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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月
2022年11月22日
字數:12821
【第61章:控制與被控制】
「你怎么了?」
蕭雪的聲音似乎沒有了往昔冷淡,處于愣神狀態的陸明聽著如仙樂灌耳,忍不住被她的容貌吸引住了。
扎起來的黑發馬尾像跳動的精靈般闖進他心扉,細長的柳葉眉也收斂了鋒芒變得柔和,雙瞳翦水惹人憐惜,臉蛋沒有了寒意,只剩幾分溫婉猶憐,那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牽動著陸明所有心神,某種情愫幾乎要從他的胸膛炸開,恨不得立即靠近她。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初見林珞萱的時候才會產生,如今時隔六年再次冒泡,警惕心油然而生,陸明瞬間清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往前踏了幾步,而對面的蕭雪平靜地注視他。
「你沒事吧?」
「嗯,還好。」
陸明的心臟不爭氣地跳動起來,他擦了擦鼻子血跡,定神片刻后,眼神里的剛毅恢復如初。
蕭雪見他沒有異樣,便掄起拳頭再次沖來,開始了新一輪武斗交鋒。
當近身時,陸明很快又聞到她身上飄溢的古怪香味,尤其和蕭雪的身體接觸時,她身上流淌的汗水,還有瓊鼻呼出的氣息,竟產生了一個聯系緊密的氣場,牢牢將陸明鎖在里面。
他的拳風越來越弱,使拳的勁完全提不起來,倒不是被莫名削弱了,而是潛意識里不愿傷害到眼前女子,蕭雪似乎已經成為他重點呵護的對象。
「砰——!」
蕭雪的拳勁驚人,而陸明已經放棄了格擋,任由她轟向自己的胸膛,整個人趔趄著往后退了半米。
「我看你心神不寧,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
陸明苦笑,低頭看著微微顫抖的手腕:「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蕭雪并不感到意外,輕聲說:「你跟我來吧,我幫你找找原因。」
她語氣很平淡,可陸明潛意識里選擇聽她的話,默默跟在了后面。
兩人來到一處私人休息區,里面還有一位穿著職業制服的長發女性,她抱住文件站在旁邊,正是蕭雪的貼身秘書司琴。
蕭雪指了指長凳:「坐下吧。」
她話帶有一絲神奇魔力,陸明僅猶豫了會,便坐在凳子上。
隨后,蕭雪抿了抿唇,分開雙腿竟也坐在陸明腿上,雙手摟住他脖子,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陸明,我能感受到,你很緊張,能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嗎?」
面對蕭雪的提問,陸明變得口干舌燥,沒有任何隱瞞:「很不安,很奇怪,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一靠近你,就想要用力抱著你,渴望和你親吻,不想你離開。」
「是嗎,那你想和我親吻,對嗎?」
「想,很想。」
蕭雪轉頭看了看司琴,見后者微微點頭,她內心了然,隨即輕啟芳唇:「那我滿足你。」
說完,她柔軟的唇瓣湊了上來,和陸明吻在一起。
霎間,陸明的精神世界被淪陷了,他主動索吻,兩人唇齒接觸,只覺得芬芳幽醉,沁香迷人。
吻了好一會,蕭雪臉靨發燙,輕輕分開了他,重新站起來,司琴則在旁邊小聲提醒:「主人,先測試一下。」
蕭雪輕嗯,接著對陸明說:「你站起來,然后……脫掉褲子,將陰莖掏出來。」
這個命令果然對陸明充滿糾結,他遲疑地脫掉褲子,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滿臉不解地:「你要我做什么?」
司琴又湊到她耳邊:「主人,他在嘗試忤逆命令,我們需要繼續加碼。」
蕭雪臉蛋微紅,點了點頭:「那你去門外守著,我自己來就行。」
「好的,主人。」
司琴離開了休息室,蕭雪來到陸明身后,她輕咬貝齒,將手伸進兩腿之間。
陸明不清楚蕭雪在干什么,但能聽到后面的一點輕微動靜,像是有水花流濺,又像是衣服面料的摩擦,空氣中的那縷熟悉香氣更多了。
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蕭雪剛才的指令,反復拷問自己為什么要聽她的話,內心里那道穩固枷鎖,正隨著他的質疑一點點沖破。
