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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布魯赫的徽章,整張冷而狂傲的臉上充滿了不屑:“丑陋。”
“你居然敢玷污我的藝術!”站在神之遺跡另一端盡頭的妥芮朵嘴角蔓延上了猙獰的弧度,高貴的藝術家陰冷的打量早已讓在場所有的仆人坐立不安,倒是布魯赫在發表完自己對于指環的看法之后,倒是一言不發的戴了上去。
一邊一直優雅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的梵卓的目光在掃過這一幕之后,倒是難得的沒有和布魯赫對著干,盡管他真的不喜歡這個總是違背貴族原則的野蠻種。
他好像才剛剛發現那枚在桌子上已經沉睡了已久的指環,嘖了一聲后將它取出,白色的綢緞根本沒有發現這上面存在絲毫的污漬,他卻擦了四次才帶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面。
見他接受了那枚指環,站在同陣營的睿魔爾和卡帕多西亞也把指環戴了上去,雖然更多的人認為這只是這兩人懶得去思考指環的危險性和作用力而已。既然此刻一項最嚴謹而且老謀深算的梵卓都認為沒有任何問題了,那自然就可以放心了。
但一向看不慣這種拉幫結派行為的雷伏諾仍不住要冷哼一聲,表示自己對于這些膽小如鼠的家伙的鄙視。
勒森魃就好像在養神一般,一只閉著眼睛坐在獨屬于他自己的王座之上,好像是知道他們已經帶好了所有的指環,然后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就悠悠開口:“想必各位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吧。似乎自打上一次血宿(三代屠戮二代)之戰后,我們這些兄弟已經許久沒有這么齊全了。”
在場的十二個人沒有對此發表絲毫的意見,也不知道究竟他們是在表示此刻的意愿,還是認為靠在最邊的那個位置的人不出現在這里也無所謂,只是做著各自的事情,然后沉默不語。
勒森魃睜開自己的眼睛,火紅的顏色比杯中的血酒要澄澈的好多,就好像已經把這個世界在自己的眼中灼燒殆盡了一般,用最優雅的詠嘆調陳述著自己最優雅的地位,拉開了這一個血紅色紀元的帷幕。
“各位,血族的紀元應該到來了。”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好像真的將他眼中的世界浸染了出來一般,失去光澤開始泛起黑色的太陽,好像要滲出血液一般可怖的天空,四處盛開的荊棘玫瑰伸展著自己的藤蔓,將那些路過自己身邊的人類卷入枝葉之中,在他們身上扎入了自己粗壯的長刺。更有甚者直接在絞殺中失去了自己的頭顱,即便是自遠處飄散而來的風,其中都透著幾抹血液的腥氣。
古無昭站在樹上,他看著天空中所變化的一切的一切,沒有露出絲毫的怯意,好像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一般。只是小小的塞納瑞似乎被這好像要末日的一刻似乎給嚇傻了,當時驚慌的從小樹屋里跑了出來,呼喊著拉勒白,一把就像無尾熊一樣撲進了古無昭的懷中。
“哥哥,拉勒呢,我想要拉勒……”
古無昭拍拍他的后背,輕聲安慰著他:“沒關系,拉勒白只是出門兩天去做需要他做的事情,不要害怕,你不會遇到危險,他很快就會來接你。”
在這一刻受到的安慰被塞納瑞牢牢地記在了心上,他依偎在古無昭懷中,隔著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最后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塞納會聽話……”
古無昭沉默的拍著他的后背,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拉勒白究竟去了哪里,什么時候回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再一次的見到他。
他以為來自以后的他會無所不知,會因為知道自己和拉勒白都活得好好地而松一口氣,可實際上并不是這個樣子,他的心反而懸了起來,愈發的不安。
而就在此時距離這一片樹林不遠的地方,一隊步伐整齊的戰士義無反顧的向這個災難的中心源走了過來。他們臉上的表情格外肅穆,就好像此時是要去赴死一般,身上那套白金色的盔甲和手中白色的長槍都標志著他們的身份,甚至就是街上的居民看到他們也都悄悄地躲回了自家的屋子。
這些人是神的使者,這些人不可以被玷污,這些人即使他們在這個末日活下去的希望,但也可以很輕易的就送他們去死。
而在這一隊其實最前方騎著白色金飾大馬的首席騎士伊曼紐爾·利普頓右手一揮就讓所有人停下來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