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忒羊的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何破損打斗痕跡,巡邏的衛(wèi)兵也表示他們沒有聽到奇怪的動靜,我們判斷他是自己走掉的。”
聽完,言澤皺眉,“他沒有留下什么東西嗎?”做實驗的人一般情況下,至少有一個星期不會出門,大部分科研者由于連家寅主導的實驗,又都聚在研究所,何況,凡若本身的性子就比較古怪,鮮少有人愿意和他呆在一起,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不在很正常。
“有一個封閉的空試管。”龐桓將東西從箱子里拿出,上面紅色的“unknown”異常醒目。
言澤戴上白色手套拿過試管仔細看了看,里面的杯壁上只有殘余的紅色液漬,他將試管放回原處,“送到研究所,事后把結果上報給我。”
龐桓在原處躊躇了一會兒,試探地問:“連博士……您打算怎么辦?”他主導的實驗做到一半就被少將把人帶了回來,科研者大都對此表示不滿,雖然他與尤大校變成喪尸脫不了關系,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他們這樣將人強行扣著,也不是辦法。
“我會處理。”言澤冷了臉,提到這個人,他就想起那晚站在面前性子大變的尤然,“尤大校,”他看向門外,“誰傳出的消息?”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人被他關在鐵屋里,其他人不可能在他從S市回來之前知道這個消息。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消息據(jù)說是從茶坊傳出來的。”然后整個安全區(qū)都知道他們飛鷹鐵軍的尤然大校變成喪尸了,“但是,那人還說了尤大校他是被人注射了病毒才這樣的,對面的心可以歇歇了,臟水潑不到我們身上。”
說到這里,龐桓的語氣輕松了許多。
言澤輕呼了口氣,總算有一件讓他省心的事情了,看著龐桓將門關上,他躺回床上,過一會兒又坐起來,從抽屜里拿出尤然之前佩戴的匕首。將它放回去,他戴上軍帽,走向關著連家寅的鐵屋。
……
下巴上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一身白大褂坐在鐵屋的柵欄邊,在一群灰頭土臉的士兵中格外醒目。他靠著墻壁,半閉著眼睛,察覺到身后的人影,他轉過頭。
言澤高高的帽檐下,冷硬的臉上薄唇緊抿,俯視著坐在地上的男人,末世的人類數(shù)量本就稀少,科研者就更加珍貴了。尤其,他被陸達康收買給尤然注射病毒的事,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安全區(qū)的異能者都不知道一向敬重的連博士的所作所為,更不要說普通人了。
連家寅看著言澤的眼睛,嘴角扯出笑容,“言少將這是來放我出去的?”
“是。”他吐出一個字,讓旁邊的守兵打開門,看著他拍拍屁股走出來,白大褂下擺沾染了黑灰。
研究所已經(jīng)不是一開始的凈土了,里面的人心也變成了黑色。就算這位博士一直絕口不提他和陸達康之間的交易,言澤都能猜到他們的協(xié)議是什么,不過,只要他承認自己給尤然注射了病毒就夠了,他們身上的帳,他總要清清楚楚一筆一筆討回來的。
連家寅在言澤面前停下來,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連某被關著這三天,挨餓受凍,主持的項目也因此中斷了,少將大人沒有什么表示嗎?”
這是仗著眾人不知道真相,想要賣慘了?言澤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雙手負在身后,“念。”
在鐵屋外等候的龐桓拿出記錄冊,一字一句地讀道:“二零四六年六月十二日,兩支人造營養(yǎng)劑,一份人造壓縮餅干;二零四六年六月十三日,兩支人造營養(yǎng)劑,一份人造壓縮餅干;二零四六年六月十四日,陸司令差警衛(wèi)員送來一瓶能量飲料,我方提供了兩支人造營養(yǎng)劑,一份人造壓縮餅干。”
說完,龐桓看向縮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士兵,讓人將他們身后的空瓶子拿出來丟到連家寅面前。少將不在,他們這些留守基地的普通軍官可不敢苛待他,末世資源本就稀缺,按照他們提供給他的食量,抵得上普通人兩天的用度。異能者一天只需要兩瓶人造營養(yǎng)劑,普通人排不到人造營養(yǎng)劑的隊伍一天只需要一份壓縮餅干。更何況,陸司令還送來了能支撐普通人一個禮拜的能量飲料。
至于那些空瓶子為什么會在那些士兵身后,就得問問這位連博士了。