也是這時候,蕭雪來到他面前,伸出玉指遞到他嘴唇邊,冷聲說:「舔干凈。」
她的指頭全是透明清冽的水漬,帶有一絲黏滑,馥郁香氣縈繞在陸明鼻腔,他怔怔看著前方,隨后張開嘴含住幾根手指,很快,原本快要恢復清明的眼神,又逐漸變得混沌。
在一陣陣模糊中,陸明終于構建了新認知,種種質疑灰飛煙滅……其實他深愛著蕭雪,而蕭雪是自己的主人,因此他要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死亡。
「陸明,聽得到我說話嗎?」
「能聽到。」
「剛才那個女人叫我主人,如果你也叫我主人,你愿意嗎?」
「我愿意。」
「那我下達任何命令,你都會完美執行,對嗎?」
「是的,主人。」
「很好,那你脫掉內褲,我要看看你的陰莖。」
陸明聽話地脫下內褲,露出硬腫肉棒,它昂揚向上充滿了殺氣。
蕭雪松了口氣,這下應該成功了,于是揮揮手:「穿回去吧。」
雖然她是雙性戀,卻很少對男人的這坨肉感興趣,更不要她始終看不慣的陸明了。
當蕭雪掌握主動權后,語氣更加從吞:「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和蕭家合作,你真正圖謀著什么?」
陸明想了想,如實回答:「我需要蕭家的資源,一起聯手對抗未來的風險,另外我也相信蕭黛,她很真誠。」
蕭雪眼神微凝,沉聲道:「你喜歡蕭黛嗎?你對她是什么感受?」
陸明猶豫了會:「我不確定。」
蕭雪調整了一下問法:「陸明,你不用顧忌主人的想法,直接說出來真實感受,你是不是喜歡蕭黛?」
陸明的眼神恢復了坦誠:「喜歡。」
蕭雪皺起眉頭:「那林珞萱呢?」
「我也喜歡。」
「你的嫂子,唐嫵呢?」
「我很喜歡。」
「……」
蕭雪的額頭頓時冒黑線:「那我呢,你喜歡主人嗎?」
「我永遠愛著主人。」
她忍住想揍人沖動,此時手機突然傳來消息,是蕭黛的語音:「姐,你在哪啊,你不是在格斗室嗎?」
蕭雪用文字回了一句:我有點事要忙,等會見。
她抬頭看了看陸明,嘴角含笑:「好,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我念什么你就復述什么,明白了嗎?」
「明白!」
當蕭黛走出格斗室,陸明緊隨其后追了出來,喊住她:「喂,蕭黛。」
「咋了,你剛和姐姐在一起嗎?」
「我現在有事要和你說。」
蕭黛只覺得他的臉色僵硬,帶著一點陌生,輕聲道:「嗯,你說。」
「蕭黛,我想了很久,有必要和你說清楚,我的內心真實感受究竟是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喜歡著我,暗戀我,而我之前沒有表態,是怕傷害了你,但是,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蕭黛不自覺地捏住指尖,眼眸低垂,平靜地說:「那你的意思是?」
陸明的聲音機械生硬:「我不喜歡你,我甚至很討厭你,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直率,我更喜歡干凈一點的女孩,不喜歡很臟的,所以,你不是我要的那一款。」
蕭黛愣了愣,旋即掩嘴:「不會吧,你怎么會覺得我喜歡你呀,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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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勉強擠出一絲笑吞:「那就好,祝你和吳磊兩人幸福。」
「好啦,先這樣,拜~」
蕭黛如風而來,又一陣風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陸明眼前。
陸明站在原地,感覺內心的某一塊突然缺失了,他迷茫地看向四周。
在遠處角落觀察的司琴,馬上向蕭雪匯報最新情況:「主人,陸明按照命令執行,只是……不太完美。」
蕭雪走到了門口,看向她:「怎么說?」
「DCP-A作為唯一的男性藥劑,控制能力不弱于其它型號,但副作用也更大,陸明無論舉止形態還是說話表情,都非常僵硬,缺少靈活性和自主思考能力。」
蕭雪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同樣是服用了DCP的藥劑,司琴不僅永遠忠誠蕭雪,而且不會影響到她原有的思維,有自我判斷,是完全獨立的人格。
