍掃射一樣,一股股精液飛濺而出。
而幾張濕巾明顯承受不了源源不斷的精液噴射,唐嫵知道精液的氣味很濃郁,如果弄到床上,被護士誤會那就慘了。由不得她多想,急忙伸手托住往下流的精液,但更多精液飛到了唐嫵的臉上和粉頸上,還有一些落在她的胸脯上。
陸明沉浸飛天快感中,眼神恍惚,沒有發現唐嫵的窘境。
唐嫵抿著嘴,不知如何是好。
當機立斷下,她腦袋發熱,沒思慮太多,直接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肉棒,任由精液沖進口腔及喉嚨深處。由于精液量太多,她被迫吞了不少,一直含到最后。
陸明只感覺肉棒插進了一個濕潤溫暖的腔道內,特別舒服,可他睜開眼,才發現唐嫵竟然用嘴幫他接著,頓時凌亂起來。
唐嫵含了很久,一直龜頭的跳動結束后,才急忙離開,捂著嘴唇,紅著臉沖進房間廁所,關上了門。
陸明恢復清醒后,整個頭皮發涼,極為后悔,想起自己只顧著爽,而讓唐嫵如此尷尬,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自己。
惴惴不安中,他也不管右手是否疼痛,拿起濕巾,迅速清理床上的污穢精斑。
站在洗手盆面前的唐嫵,吐出了嘴里的精液,但有大半部分已經吞了進去。
唐嫵盯著水龍頭嘩啦而下的水流,整個人突然怔住了,一股莫名電流,由下體沿著脊椎直竄腦門,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是……她癱坐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下體,婀娜的嬌軀微微顫抖。
這種感覺,她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