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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意思讓奚凡別告訴我們倆？！說不說？！”

嚴華含糊道：“……她、她受了點刺激……一激動就、就……”

“就你妹！”程泃對著他的后腦勺直接糊了一巴掌，“之前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受刺激了？受什么刺激了？？？老實交代！是不是你的原因！！！”

“……不、不全是……”嚴華愁眉苦臉的，“還、還不是因為那個馬許許……”

“馬許許？”因為聽到了一個意外的名字，程泃頓了頓，問道，“說清楚，和她有什么關系？你不是說最近都不怎么讓她和周蓮聯系的嗎？”

“對啊！”嚴華皺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不是還把我和周蓮的事發到網上，我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嘛。”

“然后呢？”元熙問道，“繼續。”

“然后……然后就有人給她出餿主意！那些網友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就和他們沒關系！而且馬許許寫的好多都是虛構的！假的！他們也信！根本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說重點！”程泃皺眉，“他們出什么主意了？”

“他們讓馬許許跟蹤我！讓她找證據！證明我是渣男，然后讓周蓮趁早和我離婚！”

程泃聽著就覺得頭疼：“所以她真的去跟蹤你了？？？”

“……對啊。”嚴華很氣，“你說她是不是神經病……”

“所以你做什么了？”元熙直接問道，“關鍵還是你做了什么吧？”

嚴華一時語塞，咬了咬牙，才道：“我在打電話，然后……然后她錄音了。”

程泃心都涼了，不抱希望的問道：“……打給誰的？說什么了？”

“打、打給我一個同事……就……”

話音未落，程泃對著嚴華的后腦勺又是一巴掌：“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啊！！！”

被連打三下，雖說程泃有控制一下力度，沒往死里打，但顯然還是很痛的：“……有話說話！別動手！疼死了！！！”

“還別動手，我打的就是你！！！”程泃抬手準備打第四下，嚴華抱頭蹲地，“先聽我說完！！！”

元熙立刻拉住程泃，沖嚴華道：“你說。”

“就、這件事……說起來有點……唉……不好解釋。就是……反正，我打電話的本意是想、和我同事說清楚一些事，我是真的打算和周蓮好好過日子了！你看我現在每天晚上下班都按時回家，周末有空的時候也會給她做飯，我真的在學著照顧人了！”

“……我知道。”程泃想起俞秋語說的那些話，心里也不是個滋味，“我知道。”

“……我承認我之前對周蓮確實不怎么上心，可我們每天都在吵架，真的很累。我……那段時間挺煩她的。當然、我也承認變成這樣有我的責任。”嚴華垂著頭，“……我、本來想的是，在孩子出生之前，把其他亂七八糟的事都處理好了，孩子生下來，算是……重新開始吧。”

“其實……之前……我……我……”嚴華支支吾吾，小聲的道，“確實對我那個同事……有點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