可陸明呈現出來的更像是一個半人格體,他需要引導,需要下達各種細致命令才能完成任務,這和蕭雪預料的情況不一樣。
「先讓陸明呆在你身邊,然后你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是,主人。」
蕭雪說完后匆忙離去,她還要好好安慰傷心的妹妹呢。
她回到了一處別墅,輕輕推開妹妹的臥室門,發現她將頭埋進枕頭里啜泣,旁邊全是一個個揉成團的紙巾。
「黛兒,怎么了?」
「姐姐……」
蕭黛的眸子失去神采,淚眼朦朧,顯得楚楚可憐,一下子戳進了蕭雪的靈魂深處。
她連忙抱著妹妹:「好妹妹,誰欺負你了。」
蕭黛搖頭,擦著越掉越多的眼淚:「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作多情。」
「那,姐姐能聽一聽嗎?」
蕭黛想了想,便如實復述剛才陸明對她說過的那番話,蕭雪聞言大怒:「這個陸明,混賬東西,我立即找他算賬!」
「姐姐,不要去。」
蕭黛垂下了頭:「他沒有說錯,我的身子本來就是臟的,我沒有資格,我不配。」
蕭雪立即皺眉:「是他沒有資格,他三心二意,既喜歡林家姐妹,又覬覦自己的嫂子,現在還想勾住你的心,這種臭男人就應該閹了。」
「姐姐……」
蕭黛抓住她的手,全然沒有以往的神采飛揚。
蕭雪的內心更郁悶了,哪怕陸明這般出言不遜,似乎也無法讓蕭黛完全死心,這該怎么辦好?蕭黛卻已經說起另一件事:「姐姐,那件事,會不會是吳磊做的?」
「不可能,他沒有
這個動機,如果他真的這么做,那他肯定是瘋了,不僅給軍區樹立了一個龐大外敵,恐怕連他爸的司令位置都坐不穩,華南軍區也不是他們吳家能一手遮天的。」
「也是。」
蕭雪輕聲安慰:「當然,至少孟曉曉這個勁敵已經去除了。」
蕭黛不同意她的說法:「她是無辜的。」
蕭雪輕拍她的肩,又安慰了幾句后,轉身去了怡海山莊的另一面禁區,直接和陳伯碰面。
陳伯剛從實驗室里出來,耐心聽著蕭雪闡述,緩緩道:「所以,最后一瓶藥劑你還是用了,對嗎?」
「嗯,這么多年,我終于找到了合適的男性人選。」
「據我所知,它還是可以用在女性身上的,所以,你為什么不選擇程瓔呢?」
「因為控制了陸明,也就等于控制程瓔了。」
陳伯輕聲嘆息:「不過你也要知道,這始終不是一個良性的招人手段,我們的高級成員只剩杜鵑、水仙、蘭花和月季了,牡丹前段時間叛變,至于最早期的幾個女孩,要么任務失敗,要么精神發作自殺身亡,嗯……你也很清楚。」
「陳伯,這些我清楚。」
蕭雪的語氣低沉:「我當初就應該堅持讓木子服用藥劑,只是黛兒好像察覺出來我的意圖,她堅決將人要了過去,所以我才沒有機會下手。」
陳伯又說出了另一個事實:「對了,我剛剛打聽到一件事,那個女孩,程瓔,就是程景天夫婦的女兒。」
「你確定?」
「我很確定,我還專門調取了孤兒院的資料,多方核實,她原名叫程玉筠,后來改名,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后才加入行動局。」
蕭雪沉默不語,陳伯曾經和她講過這對夫妻的事跡。
二十年前,程瓔父母還是三井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他們在華夏西北地區搜尋藥材時,偶然在一座村里認識了一個叫老趙的耄耋老人,他渾身邋遢不修邊幅,卻有無數女人踏破他家門檻,只為了求得一晚愉悅。
程景天花了許多心思,終于從老趙嘴里挖掘到了風流的秘密,一切歸功于埋藏在后山的一種叫龍陽果的果實。
程景天夫妻在他的引路下,順利采摘到了最后五枚果實,帶回日本實驗室開始逆向分析,并從龍陽果里提取出含有DCP因子的成分,順利制成了精神藥劑。
初代的精神藥劑毒性很高,受控者會被抹掉自我意識,完全聽命于主人,而且壽命只有短短五年。
于是,三井實驗室開始了一代代改進,直到DCP-50版本,精神藥劑總算可以保留女性的自我意識,而且也大幅減輕了副作用。
也是這一代版本,讓程景天夫妻產生擔憂,害怕會被壞人拿去作惡,于是攜帶著一整箱的藥劑潛逃回華夏。
阿薩辛組織奉命拿回研究資料和藥劑,但無論如何嚴刑逼供,這對夫妻始終沒有開口,臨死前終于被陳伯救了下來,一整箱藥劑也就到了蕭家手里。
這箱藥劑一共有十支DCP-50,并且只作用于女性;還有一支實驗品DCP-A,可以作用于男性身上。
這么多年來,蕭雪通過十支DCP-50,俘虜了眾多頂級高手,并以華夏的傳統十大名花取名,最后只剩無人問津的DCP-A,因為她實在想不到該用在誰身上,也是這時候,陸明出現了。
