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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詭異的滿足,他斜倚在寬大的的歐式長沙發上,細細的聆聽著唱片中傳來的那如同來自地獄一般的歌聲。
“聽說莫里斯的古堡出事了?”
管家大人點了點頭:“吾主想要?”
拉勒白冷哼了一聲:“那種沒有格調堪稱侮辱建筑的玩意我不屑去擁有,而且這一切可能會和她有關系。”
管家一愣,神色也開始變得嚴肅:“您是說……魔女?我們需要去做一些什么嗎,她可能會對我們動手!”
“不用,這是歷史的要求。”拉勒白抬起的右手上漸漸泛起了淡淡的藍光,一塊看不出形狀的東西漸漸浮現在了他的手上:“戰爭要開始了,因為我就已經看不清楚歷史的軌跡了。”
“這!輪回之匙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拉勒白站起了身,向樓上走了過去,他打算回到自己沾滿了寶貝身上香甜氣味的棺材里去補一個覺:“輪回之匙已經破碎成了三塊,而且我很肯定有一塊回到了魔女的手里,我不知道她所得到的意志是什么,但我的……很神奇。”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樓梯口,唯獨剩下了神色不明的老管家一個人默默的收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在遙遠的莫里斯,黑色彌漫著整個莊園,腐朽的氣息從里面彌漫了出來。
“啊……啊嗯……”女人帶著低泣的□□透過密密麻麻的黑樹傳了出來,帶著幾絲疼痛的煎熬,帶著幾分別樣的委屈。
“我的主人,求您不要這樣對我……啊……”黑發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長裙趴伏在地上低泣著,她是那么的卑微和低賤,就像一頭任人打罵垂憐的狗,所有人都可以來糟踐她。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類,只想要得到眼前人被虐打的快感。
她的眼睛不再清澈,白皙的肢體被滿地的鮮血沾染上了令人作惡的褐色,新鮮血液的腥味與陳舊血液的惡臭夾雜在一起,充斥著女人的嗅覺。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兩天前的她還是被整個莊園的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忘記了昨天她的父母哭嚎著讓她活下去,不,不是這樣的,當時她的母親驚慌的跑出了地下室,在路過正廳時,她尖利的高跟鞋終于不堪重負的斷了細長的鞋跟。
她很無助而恐懼的摔倒在了地上,深入骨髓的驚慌的她想要爬起來,可幾株肥壯到惡心的綠色藤蔓自打開的大門中爬了進來,他們的速度很快,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食尸鬼,饑渴到不耐的死死攀住了她母親的雙腳,將正在流著血和淚的母親拖了出去。她看得很仔細,母親涂著紅色顏料的尖長的指甲本想要抓住地板之間的縫隙,來制止這種可怕的行徑。
然后怎么樣了?
對了,那里只剩下了幾節殘破指甲,不只是從哪里流出的鮮血在地板上刷出了一條慘紅的血路,她的母親就那樣被拽著一路拖出了城堡,拖下了臺階,一次次的摔打讓她的頭看起來有些變形,但此時依舊沒有回歸死亡的她已經發不出絲毫的呼喊了。一條柔軟藤蔓自她長大的嘴中狠狠的鉆了進去,她連嘔吐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來,嘴中就溢出了還滿是氣泡的鮮血,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似乎有很多條藤蔓在那里面翻來覆去的攪動著。
黑發的少女穿著有些破碎的裙子,像死去的玩偶一般耷拉著自己的腦袋,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母親被柔然的藤蔓纏繞、撕扯,最后被高高的束縛在了半空中,不可抑制的抽搐著。
“嘭!”
紅色的液體飛濺著,落在艷麗花叢中,滿是翠綠樹葉的地板上發出了黏膩的聲音,一條早已殘缺不全的大腿失去了藤蔓的支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少女的嘴唇蠕動著,不知道想要說寫的什么,實際上她什么都說不出來,放眼向前看去,以往美麗的玫瑰園此時半空中架著的全是各種各樣的殘肢。可怕早已經麻木了,她一直以為下一個就會是自己,可就如同被玩弄一般,被丟在這里一個品嘗著這種被死亡遺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