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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是第一次吻吳小月,所以沒啥經驗,甚是生澀,狗啃一般,吻得彼此嘴唇上都是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我的。
直到周圍的溪邊響起了嬉鬧和轟笑拍掌聲,我才意識到還要好多的鄉親,都是認識的熟人,我趕緊放開吳小月。
兩人轉頭看去,果然是那些鄉親在朝著我們拍掌嬉笑起哄,我和吳小月對視了一眼,刷的一下,兩人的臉都紅了,她更是羞得能滴出血來。
我趕緊拉著她就往農場里跑,跑出好遠,依稀還能聽到背后傳來鄉親們的笑聲。
到了農場門口停了下來,我松開了吳小月的手,她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像個小媳婦似的,她問我:“剛才最后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沒啥事,我和我哥要去一個地方,大概十天后能回來,回來之后我再跟你解釋。”我想了想說。
她還想再問我,突然發現我哥和我嫂子匆匆的出門來,前面還跟著幾個人,這幾個人我認識,是科考隊的隊員,奇怪,竟然不見陸館長!
“哥,怎么啦?”見他們匆匆的模樣,我趕緊追了上去。
“別問了,山上出事了,我們趕緊回去看看。”我哥也不解釋,而是快速的啟動了摩托車。
我和嫂子上了車,我轉頭看向吳小月,她朝著我們揮手告別,我車子出了農場門口,老子都哭了,這次離開,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兩個小時之后,我們跟著科考隊的面包車到達了村部,途中經歷了兩道關卡,一道是在山腳,由武警看著,另外一道是在上吳村的村口,由阿兵哥看著。
村部里有不少的人,但是此刻看著人心惶惶,顯然是出事了,還有好些人在包扎著傷口,村部外還有荷槍實彈的士兵,貌似真出了大事了。
剛才經過萬人坑的時候,發現坑里的那個祭壇被挖了,原來祭壇所在的位置,此刻是一個圓形的大坑,大小如祭壇一般,直徑應該有三米多。
“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哥問向管事的那個副領隊,因為陸館長是領隊,可此刻卻不見陸館長。
“陸館長失蹤了。”副領隊說:“那天夜里出現那么多的黑貓,很多人都被抓傷了,獨獨陸館長沒事,他說他有發丘天官印傍身,那些黑貓不敢靠近,然后第二天你們下山去了,他就讓我們開始挖那個祭壇,他說祭壇底下有東西,我們就往底下挖,果然發現祭壇底下有一口巨大的水缸,水缸里頭裝滿了水,但是奇怪的是水缸里的水仿佛活了一般,竟然不停的盤旋著漩渦。”
“這是風水眼。”我哥一下子就判斷出了,緊接著追問道:“然后呢?”
“然后陸館長就往里面扔了塊石頭,哐當一聲,那水缸就破了,缸里的水全漏下去了,我們搬開水缸一看,就發現了有這么大一個坑!”副領隊指著萬人坑里的那個坑口說。
“那陸館長是怎么失蹤的?”我哥瞪大眼睛說。
“他說他帶一隊人進坑洞里去看看,然后一進去就是三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后面我們急了,怕有什么意外,趕緊又派了一隊人馬下去,這次沒敢讓他們進入太深,但還是出事了,死了一個,其他人都帶傷,幸好是退出來了,這不我就去農場找你去了。”副領隊說。
“下面是什么東西?他們看到了什么?”我哥再次追問。
“坑下面有三個岔道口,通往何處不知道,但進去的戰士遭到了襲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其中那個死亡者的尸體就在村部,你們去看看吧。”副領隊說完,就帶我們往村部的會議室去。
會議室的會議桌上披著一塊白布,白布拱起,顯然下面蓋著那戰士的尸體。
進入會議室后,副領隊一把掀開了那白布,接下來看到的一幕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那是一具干癟的尸體,瘦得真真只剩下皮包骨了,眼眶深陷,顴骨都露了出來,而且腮幫子根本就沒有肉,僅僅就是一層皮,皮蓋著牙齦,那牙齒的形狀都凸顯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哥的臉色很不好。
“早上剛派他們下去的,生前是一個一百四十斤的小伙子,被拉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幅模樣了,整個一皮包骨的骷髏架子,估計八十斤不到。”副領隊說:“這事還不敢往上報,因為事情太過蹊蹺了,所以找您來看看。”
“那些傷員呢?他們被襲擊,有沒有看到是什么東西?”我哥蓋上了那白布,轉頭問向副領隊。
“岔道內的光線陰暗,而且每條岔道里都有過膝蓋的水流,水流渾濁,襲擊人的東西好像就在水里,有的戰士說像魚,有的說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有的說是鬼,反正現在搞得人心惶惶的。”副領隊臉色很差,顯然壓力很大。
“哦,對了,差點忘了。”副領隊趕緊掏口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字條遞給我哥,我哥接過來攤開一看,字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祭壇底下有乾坤。
“這是哪來的?”我哥抬頭看向副領隊。
“這是陸館長失蹤之后,我們在他房間的辦公桌上找到的,好像是什么人告訴他祭壇底下有東西,讓他去挖祭壇。”副領隊說。
又是一宗撲手迷離的案子,怎么會有人給陸館長扔紙條?那人怎么知道祭壇底下有東西?上吳村的人都撤走了,這些戰士和考古隊又都是外來人,怎么會有人知道這祭壇底下有乾坤?
一個人在我的腦海里浮現,不錯,這人便是越南新娘,而且她的嫌疑特別大。
第16章 風水怪魚
可即便是懷疑越南新娘,我們依舊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應對。
不錯,我哥是有一些本事,但是荷槍實彈的戰士都對付不了的東西,我不認為我哥就能有辦法。
我哥在那個巨大的坑口轉悠了半天,只是一直皺眉,時而蹲在坑口,往坑底下看去。
“吳道長,依您判斷,這底下是個什么東西?”副領隊也急得團團轉,跟著在坑口轉悠了半天。
“風水眼之下必定有風水魚,所以那些受傷的戰士當中有人說是魚,這個我信!因為底下的三條岔道底部都有過膝的水流,這給風水魚提供了條件!只是……”我哥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您快說啊,真是急死人了。”副領隊的臉都扭曲了,急得不行。
“那天晚上數百只的黑貓齊齊祭拜這祭壇,現在才知道可能是為了這坑底下的東西,所以肯定不止風水魚,而且風水魚不可能將戰士吸干成干尸。”我哥嘆了口氣說:“所以我也不大肯定,底下還有其他的什么東西。”
“那現在該怎么辦?”副領隊徹底沒了主意。
“在沒具體方案之前,貿貿然派人下去,只會徒增傷亡,所以先別妄動,你讓我再想想。”我哥說完,便離開了坑口,回了我家。
回到家之后,我哥都沒心情吃飯,而是在客廳里翻閱著我爺爺留下來的那些古籍,我就坐在旁邊,也幫忙翻閱著。
我知道我哥肯定是想找找,看以前是否有此類相似的記載。
可是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眼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卻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