陳伯稍微提醒:「你還沒和我說,陸明的情況是怎樣。」
蕭雪點頭,闡述起他的癥狀,陳伯認真聽完后,皺眉:「那就再觀察一下吧,陸明是個強力外援,我們只要將他收為己有,蕭家的力量就會大幅增強。」
「對了,西南軍區在持續惡化,根據線人情報,軍區已經叛逃了一千人,其中甚至有兩名團長。」
蕭雪緊皺眉頭:「他們都黑化了?」
陳伯也不確定:「背后是否有陰影軍團的操控,還不好說,但這種蔓延速度相當可怕,像極了傳染病,西南軍區里還潛伏著多少陰影人,大家都不清楚,而全球各國又有多少陰影人成為了高層?唉……」
蕭雪意識到了嚴重性,試著分析:「陳伯,黑王既然也是陰影人,他現在趕走了夸父和媚后,又控制住阿薩辛總部,那下一步,他會做什么?」
「遠的我不清楚,近的話,可能中亞一些國家的政權會被顛覆。」
陳伯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據我所知,媚后和夸父不愿加入陰影軍團,兩人已經跑去了東南亞,估計想東山再起吧,雖然我和夸父是死敵,但不得不說,他這一點還挺合我胃口,也不知他能不能撐到跑去東南亞。」
此時,在東南亞緬國的一處軍營里,已經狼煙四起,到處是爆炸和焰火,尸橫遍野一片狼藉。
躺在地上的一名軍官滿臉血漬,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然后拿起一把沾滿血的手槍,瞄向前方的黑袍女子。
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柄飛刀精準地穿過扳機位置,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慘叫。
媚后偏過頭,看著軍官被打成了篩子,平淡眸子里沒有任何色彩,漠然注視著眼前的血腥阿鼻地獄。
擁有白色披風的蒙面長發女子手持利刃,警惕地看向四周,小聲說:「我的主人,西側解除危險,一切順利。」
另一名有藍色披風的蒙面短發女子來到媚后身邊,不甘示弱:「主人,東側也沒有任何敵人啦。」
長發白袍女子叫白月,短發藍袍女子叫晨星,都是媚后從小培養起來的頂尖女刺客,也是追隨她征戰的左膀右臂。
「很好,既然震懾目的達到了,我們就回去吧。」
「好呀~」
晨星朝白月做了一個鬼臉,她緊緊地跟在媚后身邊。
白月比較成熟穩重,沒有理會這個處處和自己攀比的女人,她朝身后的刺客們揮手,收拾剩余殘局。
晨星比較活潑,一直在媚后旁邊嘰嘰喳喳,聊起剛才的戰斗經過,聊起敵人頭領,而媚后只是安靜地聽著,沒有出聲。
「對了主人,我們的臨時總部,是叫阿薩辛嘛?還是有其它名字呀?」
這確實是一個好問題,媚后稍微思考了會,輕吐香息:「就叫后裔聯盟吧,我們要拉攏東南亞的一系列零散組織,共同組成聯盟。」
晨星恍然大悟,掰著指頭細數:「聯盟聯盟,我數一下噢,黑虎幫、四面佛、山南、華僑會、青洪門,咿……有好多個呢,主人,這些都要聯盟嘛?」
媚后笑了:「我們是外來勢力,能拉攏到三分之一已經很不錯了。」
「也對哦。」
這時,媚后的語氣嚴肅起來:「聯盟成立后,具體的商業經營,由你和白月負責,我只有一個鐵律,那就是禁止販毒和拐賣,明白了嗎。」
晨星如同小雞啄米,使勁地點頭:「遵命,遵命!」……臨近傍晚,某處私人別墅里。
蕭雪穿著一件淺白色大衣,里面是同樣白色的連衣裙,還有一雙白色高跟鞋,和往常一樣的白色系穿搭,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司琴對一個裸體男子行刑,旁邊地上擺滿了各種SM道具。
下午四點,蕭雪讓陸明來到這處秘密的私人豪宅里,然后命令他脫光全身衣服,配合著司琴的凌辱調教。
最初是不痛不癢的鞭打和滴蠟,陸明的渾身皮膚都有淡淡紅印,但很快就愈合了。
于是,司琴加大調教力度,讓陸明躺在地上,然后用高跟鞋踩踏下體和陰囊,果然,陸明的表情十分疼痛,只是因為命令而不敢動彈。
蕭雪一直觀察他的反應,微微搖頭:「這點程度還不夠,試試后門吧。」
司琴點頭,拿出一條裝有黑色假陽具的內褲,穿在自己身上,命令陸明跪在地上抬起屁股,隨后她稍微潤滑了一下假陽具,整整18c
m粗一下子捅進了菊部。
陸明的表情變得猙獰,手上和脖頸青筋暴起,豆大汗珠從他額頭滑落,承受著后庭的鉆心刺痛。
蕭雪蹲在他旁邊,注視著陸明的猙獰表情,語氣冷淡:「你是在生氣嗎,是恨我嗎?」
陸明艱難搖頭:「我……沒有。」
「你明明很難受,是不喜歡我這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