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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這便記住了。有著這樣出眾相貌的人本來就不難記。不過就算沒有那一次,以易麟在自己面前出現的概率,要不記得恐怕也不容易。
在易麟的身旁,放著一本打開著的畫冊,里面的畫紙已經被吹得零零散散。那張白紙應該就是畫冊里的,可能是第一張才會被吹到了屋檐的另一邊。
郁卿準備將畫紙放入他的畫冊里,湊近時才看清畫紙上全都是自己在天臺看書的模樣。從畫署名的時間來看,他已經畫了很久,而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或許是以前專業的關系,郁卿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畫作本身的畫工上。易麟繪畫的功底讓郁卿有些意外,結構,明暗,層析都十分清晰到位,除此之外筆觸流暢細膩且傳神,倒不像他平日在課堂上那種隨意的樣子。
將一張張散落的畫紙整理好放回了回去,郁卿看了看在屋檐上熟睡的易麟,想起先前還以為是一只貓在屋檐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合上的畫冊放在遠處,郁卿走下了天臺。
睡著的易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他醒了的時候,郁卿早已走遠。看著合起來的畫冊,易麟雖然覺得有一些不對勁但也一時也想不起什么。看了看時間,還能趕上半節老師的課,便急急忙忙跑去了教室。
易麟悄悄地從后面走進教室,最近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他的出現,即使看到他也不再太過驚訝。但讓易麟意外的是,自己坐下的那一刻,老師朝自己看了一眼。那雙淡然如水的眼睛里,似乎帶著一絲云淡風輕的笑意,而那樣的笑意似乎是對著自己的!
當易麟想要證實的時候,郁卿的眼神已經悄然離開,來不及捕捉卻依然讓易麟心慢了一拍。一整節課,易麟都在忐忑中度過,他的眼神毫不避諱地落在老師的身上,但又在每一次可能的對視中下意識地回避著。
一旁的阿Ray總覺得易麟有些奇怪,這樣子說認真聽課吧不像,要說不認真吧,又好像很認真。不過阿Ray也沒閑工夫多想他的事,這單身了幾個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還是想想新女朋友比較好。
一個月的時候很快,這個學期已經了最后,該是考試的時候了。
阿Ray成績其實很不錯,但考入A大之后,心思便不在這上頭。專業課的東西都好對付,但是高數什么真是心頭的痛。阿Ray算了算,過是肯定能過了。便放下了筆,無聊得看看四周。
前面四眼那兒看不得,學霸兩個字簡直是懸浮在他的頭頂上,一個以收集學分為樂趣的人是無法讓人理解的。
阿Ray很快調整了方向,朝右邊的易麟看過去。就他和易麟而言,除了女朋友的數量之外,阿Ray都比易麟差了那么一丟丟。
易麟比他帥那么一丟丟,成績比他好那么一丟丟,但阿Ray覺得這次有翻盤的機會,這家伙一個學期沒來,怎么樣這次考試也得把他甩在后面一丟丟!
現實總是殘酷的,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更心塞。只見那家伙做得那叫一個行云流水。上帝實在不公平,長得帥也就罷了,腦子還好用。真是喪心病狂!
阿Ray還有最后的希望,大頭!往左邊一看,只瞧見大頭已經滿頭大汗,正咬著筆尖思考著如何下手。六月的天氣是有些熱了,但也不至于汗能滴下來吧!看來是給急的!
阿Ray看著不禁笑了起來,他要收回剛才的話,所謂不公平,上帝對大頭才不公平!
‘篤篤篤’
桌子被敲了敲,阿Ray這才回過神來,發現監考老師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這次監考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著名的張老師,她已經上了些年紀,但卻不是年過中旬的老女人。張老師推了推金絲框的眼睛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