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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涵養甚至是能力的低等高階血族被創造出來后,她又嫌棄這些人玷污了作為血族的高貴,凡是被她撞到眼里的,一律只有慘死的下場。
因此,在場的,不管是身份低或者能力低的血族,看見作為莉莉絲傳承人的古無昭無疑都是包含著恐懼的。古無昭自然不會和他們去搭話來顯示自己有多親民之類的,只是走向了坐在宴會廳中央豪華大椅上面那個一只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的男人,手中端起了一邊桌子上面的一杯血色香檳。
那人即便是已經注意到他的動向,卻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兩只眼睛還是不含絲毫掩飾的盯著他。古無昭也沒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安靜的他著自己原本的步調,緩慢的向前走著。
他身后的古琉低著頭,卻一步都沒有落下來。
整座大廳變得更加安靜,回蕩在著面積足以造成無數回音的大廳里,似乎沒一個清脆的腳步聲都重重打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尖尖上。
他一路走到宴會廳中間,好像也不過分鐘轉動了一下子的時間,就站在了拉勒白的面前。
“好久不見,戴蒙。”
拉勒白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就好像把所有人都看做自己手中的棋子一般,好聽一點就是睥睨眾生,不好聽了便是叫做目中無人。他此時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只是那個‘戴蒙’卻一下子好像瞬間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戴蒙?”古無昭的一條腿似乎微微抬起,搭在了椅子扶手之上,整個人就好像正在和拉勒白狎玩一般,手中的香檳則是已經在拉勒白的唇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你叫我戴蒙,我該叫你什么?”他眼睛瞇的彎彎的,恰是以前拉勒白愛極了的模樣。
拉勒白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整個人就好像一點也不防備似得,一直很放松的靠在后背上面,這倒是兩個人的姿勢顯得有些怪異,把古無昭放在了更加富有侵略性的一方上面。
“你現在不是戴蒙家的少主嗎,我不過是一個棄子,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拉勒白話雖這么說,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怨氣,即便心里已經翻騰到了要死的地步,可手上的動作卻是被壓制的不動絲紋。
古無昭哂笑一聲,臉也湊近了拉勒白的臉,直到兩人的鼻尖甚至都可以接觸在一起的樣子,交纏的呼吸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我可是什么都不敢呢,父親大人。”
他張開唇,不過舌尖輕輕下探就正好舔在了拉勒白的唇上。從左至右好似品嘗一般的細細舔過,拉勒白依舊紋絲不動,只有古無昭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顯。
組織宴會的四代一見這幅狀況,當即就讓自己手下面的人帶著這些貴客們往宴會廳的偏殿走去,還好他直到今天這兩個人遇到一起肯定就會有問題,所以準備的比較齊全。
當他在一次把目光投回在椅子上面相偎的兩人時,意外的收到了拉勒白還算贊許的目光,還沒有高興一下,古無昭也把頭轉了回來。
那種看似好像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當即就把他凍在了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還是一邊的人把它也一起拽了出去。
“現在可是連場都清了,你想要做什么呢?”古無昭彎曲著腿,把自己的全身的重心全部壓在了拉勒白的身上,兩只修長的手臂則是輕輕地攀附著拉勒白的脖子,耳語的唇將溫熱的氣息全部灑在了他的耳廓之上。
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個地方,拉勒白本是看著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突然抬起手臂一把將古無昭猛地一拉,讓他整個人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一只手一路向上猛地摁在古無昭的頭上,將兩人的唇齒糾纏在了一起,另一只手則是從他的衣服下擺探入,或輕或重地撫摸或者揉按在他敏感的脊柱之上。后背中央的那一條深深凹進去的線幾乎可以吞沒他修剪整齊了指甲的指尖。
曖昧的水聲在兩人交錯的唇齒間泄露出來,甚至可以說這個吻接的有些暴躁。古無昭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自己嘴唇上面麻麻的痛感。他有些不滿的在那人柔軟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