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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往后揮舞肘擊,反而被反手扭到胴背,肢體再也無法動彈,烏黑發絲遮蓋了半張臉頰,語氣含怒:「你夠了沒有!」
「沒有,不聽話那就繼續懲罰。」
陸明冷哼,單手抓住她背后的兩個腕部,另一只手托住下頜,將她整個上半身抬高,形成了半圓弧線,那兩坨渾圓柔乳傲峰聳然,隨著肢體幅度而上下搖曳。
蕭雪努力掙扎,只是讓胸前的飽滿柔乳來回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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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想起這一整天的遭遇,尤其菊花還有微微火辣痛感,胸腔怒火更甚:「蕭雪,你難道不知道成王敗寇是什么意思嗎?」
蕭雪的眼眸滿是冷意,剛想駁斥時,龜頭又頂到子宮壁穹窿位置,強烈的高潮如浪襲來,差點控制不住險些呻吟出來。
她的臉頰重新被按在床褥上,半邊碩乳被肆意抓捏,羊脂白玉的乳肉全是紅掌印,敏感的櫻桃在來回撫弄下粉潤堅挺,陣陣電流般快感從乳尖傳來。
陸明似乎鐘情于拍她的臀部,短短一分鐘就扇了幾十下,還配合著淫語羞辱:「你就是一只母狗明白了嗎,抬起屁股被人扇,搖頭擺尾乞求著主人的原諒。」
「你!」
蕭雪的白絲玉臀被扇了無數掌印,耳朵里全是啪啪啪的臀部聲音,讓她眸子微紅,渾身被束縛在極端羞辱和掙扎無望的情況下,竟感覺體內被壓抑了許久的閘門要宣泄而出。
這一刻,她的白絲美腿并攏在一起,止不住的顫抖,比之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甚至發出了嗚嗚哭聲。
陸明一驚,當陰莖從蜜穴里拔出來時,大量清冽愛液從里面噴涌,沾濕了美腿上的白絲襪,緊貼著肌膚形成深邃顏色,更多的愛液滲流到了臀縫底部。
她無力地趴著,翹臀微微抬高,任由迷人蜜穴暴露在陸明面前,柔腰持續顫抖,就連哭聲都已經斷斷續續。
過了好一會她才如爛泥般癱著。
眼見蕭雪沒有動靜,陸明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握住龜頭重新擠開陰唇,噗哧一聲插進蜜穴內。
蕭雪只是微微夾緊白絲美腿,沒有過多掙扎。
陸明胯下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陰莖來回摩擦著肥厚陰唇,時而將蜜肉嫩芽擠進去,又整個抽拉出來,血絲混雜了清冽愛液,在長時間摩擦下變得微微泛白。
陸明給蕭雪偷偷服用了DCP-70藥劑,因此必須通過吞服、體內射精方式才能完成心靈烙印的種植。
蕭雪作為女人的可怕之處他已經領教過了,因此不敢拖太長時間,集中精力讓陰莖整根插進了濕滑蜜膣,龜頭順利抵在子宮口。
蕭雪似有所覺,她仍然抵抗著高潮帶來的失重快感,輕顫著說:「你敢射進去,我一定會……。殺了你。」
陸明額頭全是汗水,沒有理會威脅言語,而是用力按住蕭雪的翹臀不讓她動彈,陰囊開始快速收縮,滾燙的精液一縷縷射進蜜穴深處,全部精準流到了子宮頸內。
溫熱的精液激撞在子宮口位置,讓蕭雪失神了片刻,隨即臉色煞白:「陸明,不行!」
可陸明已經沒精力管她,在蜜穴內盡情播種,蕭雪只覺得有大量精液被灌進了子宮,發燙酥麻,腹部甚至有酸澀發脹的感覺,她整個人更加羞怒了,這家伙是種牛嗎,射了這么多!等射精完畢后,陸明整個人壓在了蕭雪胴背上歇息,防止她繼續掙扎。
其實到了這一步,蕭雪已經悲哀地認清事實,她的處女不僅被陸明奪走,甚至還被內射,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堅持已經完全被玷污。
她面如死灰,腦海里閃過無數將陸明千刀萬剮的片段,如果自己還能重新控制住陸明,應該如何折磨他,一定要公開羞辱,要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但她想不明白的地方更多,為什么藥劑突然對陸明無效,為什么他的實力比以前強了那么多?趴在身上喘氣的陸明,沒有立即拔出陰莖,讓精液充分在花穴深處停留,好完成烙印。
也是這時,蕭雪發現自己的腹部有點異樣,先是熾熱,彷佛有團火在里面燃燒,暖洋洋的特別舒服,然后子宮竟然有規律地收縮,像是吮吸著什么,每當子宮壁肉蠕動時,那縷縷快感一波波襲來,竟讓她輕哼出聲。
很快,這縷快感由腹部一點點蔓延到軀干,四周,最后到達了腦部,她整個人的呻吟竟然無法遏制住,反而越來越高昂。
為什么會這樣……。
這縷快感讓她如沐春風,恍惚了好一會后,精神世界竟變得空靈,并一點點撫平自己內心的所有怨恨。
蕭雪的種種異常反應,陸明全都看在眼里,他將疲軟陰莖從蜜穴里緩慢拔了出來,就像是酒瓶木塞被開啟的瞬間,柔軟蜜唇已經無法合攏,微往外翻,里面的粉紅肉芽清晰可見,并從陰唇內流出一縷縷渾濁清液,染濕了陰阜和床單。
但精液幾乎沒有流出屄穴,似乎全部被灌進了子宮里,然后由子宮頸鎖死。
嗚嗚……。
蕭雪的呻吟仍然在持續,她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等過了后一會恢復清醒,臉靨如喝醉了般潮紅。
她無力地撐起肢體,先是茫然無助地看向四周,當看向陸明時,過去發生的一切經歷在腦袋里瞬息出現,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強奸了自己。
蕭雪的內心世界已經在潛移默化中逐漸改變,對陸明的觀感是相當復雜,她如今依然恨透了陸明,卻只是恨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直接體內射精,她有很強烈的潔癖,直接內射,那該有多臟?委屈、氣憤、郁悶,無數情緒交織,讓她的臉色越加冰冷,帶著嗔怒質問:「你為什么要射進去?」
蠢,因為我要控制你啊……。
陸明不會直白地說出來,剛才蕭雪的種種表現他還不確定是否成功,于是帶著歉意說:「對不起,因為你實在太漂亮了,你身材這么好,我忍不住就射進去了。」
蕭雪聽了更怒,氣得蹦起來,直接將他壓在了身下,那飽滿滑膩的玉乳在陸明眼前輕微搖晃。
兩人就這樣四目對視,沒有出聲。
蕭雪的嘴唇碰了碰,一時之間她竟不知說什么好,最后勉強憋出幾個詞:「騙子,撒謊精,你就是故意的!」
雖然她的態度依然很生氣,卻沒有繼續下殺手,陸明知道自己賭對了,嘴角含笑:「那你想我怎么做?」
臭不要臉,我想你怎么做,那你去死可以嗎!蕭雪內心百般咆哮,卻始終無法從嘴里說出這些粗陋之詞,可能有損自己的形象,就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
這一刻陸明覺得她有點可愛,嗔怒中帶著莫名復雜情感,卻又像是生氣中的情侶,在等待自己的按撫,掌心忍不住撫摸上了飽滿乳房。
「別碰我!」
「我看你很生氣,所以幫你撫摸一下胸部,消消氣嘛。」
蕭雪有著強烈怨氣,但他這么一解釋,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卻也沒有多想,任由他繼續撫摸白皙乳肉。
當捏到乳頭時,蕭雪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吟,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妥,她耿耿于懷變得色厲內荏:「我不明白,
為什么你不屬于陰影人,也沒有人格分裂,卻能逃離我的控制,為什么,你告訴我!」
陸明在電光火石間,想到了個絕佳理由:「可能是你劑量不夠吧,也可能到了明早六點,我又會被你控制了,這些誰又說得準呢?」
蕭雪彷佛把握住了某種勝利契機,就如救命稻草想要牢牢抓住,洗刷各種恥辱,于是認真地注視著陸明:「那,你敢和我打賭嗎?」
「賭什么?」
蕭雪赤裸著身子走下床,從暗格里拿出一小瓶藥劑,里面的紅色液體還剩三分之一,這是她最后逆風翻盤的武器了。
她的漆黑眸子湛湛有神,若有深意地看著陸明:「賭我能不能繼續控制你,我賭贏了,你臣服于我,你賭贏了,我賠償你兩千萬元。」
這個賭局天然就不公平,陸明根本承擔不起賭輸的后果,另外蕭雪的這番表現出乎他意料,蕭雪似乎沒有立即淪為自己的精神傀儡。
按照當初源野雄的解釋,在成功種下精液烙印后,被控制的女性會完全忠誠于主人,哪怕去死,并且絕不會有任何試圖傷害主人的行為。
但現在顯然不符合蕭雪的對賭行為,陸明很快想到了兩種解釋:一個是蕭雪同性戀,她更喜歡女孩子,藥效作用減半;另一個是,蕭雪還處于剛被烙印的初期,性格在慢慢塑造,唐嫵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因此他相信后續的藥效會持續生效。
更關鍵的是,這場賭局陸明已經贏了,無論蕭雪怎么折騰,都無法控制黑夜狀態的他,只要在天亮前服下圣靈藥劑,陸明就能保留自己的完整人格。
「哎,怎么不說話呢!」
蕭雪的語氣聽著很沖,但陸明感覺到她在掩飾內心的不安,便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任由大鳥朝天,笑著說:「成,那你要怎么做?」
蕭雪見他充滿了自信,更覺得郁悶和挫敗,隨后她將紅色藥劑直接倒進嘴里。
陸明也總算明白了她的控制手段,竟是簡單粗暴地吞服紅色藥劑,估計隨后再通過唾液、汗水等體液來傳播吧。
吞服完藥劑后,蕭雪的渾身細膩肌膚竟變得少許溫熱,并且逐漸泛紅柔媚,見陸明直勾勾看著自己的飽滿胸脯,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輕斥一聲:「看什么!」
說完,她立即拿起地上的衣服,卻被陸明攔住:「哎哎,穿什么衣服啊,不是要對賭嗎?」
蕭雪愣了愣:「對賭和我穿衣服有什么關系?」
「不然呢,你想怎么控制我?」
蕭雪也被問懵了,她才想起來自己是通過親吻、抹下體淫液來控制他的,臉上的慍意漸漸變得猶豫:「那我抹點……。給你。」
「不行,你肯定要和我做愛,只有這樣才能充分體液交融,否則你不是白忙活了?你被我看光了,處女也給我了,還被我射精了……。」
「閉嘴!」
這一下戳到了蕭雪的傷心軟肋,可陸明說的話帶有蠱惑性,似乎也挺有道理,畢竟她今晚付出的沉沒成本太高了,如果不能將陸明徹底控制,然后變成自己的秘密情人……。
啊不,是秘密奴仆,那自己不僅失身,還要倒賠兩千萬,簡直虧大了!相比之下,讓她再委身于這個大淫……。
臭男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到底有哪里不對勁呢?腦海里的思想斗爭讓她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想明白哪里有漏洞,勉為其難同意了陸明的過分要求,緊接著又補充:「只準一次。」
「行!」
陸明聽了后,內心樂開了花,雖然強奸很刺激,但如果能讓蕭雪主動干自己,那就更美妙了。
「我還有一個要求,你也得吞下我的精液。」
陸明得寸進尺的原因,是為了給自己再加一個保險杠。
哪知蕭雪滿臉嫌惡,眸滿怒意:「不可能!休想!」
陸明略顯委屈:「可這是賭約啊,雙方都要公平,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體液呢?」
「你那是體液嗎!那是……。是很惡心的東西!」
蕭雪簡直要瘋了,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這么聒噪,總是在強詞奪理,總是在辯解。
「那只吞一次可以嗎,蕭雪,求你了,你也不想我失望吧?」
你失不失望關我什么事??可陸明這般放低姿態,蕭雪卻格外受用,只覺得胸脯里的郁氣都消散不少,抿了抿嘴,點頭:「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意思是還有下次?這妞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陸明突然對誘導眼前女子一步步臣服的過程,充滿了高昂興趣,還有什么比調教一個傲嬌高冷的白絲女仆更讓人想入非非呢?優雅,實在太優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